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騙來血河綱中的寶貝

  第777章 騙來血河綱中的寶貝

  坐於湖心島上的鄧遺手中提著一根從財部中取來的魚竿,這是件奇景秘寶,不知從哪裡給得來的。

  魚竿的效果是【願者上鉤】,可以根據傳渡到魚竿上的命理來篩選目標。

  鄧遺摘了點壽元當餌,就這麼坐在水眼旁邊釣起了這片沙漠當中的東西。

  沒多久,魚竿那頭傳來了些許力道,鄧遺抬竿,一截樹根從水眼中飛了出來O

  釣上了這麼個東西,鄧遺也有些驚訝。

  以耳報神之力探查此物訊息,鄧遺發現這應該是某種寶藥的殘株。

  樹根上還有非常微弱的壽元波動,大概率是能夠添壽的寶藥。

  鄧遺將此物拋給了青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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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部靈官有一部分是負責培育靈藥的,剛好可以種到藥圃奇景里將它培養成完整的。

  釣竿再次垂下,鄧遺整個人仿佛與天地融為了一體。

  天上划過了一道白虹,目標似是直指鄧遺這片方位。

  鄧遺對此恍若未知,仍舊握著魚竿。

  「這片湖心島是你所為?」

  「猙豺那廝去了哪裡?」

  來人語氣有些不善,似乎是在質問鄧遺。

  可鄧遺卻像是沒看到此人一樣,依舊維持著方才的動作。

  此人不是猙民,而是一個夜叉民正果。

  夜叉民拿不定鄧遺的實力如何,但它熟悉猙豺。

  那個猙民正果如果還活著,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自己占據的區域如此放肆的。

  面前這正在釣魚的五蠻民安然無恙,說明猙財必然已經死了。

  自己和猙財實力相差不多,說明這五蠻民有殺死自己的實力。

  夜叉民反應過來,語氣緩和了些:「吾乃夜叉聖地荊展雙,任職各大聖地推舉的巡州一職,不知道友可是出自五蠻聖地?」

  然而鄧遺依舊沒有回答,仍舊重複著提竿垂竿的動作。

  荊展雙見狀皺起了眉,額上夜叉紋擠在了一起。

  就在荊展雙快要失去耐心時,鄧遺轉過身來,目光打量起了這個夜叉民:「原來是荊道友,在下蠻太歲,並非來自聖地,只是一介散人罷了。」

  蠻太歲?

  荊展雙並沒有聽說過正果中有這樣一號人。

  如果是六合玉京境的正果,還可能是新晉的,自己不認識也正常。

  但此人明顯是八荒金闕境,成為正果肯定有一段時間了,自己卻毫無印象,這就奇怪了。

  要知道荊展雙可是陽州之地的巡州啊,哪家勢力哪個正果自己不認識。

  難道此人並非是自己任巡州時成為正果的?

  鄧遺已經通過天機看到了一些東西,笑看著荊展雙道:「荊道友這是打算做什麼?」

  荊展雙回過神,斟酌著說道:「此地我記得是猙財道友的道場,為何會是太歲道友在此啊?」

  雖然他猜到了結果,但該問的還是要問一遍的。

  這是他作為巡州的職責。

  鄧遺輕描淡寫地笑道:「那個猙民正果?他與我有怨,已經死了。」

  得到明確答覆的荊展雙皺起了眉:「猙豺乃是猙民聖地的天驕人物,他背後可是有一位謫國老祖的,道友就不怕被猙民聖地問罪?」

  鄧遺揮手,魚竿秘寶飛入了島上,再一揮手,整片湖心島便消失了。

  這一幕令荊展雙眯起了眼睛。

  如此自如收攝奇景的手段,此人著實不簡單吶。

  鄧遺負手而立,眼中露出些許不屑:「猙民聖地那幾個不過是壽元將盡之輩,他們還得護著那幫不成器的猙民。」

  「你且看他們敢不敢出手。」

  「一旦出手減了壽元導致坐化,呵呵,我看蠶民聖地那裡恐怕又要多好些猙民蛾種了。」

  這番話顯露出鄧遺對猙民聖地的了解十分詳細。

  荊展雙聞言一愣,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但他就不怕被謫國大能隔空拍死嗎?

  見鄧遺似乎真的不怕,荊展雙也不由得佩服起了他的膽氣。

  罷了,正主都不擔心,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巡州也不好再說什麼。

  荊展雙神色微動,和鄧遺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太歲道友,不日便是朝聖路大開的時間,可有興趣一同去其中討些好處?」

  「我觀道友那一手收攝奇景的手段興許能在朝聖路上有不少收穫。」

  鄧遺醒悟,原來是看上了自己收奇景的手段,這廝才多說了這些話。

  朝聖路?

  那是異族最宏大的盛事,自己用著五蠻民的身份,理論上也應該參加的。

  鄧遺點了點頭。

  荊展雙大喜,若是能通過蠻太歲得到幾個奇景,自己的仙國雛形底蘊就更深厚了。

  然而鄧遺下一句話卻令他愣住了:「不過我喜歡獨來獨往,荊道友若是要尋人作伴,可去再找找其他人。」

  荊展雙不由揉搓起了手背,心中有些急慮。

  這廝不答應,那是萬萬不行的。

  鄧遺見這夜叉民將情緒都寫在了臉上,不由得搖了搖頭。

  都是正果了,城府還這般不深,看來嘗命境大修也並非全都是精於算計之輩O

  荊展雙想從自己這裡獲得好處,他也是想從這夜叉民身上謀取利益的。

  「不過若是荊道友能付得起價錢,我可以同你一起去走朝聖路。」

  鄧遺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如果不擺明了的話,這廝恐怕不會領悟自己意思的。

  荊展雙一聽鄧遺這句話,微微思索,隨後拍手道:「好,太歲道友需要什麼,我替你尋來,只是不能太過稀有,否則...」

  鄧遺擺了擺手,眼中閃過狡意。

  「現階段的血河綱押送的最珍貴之物是什麼?」

  「我就要那東西了。」

  荊展雙嘶了一聲,這廝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血河綱那是各路的夜叉民城池供奉給夜叉聖地的,裡面足有令正果動心的寶物。

  血河綱最珍貴的東西,往往是送給聖地內老祖宗的。

  「這不行,太歲道友還是換個要求吧。」荊展雙搖頭,他還沒有對老祖宗之物動歪心思的想法。

  鄧遺也跟著搖頭:「據我所知,血河綱的名錄是跟著那些寶物一同送往夜叉聖地的,你們那位老祖並不知道裡面具體有什麼東西。」

  「你乃是巡州,從中取來那件東西,然後改一改血河綱的名錄,這不是輕而易舉麼。」

  「你那老祖也不會到處核實血河綱里有什麼的,等到了下一年,又有新的血河綱送上,你何愁此事會被揭破?」

  鄧遺的每句話都像是催人心智的天魔玄音,說得荊展雙有點心動了。

  片刻後,荊展雙撫手:「好,道友在此等我,我去將那東西給你取來!」

  鄧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旋即目送著這個夜叉民正果離去了。

  等荊展雙離開後,鄧遺眯起了眼睛。

  朝聖路他可不會參與進去的。

  那裡是諸多異族聖地的起源地,到時必有各大聖地的謫國大能注視著,自己雖然有神本無相偽裝得好,但一舉一動都相當於暴露在謫國大能眼中,一旦被誰盯上,到時容易遇到麻煩。

  倒不如給荊展雙一點希望,讓他取來這次的血河綱最好的寶貝,然後自己從此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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