第91章 玄門作市井

  第91章 玄門作市井

  「誰給你的膽量跑到人族地界撒野的?」

  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無妻民首領的後方。

  無妻民首領頓時一驚,回頭去看時,只見一張網兜頭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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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漁夫打扮的命修撒出的網狀命寶竟令異族無法逃出,對方晃動兩下漆黑身軀,怎麼也出不了這網。

  它沒有惶恐,而是冷不丁笑了起來:「我還當市井學派留了強者鎮宅子的,沒想到是幾個保留了命門的老學究!」

  站在老漁夫身旁的還有幾個市井凡夫打扮的命修,一個個都是第二境的存在。

  但誠如那異族所說,這些都不過是老學究而已,身上還保留了命門。

  有命門,那就相當於有漏啊!

  老漁夫面對嘲諷也沒有說話,一扯漁網就要將對方收來,

  無妻民首領在漁網中變幻身形,修地化作一根羽毛穿過了漁網的孔。

  這羽毛還朝著幾人的方向搖了搖,瞬間便有無數黑色羽毛從老漁夫等人身上長了出來。

  器張的聲音從羽毛上傳出:「老傢伙,我找到你們的命門了!」

  老漁夫等人身上確有些地方生長的黑羽十分密集,那裡就是他們的命門。

  但這幾個人族命修偏偏沒有緊張,反而一個個笑了起來。

  這笑聲頓時引得異族首領有些疑惑,它旋即也冷笑起來。

  這些人族學究修得只怕是腦子壞掉了。

  呵呵呵。

  無妻民首領顯化身軀,朝著人族命修招手,只見那些黑羽全都鑽向了皮肉深處,而命門處的羽毛更是朝著命門裡鑽。

  只要被黑羽破了命門,這些人族第二大境的命修就會一命鳴呼了。

  只有極個別命格特殊的人才能在命門破後活下來。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族命修還像個泥塑一樣根本就沒有動彈,反而像是在坐視異族首領動手一樣。

  無妻民首領猛然抬頭,它似是察覺到了不對。

  不對的地方在於,自己的力量竟然在通過那些扎入命門的黑羽不斷被那些老傢伙吸收著!

  「不對,你們...」

  老漁夫露出了缺牙的牙床,臉上皺紋在不斷減少著,片刻後牙齒重新生出,整個人仿佛回到了年輕時候。

  其餘幾個老學究也同樣如此反觀無妻民首領的顏色變得如茶水般淺淡。

  它是不想反抗麼?

  不,它根本反抗不了。

  那些命門有如活力一般,正瘋狂汲取著無妻民首領的本源。

  它的命格、命元全都被化成精純的本源,遭那些學究給瓜分了!

  這一刻,幾個人族命修表現得比魔修還魔修。

  但實際上這不過是市井學派一位山長的能力罷了。

  年輕漁夫看了看自己變光滑的手,笑道:「楊山長這玄門之法還真是神妙!」

  旁邊一個老姬剛恢復青春,眼神如秋波流轉:「命門做玄門,大毒如大藥,噴噴,異族還以為人族這麼些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呢。」

  其餘重返青春的命修也都笑了起來。

  漁夫拍了拍手:「好了,就看還有哪些不開眼的準備過來了。」

  在市井學派的地盤上,哪裡有什麼辛苦潛入的魔修和異族,不過都是被故意篩選後放進來的而已。

  至於那些因魔修、異族而死的凡人::

  實際早就被障眼法轉移走了,連屍魅魔修御使的戶魅都是這幫老學究隨便找的戶體。

  不過死去的命修倒是真死了。

  這都是天定的命數啊。

  漁夫看了看天,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裁縫道:「羅老頭那傢伙裝得太過了,他就不擔心自己的徒弟意志崩潰嗎?」

  漁夫搖了搖頭:「他情況特殊,不裝死的話,天仙學派那幫人是不會罷休的。」

  若非學派故意放人進來,就憑張乙和一個第二境的護道之人就能大搖大擺地進出?

  別說張乙了,就連他老子都辦不到。

  羅方漢已經假死去了戎州,他此去有不少事要做。

  谷心瀧被羅方漢拜託給這幾人照顧,倒是不會出什麼問題。

  一個半仙命,哪怕是在市井學派這樣不太看重命格層次的地方也是個極佳的好苗子。

  後面一個屠夫模樣的學究抹了抹腮邊硬髯:「我近日倒是發現個有意思的小子,他是個小人雄命。」

  漁夫、裁縫幾人齊齊看向屠夫,逐漸眯起眼睛。

  「小人雄命?」

  「那不是楊山主早年追求的東西麼?」

  「真有這玩意兒存在?」

  楊山主最早是小人命格,後來一路拼成了極為特殊的命,如今添為仙國大能中的一員,市井學派蒙其福蔭已經有十分漫長的歲月了。

  屠夫笑道:「命格本身就充滿了無限可能,小人中出現雄命自無不可。」

  旁邊有個學究接了一句:「那就可惜了,如果不是雄命,倒是可以走楊山主的這條路漁夫和裁縫聞言冷笑。

  說話的這人一直是幾人當中最榆木的。

  他莫非忘了一句話?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他人的路可是走不得的。

  哪怕前面是自己學派的山長,

  漁夫似乎想到什麼,一雙眼晴露出了調笑的意味:「雄命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拼命,還是有些歪路子的麼。」

  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驚訝。

  裁縫經這麼一說,好像也想到了一個人。

  「你是說那裡面的一位?」

  漁夫點點頭,他看向仙朝的方向,逐漸眯起了眼晴。

  這幾人隨即便散去了。

  異族這裡等到了自投羅網的第二大境強者,但反觀魔修那裡就沒什麼動靜了。

  那些屍魅魔修好像只盯著盜脈,卻沒有一個第二大境真正入局,就好像知道這些市井學究正在等待口糧上門一樣。

  盜脈裡面那幾個老傢伙可是等得不耐煩了。

  漁夫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看著學派地界上的那些醃事,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狗日的世道,哪裡又能太平呢?

  真當他們願意坐視弟子被那些潛進來的魔修、異族害了性命?

  如果是凡人還好,一旦成了命修,命也就不是自己的了啊!

  只可惜他們這些吊著命的老傢伙有不得不苟活著去做的事情,否則哪裡需要犧牲這些弟子。

  鄧遺因為早就離開的緣故,並沒有被無妻民帶來的災禍波及到。

  等他知曉無妻民引發的動亂時已經是一天後了。

  鄧遺眼皮狂跳,他差點又被捲入了一場災禍當中。

  這學派地界上怎麼老是出現此類問題呢?

  不對勁,不對勁。

  鄧遺皺眉,急切要求聞收集小道消息。

  但匯集來的消息都很正常。

  完全看不出有什麼貓膩。

  但鄧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也許是狼顧之相帶來的預警。

  鄧遺抓了抓脖子,整個人翻身而起,將自身定下的方略做了些調整。

  他得加緊先把【耳報神】給弄出來了。

  沒有穩定的消息來源,光憑模糊的小道消息,鄧遺可沒有太多安全感。

  命脈的修煉先放一放,多一根少一根暫時沒什麼區別。

  幾樣祭材就預測吉凶那個有點眉目,其他幾個得好好物色物色了。

  先挑稍微簡單的來。

  鄧遺瞄上了.:

  老學究的三根下頜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