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什麼,師伯造反了?

  第432章 什麼,師伯造反了?

  戚長風眼神淡淡地看著離開的史放鯨,沒有出手留下他,隨即轉頭看了一眼龐的命格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有意思。

  有意思!

  鄧遺將憑空而來的龐的命格壓下,沒讓它進天曹。

  因為耳報神在上面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

  他盯著這枚命格半天,眼神逐漸透露出凝重。

  沒想到那麼短的時間還是被戚長風在龐的命格上做了手腳。

  一個正果大修若是算計人,那當真是告訴你結果都無法防範的。

  奈何鄧遺有耳報神,雖不能確定戚長風做了什麼手腳,但既然耳報神示警,鄧遺就不會讓它進天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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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戚長風順著找來,自己可就危險了。

  鄧遺看著這枚命格,眼底的凝重慢慢變成了些許調侃之色。

  真是裝著裝著連自己都給騙了。

  這不就是自己要的結果麼。

  木若是上來就用黃鎮殺小人學派未果,最後估計還會剩兩個活著,這般情況木的勝算是有的,但太耗時間。

  鄧遺乾脆給他推了一把,將察事司未果引了過去。

  他會不知道察事司未果出現的後果嗎?

  自然是知道的。

  仙朝底蘊可不是木一個無太強依靠的小人能對抗的。

  木必死無疑。

  在鄧遺的算計當中,木怎麼死都不重要,就連其命格與未果逃不脫也被鄧遺料到了。

  要麼是戚長風這個正果大修出手擒拿,要麼是和現實情況一樣,被察事司未果利用法網給拘了。

  無論哪種對鄧遺都是有利的。

  他一開始的確是想讓木的命格被黃然帶回五方仙國,好歹留個根。

  但隨著推算,結合耳報神提供的風聞,鄧遺發現這不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他在中途將察事司未果引入局中。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鄧遺憑此得獲三利。

  察事司盯上了小人學派,這兩個敵人能不能咬在一起,之後再看看要不要添把火。

  此為一利。

  木的命格、未果落到了戚長風手裡,懼那個表里比興的傢伙可不是善茬,一旦被他融合了中央神山邁入正果境界,定然會去找戚長風麻煩的。

  此為二利。

  而鄧遺忙活這麼久最後卻只得到一個被做了手腳的命格,看似損人不利己。

  但鄧遺卻對此結果非常滿意原因無它,替師父擋捐命使功德金光的東西有了。

  這枚命格要是被傳到幕後的捐命大修手裡,對方識破戚長風在當中留的手段會作何感想?

  只怕不會是什麼好心情吶!

  此為三利!

  鄧遺以耳報神時刻監察著龐的這枚【普照】命格,若是提醒有後續危險,他便會立刻捨棄,放棄第三利。

  看情況,戚長風很可能留的是摸尋飛升法背後之人的手段,不放入天曹的話應當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鄧遺也不會堅持這種判斷,他選擇了一種更穩妥的方式。

  功曹天條啟展,鄧遺選擇了感知中一個適合此命格的野生小人,對方的位置就在永州,距離程青山雖有些距離,但對於後續布置沒有影響。

  【普照】命格被功曹天條送投出去後,鄧遺心中浮現出了一種輕鬆感。

  天曹中耳報神命格亮了亮,但沒能對這種輕鬆感做出解釋。

  鄧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小心謹慎才是最重要的啊!

  小人學派當中,戚長風正在通過普照命格上的手段推算背後之人的位置,卻在探查到那座山谷還未看清鄧遺身份時,一轉眼普照命格竟又到了永州。

  這速度可不是化虹能做到的,

  戚長風眯起了眼晴,他沒想到背後之人會有這一手。

  細細探查時,戚長風卻只推算到了一個小人異族。

  正是功曹天條將普照命格投入的那個野生小人。

  戚長風拂袖,狹長的雙眸中露出些古怪之色。

  那命格前番出自小人異族,現在又被一個新的小人融合。

  誰是背後之人都不必猜了。

  除了鄧遺,還有誰整日盤弄些關於小人異族的手段?

  沒想到那廝的手段連自己這個正果大修都看不明白了。

  不過此人的算計是什麼?

  戚長風眯起了眼晴,長發間無數赤光流轉,良久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原來如此,這廝倒是好算計。」

  「可惜你終究是如不了願的。」

  鄧遺與姜鶴、蘇績匯於薄州西南一處平原上。

  姜鶴第一句就讓鄧遺住了。

  「什麼,無傷師伯和方雲師伯造反了?」鄧遺滿臉震驚。

  姜鶴方才說周無傷和方雲二人設計打上了仙朝名下的一個學派。

  雖然對抗仙朝是市井之人的目標,但就那麼明晃晃跳出來不是送死麼。

  姜鶴擺手道:「沒那麼嚴重,與其說是對抗仙朝,不如說是對付一個連仙朝自己也不太喜歡的學派。」

  鄧遺比較好奇,是什麼樣的學派竟然連仙朝自己也不喜歡。

  姜鶴神秘一笑:「你到那裡就知道了。」

  「這一個多月雖然進不了市井長街,但蘇績前去與你師伯師叔商量了計劃,我等過去便可直接動手。」

  鄧遺見師父賣關子,也不著急詢問,而是跟著兩個未果大修前往宮州。

  他們的目標是先去宮州與周無傷兩人匯合,然後趁著與那仙朝學派的鬥戰轉道永州,這樣方便姜鶴假死,然後被程青山給撿了。

  這一步操作好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怎麼將天府命修引過去是個問題。

  不過姜鶴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鄧遺便不再操心。

  他到時候就只是去負責給師父哭喪的,演戲麼,得逼真點才行。

  未果大修全力趕路,哪怕帶著鄧遺這個薄命累贅,也只花了五日便趕到了約定的地方。

  虹光落地,鄧遺就見到了迎面而來的兩個熟悉身影。

  一個面帶傷疤,疤痕顯陶色。

  另一個身穿黑袍,那雙眼中沒有絲毫鉛意,有的只有雄心勃勃之志,但古怪的是,那雙眼晴給人的感覺是割裂的,就好像充斥著許多人的志向一樣。

  「師弟!」姜鶴眯起眼睛大笑著,走到近前拍了拍黑袍身影的肩,又朝周無傷喊了一聲師兄。

  周無傷咧了咧嘴,臉上傷疤擠在了一起。

  方雲則是掃盡臉上的陰沉之色,也喚了一聲五師兄。

  蘇績等鄧遺叫完兩人後,跟著稱呼起了師祖。

  方雲的目光落在了鄧遺身上:「師侄,好久不見。」

  他復生的那段時間對鄧遺的態度是比較矛盾的。

  此子藉由自己的名頭拜入了集脈,按理說自己應該不喜。

  但自己的命算是鄧遺救回來的,所以方雲對鄧遺心存看感激。

  兩種情緒相抵,方雲在活過來之後的那段時日裡接受了鄧遺成為師侄的事實。

  只是現在看來還有一事比較蹊蹺。

  自己受暴動的仙氣灌命升為了雄命,鄧遺似乎也是雄命,有這等巧合的事嗎?

  不過方雲也沒想著深挖下去,他只是偶爾會去猜測猜測。

  如今市井不在,集脈剩下這點人,方雲也不會去貪圖師侄什麼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