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貫眾回過神來後,便喚仙官取來了命金以及一些仙藥藥種。
「無生仙友如此有心,我也不能失了禮數。」
「這些你便都帶回去吧。」
說完,徐貫眾伸手虛招,天上飄下了一塊虛色如雞子內膜的東西。
「此為天地胎膜,能抵擋九玄巔峰一擊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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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想擋住黃天生靈,這一份興許不太夠啊。」
徐貫眾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點出這胎膜無法自行生長。
罷了,那無生仙國本就不知天地胎膜的特點,這次便做違背一回本心吧。
沈公久面上帶著笑容,小心將這一小塊天地胎膜收入了袖中:「黃天潮汐不一定會經過此處,有這一份能擋住方蛻那個九玄巔峰就行了,多謝徐仙主。」
達成了交易的目的後,沈公久也不再逗留,帶著那些額外的命金和仙藥藥種翻身上了避水仙獸之後便離開了貫眾仙國。
徐貫眾看著漸行漸遠的沈公久,微微搖了搖頭。
沈公久一回到無生仙國,便一刻也不停地來到了靈霄寶殿。
「大天尊,天地胎膜成功帶回來了。」
「那貫眾仙主還額外附送了海量命金和一些仙藥種子。」
沈公久從袖中取出天地胎膜呈於鄧遺面前。
鄧遺看著那如同雞子內膜的天地胎膜,眼中生出了喜意。
「此番辛苦你了。」
鄧遺示意沈公久先去休息,他將天地胎膜放於手上仔細端詳起來。
耳報神告訴他這天地胎膜失了靈性,原本是可以吸收天地之氣進行成長的,現在只能當個消耗之物使用不過鄧遺卻沒有感到遺憾。
相反,他臉上逐漸浮現出了笑容。
先前得知貫眾仙國有天地胎膜這等寶貝,鄧遺沒有思量著去交易,那是因為穀神道途也無法復現出具備生機的天地胎膜來。
若自己是那貫眾仙主,定然是不會任由能擴衍的天地胎膜流傳在外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穀神道途已經擁有了天下盈命數。
此命數作用於萬物生機,能再度讓目標命理充盈起來。
鄧遺朝著手中的胎膜一指,天下盈聚攏磅礴仙機灌入其中,很快那宛若死物的胎膜就有了鼓動的跡象,像是能夠呼吸一般,每次鼓動都能帶出旺盛的氣機。
這塊天地胎膜又活過來了!
鄧遺眼神一亮,隨後將其拋到了仙國壁障內側。
那裡是天地胎膜最好的去處。
若將仙國壁障當成甲冑的話,它為外甲,天地胎膜則是內甲。
兩層防護足夠應對許多針對仙國的危機了。
雖不見黃天潮汐來臨,但鄧遺從那混亂的天機中品出了一點不祥,還是提前做足準備的好,免得到了危險來臨之際手足無措。
天地胎膜擴衍到覆蓋整個仙國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
所以無生仙國當前的防護職責還得落在仙國壁障上。
剛好貫眾仙國附送了許多命金,算上無生攢存的,煉出的金磚足夠將仙國壁障給填滿了。
既如此,那就加把勁將這些給填上吧。
鄧遺揮動袍袖,天地瞬間霽開,陰曹從下方顯露,滾滾黑氣衝上了地界。
黑氣中傳出了無數邪祟和生靈的哀嚎聲。
那都是在經受皂律懲戒的存在。
等到其身罪孽消除的那一天,便可被陰曹送去投胎了。
它們消除罪孽的方式便是通過化字秘將壽元鑄就成元會。
此刻鄧遺的目光落入黑氣當中,那些在經受懲處的生靈便覺看到一雙金紅二色飄動的眼睛。那雙眼睛浮露的威壓鎮得它們忘記了疼痛,無數淵宏之聲在它們心頭響起。
似乎只要高呼大天尊之名,它們就可以得到解脫。
於是一道道稱頌大天尊之名的聲音從那黑氣中誕生了,並且結合黑氣隱隱化出了一個虛幻且具威嚴的身影。
正在煉造元會金磚的鄧遺眉頭皺了起來。
他向來不喜這些形式,那些受皂律天條鎮壓的邪孽生靈似乎是將自己當成了信願存在?
陰曹黑氣中將要聚出的那個虛幻身影似乎是某種位格顯化。
不過怎麼看都好像有些邪異。
鄧遺都不需要審度天機,就能看出那虛幻身影往後是個不老實的。
「也算少見,便給心祟當個吃食吧。」鄧遺伸手將那虛幻身影捏在掌中,隨後鎮入了小人雛天。有雛天鎮壓,這東西再邪異也是翻不出浪花的。
將陰曹中關押的方蛻仙兵和黃天邪祟連續壓榨壽元,拿來煉製元會金磚是足夠了。
「索性今日便完工吧。」
鄧遺擡手間,那些金磚挨個落入了仙國壁障內,將那空出的小半頂部給徹底填補了。
仙國壁障在最後一塊金磚落位後,頓生耀眼的金芒沖射到了周圍的黃天當中。
這是在昭示又一個仙國成功在黃天中站住了腳。
擁有完整壁障的仙國便不再像剛升仙的那般脆弱了。
金芒散去,靈霄開始不斷吞吐仙氣送入了仙國壁障當中。
那些一塊塊堆砌著的金磚在仙氣的幫助下開始相互融合,它只要渾煉如一,就可以算得上真正的固若金湯了。
金磚融貫為一還需要一段時間,鄧遺拂手將陰曹又重新送回了仙國底部。
如今仙國壁障已成,等它穩定之後,要做的就是朝裡面送入各種仙法殺招。
元會金壁能吸收敵人的手段,但就此乾等的話,不是鄧遺的風格。
不如先在裡面存些手段,有敵人攻打元會金壁的時候,那些手段就可以自行浮出攻殺對方了。鄧遺也已經有了想法。
到時候朝里封些天下虛命數,再將快慢仙孽的殺招封進去一些,就算那苟神通過來估計都討不了好。這些年那方蛻仙國面對一眾仙國的圍攻可是撐了好長時間的。
興許是柏無崖支使不動苟神通,那個九玄巔峰沒有再於方蛻之外出現過。
這便給了周圍仙國派遣兵將的機會。
他們將方蛻命仙外出的路都堵上了。
如此看似限制住了方蛻仙國的發展,但實際上方蛻本身也不與其它仙國交易,因此除了浪費時間之外,兩個聯盟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太好的戰果。
鄧遺看到的則是方蛻在通過這種方式麻痹東西聯盟,時間拖得久了,聯盟見沒有利益可撈,便會不由自主將目光放到盟友身上的。
鄧遺不禁感慨柏無崖此人的難纏。
這樣下去,怕是等苟神通離開了,柏無崖也能從容應對其餘仙國的圍攻。
鄧遺沒有去操心那些聯盟的事,他現在的目光已經不再局限於這片區域了。
不知多久後會到來的黃天潮汐是場危機,也是場機遇。
黃天潮汐沖刷而來的寶貝估計也是不少的。
他要做的便是打好基礎,等潮汐一來再薄發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