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開命境就要開創新法脈? 胡鬧!

  五蟲脈主在旁捋須笑了笑。

  他看得出這喚作柳雲的少年心中藏著些銳意,並非表面看起來這般傲慢。

  興許是命格的問題?

  不過命格的事不適合當面詢問,五蟲脈主停下了手,臉上笑容愈盛:「不卑不亢,倒是個有性格的小傢伙。 「

  他從袖中取出一物。

  眾人紛紛看向了那東西,眼神一瞬變得羨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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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嵩見到那東西也愣住了,他眼皮跳動兩下,面上表情卻是沒有發生變化。

  「你如今既成我師弟的徒兒,我這個做師伯的不能沒有表示。」

  「這是富脈獨有的聚寶盆,雖只是仿品,但也足夠你用到命仙了。」

  五蟲脈主手一揮,那仿品聚寶盆便落到了柳雲跟前。

  柳雲面露詫異神色,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師父,見風清道人朝自己點頭,他這才伸手將那眾人艷羨的寶貝收了下來。

  這一次柳雲卻是朝五蟲脈主拱了拱手。

  主座上那位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的山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柳雲。

  待到宴席結束後,風清道人讓柴嵩領著柳雲先行安頓下來,他與五蟲脈主則是還有一點事情要商談一番。

  那位山主倒也沒有離開。

  直到只剩下他們三人後,這位石山主終於開口了。

  「風清小子,你那新收的弟子莫非是單字命格?」

  風清道人朝他笑道:「果然瞞不過師祖,沒錯,柳雲是天生的小字命格。 「

  石山主與五蟲脈主兩人聞言均是眼神一亮。

  雖說他們見過的單字命格也不少了,但小字命格還是頭一次遇到。

  尤其這種命格還是單字命格中的極品。

  「這等能衍化出天規的單字命格可是人間少有的,沒想到師弟你運氣這般不錯。」 五蟲脈主語氣中透出了些許羨慕。

  像仙朝數千年前就曾出過赫赫有名的快慢二仙,如今在黃天裡估計也是有名的人物了。

  他本以為柳雲只是像柴嵩那樣的天才,沒想到此子的起始有如此之高。

  再看看自己收的那幾個不爭氣的徒弟,五蟲脈主心中嘆了口氣。

  石山主則是看向風清道人,語氣逐漸嚴肅:「我記得仙朝當代冠軍侯也是小字命格,往後你那弟子可要小心些。 「

  同類命格雖說不至於無法共存,但小字命格不一樣。

  它天生就會讓人陷入脾睨天下眾修以及俯瞰萬事萬物的霸道當中。

  仙朝以前是沒有冠軍侯位的,自從那位成正果後,才有了一道爵位。

  若是讓對方知曉了柳雲也是小字命格,恐怕風清道人這關門弟子會遇到很多麻煩的。

  石山主的意思,便是勸風清道人以後儘量讓柳雲將命格拼換掉。

  畢競單字命格是極容易拼命的。

  風清道人點了點頭:「我會告訴他的。 「

  他熟知這位師祖的性格,並非是自低仙朝一等,而是真心實意替柳雲這孩子考慮。

  不過他這位做師父的也不會刻意去強迫柳雲。

  若是柳雲自己不願,那也由他去的。

  一處空蕩的府邸內,柴嵩帶著柳雲安頓了下來。

  這位日後的集脈之主此刻滿面溫和,朝柳雲笑道:「師弟,你以後便住在這裡吧。 「

  」師父開創了嗣脈,子嗣有點多,所以我也是住在師父府邸外的。」

  柳雲雖還是那副冷淡傲慢的樣子,但言語卻是多了些:「多謝師兄了。 「

  柴嵩見柳雲好像實在沒有太多話要說,心裡也琢磨出這位師弟的一些性格來,於是他簡單和柳雲說了幾句,而後便離開了這座府邸。

  府邸中只剩下了柳雲一人。

  他目光凝視著柴嵩離開的方向,嘴角卻是慢慢翹了起來。

  「原來集脈脫胎於嗣脈麽。」

  柳雲,或者說從數萬年後而來的鄧遺,此時又了解到了一個秘辛。

  後世的嗣脈雖然不算差,但遠遠比不上這數萬年前的輝煌。

  甚至連集脈脫胎於嗣脈這樣的消息在後世也失傳了。

  鄧遺可從未見過嗣脈與集脈有什麼往來。

  這段歷史莫非是在後來出了什麼問題?

  鄧遺挑了張椅子坐下,而後將近些時日的見聞在心中進行了些許盤算。

  自己通過師門選擇轉生的目標便是這柳雲。

  柴嵩的師弟,嗣脈之主的關門弟子。

  一個很不錯的身份。

  只可惜他在師門當中看到過柳雲的結局。

  此人連正果都沒證得就隕落了,連市井圖錄內都沒有他的風聞記載。

  而對鄧遺來說,這並不算什麼大問題。

  他要的只是於柴嵩之前占據集脈之主的身份,柳雲未來成就如何倒是沒有任何影響。

  不過令鄧遺值得關注的是柳雲的小字命格。

  自己於後世也將命格改換成了小字命格,並於仙班中進行著更深層次的升華。

  這倒是有些巧合了。

  鄧遺敲了敲手指,將一些無用的考慮放到了心底。

  當前要事還是占據集脈之主的身份。

  柴嵩現在已是厚命境,距離他開創集脈也沒多久了。

  而柳雲這個身份才剛剛開命。

  鄧遺要憑此身份趕上柴嵩的實力還是很容易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偏偏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等他達到能夠開創新法脈的實力,恐怕早就錯過機會了。

  因此鄧遺有必要行些非常手段。

  「我似乎還是過於循規蹈矩了,誰說實力不到就不能開創法脈的?」 鄧遺臉上逐漸露出古怪的笑容。 次日,鄧遺在前往拜見風清道人時便提出了這個大膽之言。

  風清道人眉頭緊皺,目光在鄧遺臉上來回掃視。

  「開創新法脈?」

  「簡直胡鬧!」

  旁邊的柴嵩也眯起眼睛看著鄧遺側臉,不過沒有什麼。

  鄧遺知道風清道人會拒絕,但他早想好了說辭。

  「師父,我雖未開始修煉,但也聽您說過命格有關的關竅。」

  「您說我這小字命格天生近道,又有脾睨天下萬事萬法的特點,往後想要修煉,便是要順應這樣的特點。」

  「弟子能想到的順應之法,正是開創新法脈。」

  鄧遺朝風情道人拱了拱手。

  風清道人皺起的眉頭逐漸鬆了下來。

  鄧遺這番話並沒有問題。

  仔細想想還很有道理。

  看來這個新收的弟子腦袋還是比較活絡的。

  只是這想出的法子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風清道人倒也不是那種老頑固,他思索片刻後說道:「但你可知學派中開創法脈的要求? 「鄧遺自然知道,只是不能說出來,因此他搖了搖頭。

  柴嵩這時候開口道:「師弟,在學派內開創新法脈雖沒有明確的修為限制,但須得開創一道貫穿法脈要義的法門才行。 「

  鄧遺看向這位後世的集脈之主,眼中多了些異色。

  他下一句話卻是令柴嵩失了神。

  「法門麽?」

  「師兄,我這命格天生近道,裡面已經有了一種法門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