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功德圓滿

  第四百四十四章 功德圓滿

  柴嵩被那幾個宿命救回到大限後,三尖兩刃槍的恐怖威勢帶來的震驚已經消退了不少。

  這個集脈祖師也跟天庭一樣發現了大限宿命舉動的不尋常之處。

  他與這些人完全沒有交集,對方卻拚了命地救自己,這可不太正常。

  柴嵩看向這些宿命大能,雙眼微眯:「道友此番救我,可是要我幫什麼忙?」

  為首混元層次的宿命大能搖了搖頭:「我等知道友乃是天意自解,便想著請道友入主大限,省得大限無有強者抗衡那些頂尖勢力。」

  這是看重了柴嵩的潛力,想邀他來做大限之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可柴嵩是何等的人精,他看出這廝絕對不是在說實話。

  不過他眼神微動,沒有著急戳破對方,而是笑道:「要我做這大限之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道友需得替我先抓一頭宿命境的仙孽或者仙祟過來。」

  剛好趁此機會利用大限來捉些修煉異道所需的資源。

  至於加入大限?

  嗬嗬,柴嵩連仙庭都不願入,更何況是這更弱些的大限呢。

  大限之主聽到柴嵩的這番話,稍作沉思後竟是答應了下來。

  這讓柴嵩更加感到不對勁了。

  不過自己剛回到宿命境界,不宜動手太多,還是先讓這三人替自己捉來宿命仙祟吧。

  柴嵩暫時在大限所處的仙境中安頓了下來。

  那三個大限宿命則派出化身出現在了荒疆之中,朝著可能存在宿命仙孽或者仙祟的方向找了起來。

  鄧遺立在高天之中,目光俯視著暫時落腳大限的柴嵩,還有那三個去抓仙祟的宿命大能。

  柴嵩方才那個想法是鄧遺通過宿命六賊中的賊神殺招影響後產生的。

  精氣神中,念頭也為神,自然容易被賊神克制。

  另外這賊神還融合了香火宿命,就更容易令人的意志受到影響。

  鄧遺不去對付柴嵩,只將目標放在了那三個大限宿命身上。

  柴嵩剛在大限坐了沒幾日,就突然感受到大限之中爆發出了一股道衰之氣。

  這股道衰之氣柴嵩再熟悉不過了。

  這分明就是自解重修時產生的氣息。

  可大限那三個宿命都只派出去一個化身,縱使是遇到難纏的宿命仙孽,也不該被逼得自解重修吧?

  柴嵩正詫異時,卻見兩個宿命化身出現在了他面前。

  是大限之主下面的那兩個宿命大能。

  「還有一位道友呢?」柴嵩眼露疑惑。

  這兩個宿命大能搖了搖頭,其中一個說道:「我等三人的化身在荒疆中碰上了天庭之主,之後都死了。」

  「限主的大千天規被那廝奪走,不得已自解重修去了。」

  大千天規是回饋黃天的渠道,宿命後續的路都要通過它來進行呢。

  這可以說是宿命的命脈了。

  這東西被奪,哪怕大限之主真身沒有受傷,他的路也到頭了。

  所以大限之主很乾脆就自解了宿命,免得之後天庭之主會順著大千天規傷到他的真身。

  「天庭之主?」柴嵩緊緊皺起了眉頭。

  是鄧遺那廝。

  這廝坑害自己進了西行路,卻憑著一個甲子的功夫就成長到了難以形容的境地。

  沒想到現在連混元宿命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一想到那廝還是個帝尊,柴嵩心裡陰霾就更重了。

  他當即站起身,不再猶豫,和這兩個大限宿命說了一聲告辭,隨後便頭也不回地扎進了虛空。

  柴嵩此刻不敢去賭鄧遺會不會追來。

  一旦自己的真身被堵,對方怕是連自解的機會都不會給的。

  柴嵩遁逃之時,卻是沒有看到鄧遺正站在高天上注意著自己的去向。

  鄧遺右手撫著剛從大限之主那裡得來的大千天規,臉上似笑非笑地俯瞰著柴嵩倉惶的背影。

  這廝倒是聰明,可惜他已經失了翻盤之機。

  也就是不清楚他與萬世帝尊是否有區別,否則他是決計跑不了這麼遠的。

  鄧遺將大千天規【功德圓滿】塞入了賊功之中。

  大限之主開創的這道天規可令黃天之中發生的事有個完滿的結局。

  鄧遺與對方鬥戰時,無論施展什麼樣的殺招,在這功德圓滿天規面前都成了擺設。

  因為那廝將自身不敗定為了功德圓滿的狀態。

  若非鄧遺以根源六賊中吞噬了天意本源的賊神呼應金蘭天意,將那天意的份額臨時壯大了些許,只怕還沒辦法擊敗這廝。

  可這天規被破了之後,大限之主也就沒有餘力和鄧遺鬥了。

  最後功德圓滿天規就這麼落進了鄧遺準備的天規六賊里。

  粗略估計,這天規六賊恐怕不輸給帝尊六賊多少。

  不過帝尊敕難尋,反而是大千天規更好找一點。

  恐怕天規六賊要先於帝尊六賊誕生吶。

  鄧遺擺袖動身,再次追尋柴嵩的蹤跡跟了上去。

  ......

  祖聖宮前。

  藥毗盧凝望著這個曾經待了無數歲月的仙地。

  可惜物是人非,如今他已經通過自在化胡成為了人族。

  藥毗盧低眉垂目,心中嘆了口氣,而後開口喚道:「我已將蟠桃仙株求了回來。」

  那片散發著莽荒之氣的仙宮中走出了兩人。

  正是因果和仇天。

  因果這個浮提民的臉上露著親切的笑容,仇天則是落後了因果一步。

  「師弟,你終於回來了。」

  藥毗盧看著這個曾經的師兄,臉色十分平靜,他將袖中的蟠桃仙株放了下來,之後轉身便準備離開。

  因果卻在背後笑道:「師弟就不回來看看師父他老人家?」

  「還是說師弟成了人族之後,就打算跟過去斬斷關係了?」

  這兩個問題都很尖銳。

  他話里話外都在指摘藥毗盧此刻已經不再心向異族了。

  藥毗盧轉過頭來,眼神略顯冰冷:「因果道友卻是說笑了,我已非阿彌陀民,便與先前之身再無瓜葛。」

  瓜葛也是因果的一部分。

  藥毗盧這番話實際上是在諷刺因果宿命曾多次算計過自己。

  想當年自解重修,除了自在天意的影響外,因果宿命可是也出了不少力的。

  可到最後,那位師尊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只任憑因果在其中攪風攪雨。

  到最後不僅僅是自己落到了東躲西藏的地步,自己的徒兒彌天也被古老大能的殘念給侵蝕了意志。

  有這些事為前提,自己又成人族,何需再遵從先前身為阿彌陀民時的師徒關係。

  藥毗盧忍著對因果的怒意,一步步走向了遠處。

  因果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冷漠的笑容。

  仇天撫袖站到因果身旁:「這廝恢復了帝尊實力,我等要不要將其截殺在半途?」

  因果搖了搖頭,他轉身走向了祖聖宮。

  「不必,我這位師弟身上與那天庭有著濃厚的因果聯繫,說明他應該暗中投入了天庭。」

  「我那埋下的手段就快要生效了,到時仙庭會替我們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