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為富不仁

  第309章 為富不仁

  豢異玉牌上浮現出了兩條任務訊息。

  【任務一】遣異族進入鐵花城探查其城主行跡

  【難度】丙下下

  【獎勵】兩百六十小功;

  【任務二】查明鐵花城主要證的未果訊息

  【難度】乙上下

  【獎勵】五十大功

  鄧遺早已將仙籙轉移到了心祟身上,也不懼仙朝限制,但不做任務的話,往後的命稅會翻倍的。

  可這豢異玉牌上的訊息著實令他生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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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一個飼命境的命修去探查快要成未果的異族,這不是異想天開麼!

  若是鄧遺還受仙籙控制,豈不是得派草頭神去送死?

  仙朝這是明擺著要讓自己派厭奉這個厭火皇血過去。

  因為第二個任務只有厭奉這個異族才有可能完成,其餘異族哪裡能知道鐵花城主的情況?

  可要是派厭奉過去,即便探知了鐵花城主的情況,他也很容易死在對方手裡的。

  厭奉那命神通可不是萬全逃命之策。

  心祟罵罵咧咧地從鄧遺意識里鑽了出來:「什麼狗屁仙朝,照我說,有這一次離譜的任務,下次肯定還會更離譜。」

  鄧遺拍了拍手,示意他莫要急躁,豢異玉牌上寫著兩個任務可任選其一呢。

  心祟看後沒有說話。

  「心祟啊,這任務你接了吧。」鄧遺很想看看仙朝功績都能兌換什麼好東西。

  心祟看向鄧遺道:「這第一條好完成,第二條怎麼辦?」

  鄧遺已經派了丘黑去鐵花城探察,第一個任務沒什麼問題。

  關鍵是鐵花城主要證哪個未果,這哪裡是丘黑能探出來的?

  哪怕是日夜遊神也辦不到啊!

  鄧遺擺手道:「不用那麼死板,等師父不忙的時候,我可以去姜城探望探望他,路上順便看看鐵花城主也很合理吧?」

  心祟拿震驚的眼神看向鄧遺,小人命格在草主身上果然沒有被埋沒。

  鄧遺調侃過後則沉思起來。

  第一次任務就如此難了,之後的任務估計難度也低不到哪兒去。

  果然不是自己的用起來不心疼。

  鄧遺想到奴脈幾乎沒有什麼叫得出名字的高境大修,恐怕都被福祿二仙授的籙給剝削了吧!

  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又沒有什麼危險,就陪豢異司好好玩玩。

  心祟通過草頭神命術喚回了丘黑,從丘黑口中得知那鐵花城主基本只往來於自己的城池和秘境,非常地規律。

  它想起丘黑從扶餘城接的任務,對比之下發現和仙朝的任務驚人的相似。

  這麼看來那鐵花城主身上有著什麼大秘密!

  能同時引起異族和人族注意,這鐵花城城主恐怕不簡單吶。

  心祟將丘黑探查到的消息傳至豢異玉牌內,也算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可第二個任務就麻煩了。

  這任務考驗的是實力,若能直接逼得鐵花城主出手並且暴露自身根器,那就相當於露了底,

  而且它還考驗接任務之人的背景。

  光知道根器不行,還得通過根器去推可能會凝練的未果。

  這不是考驗的背後勢力又是什麼?

  散修哪裡知道根器和未果,能知道這兩個名字就很不錯了。

  鄧遺還真沒騙心祟,他真去找了師父。

  姜鶴陪他去了趟鐵花城,結果姜鶴看到那僅僅是厚命境的鐵花城主時,神色竟然變了。

  他多次想要對那鐵花城主出手,最後卻不了了之。

  鄧遺感到十分奇怪,他詢問師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姜鶴搖頭,他望向學派的方向,聲音沉了下來:「富脈這是在玩火!」

  鄧遺不清楚這話的意思,還想問時,姜鶴打斷了他,動身回往姜城。

  路上姜鶴臉色陰沉,他想要將整件事說出來,但怕語泄天機,畢竟仙朝法網能探查的範圍極廣。

  他怕說了,事情真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富脈的舉動絕對會令整個市井學派萬劫不復的。

  鄧遺見師父有難言之隱,便不再追問,而是安慰道:「師父,若是富脈有問題,我們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姜鶴提起嘴角,是啊,集脈雖差點衰落,但如今還有重新崛起的希望。

  只是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啊!

  姜鶴一回到姜城,他通過市井托葉昭親上富脈去詢問,結果等了數天,只得到了葉昭被富脈未果拒見的消息。

  一向心氣平和的姜鶴第一次失了態。

  「蠢貨!富脈都是一幫蠢貨!」

  「短視之人!」

  「這是在葬送學派根基!」

  「他們自認為做得隱秘,殊不知早就被別人盯上了!」

  鄧遺在旁聽到了姜鶴的罵聲,便思考起整件事的前後聯繫。

  扶餘城未果,真龍命妖,鐵花城主,仙朝,富脈.

  難道富脈是在做某種仙朝不准許的事?

  這事還關係到異族,否則那扶餘城未果不會派丘黑這些探子追查赤龍與鐵花城的關係。

  鄧遺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曾在天方谷的城池裡親眼看見富脈與捨身學派的魔修進行過交易,讓他去奪舍岳易。

  莫非要奪舍的不是岳易,而是黃鐘城的仙朝命官?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仙朝插手的情況。

  但鄧遺很快推翻了這個想法。

  不太對,這頂多涉及到個人恩仇,不會上升到師父說的那種程度。

  除非這種行為是大面積的!

  異族!命妖!

  嘶,富脈該不會是想用捨身學派的法門奪舍異族和命妖吧?

  鄧遺向師父提及了捨身魔修的事,想探問富脈是不是在弄這個。

  然而姜鶴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頂多是富脈自己作死。」

  「可他們現在是要拖著整個市井學派下水啊!」

  姜鶴應該是發現仙朝早就知曉了富脈的動作,加上被富脈那幫人氣得不輕,也不瞞著鄧遺了。

  「那鐵花城主是火命,身上有明顯的富脈命術【火耗攤派】影響。」

  「富脈將他們自己要交的命稅拆成零碎,通過火耗法分攤到了異族身上,甚至有可能還牽扯到了魔修學派、命妖。」

  「這樣一來,仙朝在富脈收的命稅直接來自於異族、命妖、魔修,看起來是分文不少,實際上很容易被異族天意趁著那命稅潛進人族之地啊!」

  「富脈又掌管了學派的稅脈,每日流通的命錢、命銀數富脈最多,一旦火耗攤派的事暴露出來,仙朝那裡可不是輕易就能糊弄過去的。」

  「弄不好富脈會成為學派乃至人族的罪人!」

  鄧遺聽得怔住了,富脈當真如此短視嗎?

  為了點命稅就讓異族天意有趁入人族大州的機會?

  鄧遺腦海中冒出了十分矛盾的想法。

  師父說得沒有問題,但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姜鶴嘆了口氣:「你可能覺得不可思議,但你可知富脈的奠基法門是什麼?」


  「他們修煉的法門名為【不仁法】啊!」

  鄧遺睜大眼睛。

  為富不仁!

  原來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