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卿卿說的是
盡歡踏著月色,走至遙知知的身旁坐下,看向重羲:「久聞天帝大名。」
郯淵眼底一沉。
對面重羲青衣一拂,轉頭正襟危坐頗有氣勢:「正是本座。」
咋地了,要不要給你簽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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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低眸淺笑,轉眼視線落在遙知知身上:「天寒霜重,姑娘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重羲:………
重羲:什麼意思,他是被人忽略了嗎?
遙知知莫名其妙的起身看著盡歡:「大哥,我們認識嗎?」
就……離譜??
盡歡搖了搖頭:「從前不認識,以後就認識了,在下盡歡,人生得意須盡歡的盡歡。」
遙知知抱拳:「在下遙知知,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的遙知知。」
「對了,這是郯淵,我的……心上人。」轉頭勾著郯淵的手臂,對盡歡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郯淵看著勾在他手臂上的柔荑,沉思良久,千帆過盡只剩下春暖花開。
陽春三月好光景,都不如卿卿這一句心上人。
「我…知道了。」盡歡心中本就貧瘠的荒誕之地,此刻更加的蒼白且荒誕。
郯淵握住遙知知放在他臂彎的手,握在手中反覆揉捏,遙知知回首看著他:「怎麼了。」
郯淵:「這話應該我來說,你搶我的話了。」
她是他的心上人才對。
遙知知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伸了伸脖子眉眼彎彎:「那你說啊。」
眼睛亮亮的,期待又得意的看著郯淵。
郯淵垂首淺笑:「雞湯好了,喝點湯暖暖身子。」
遙知知突然坐直,一副被耍了的嬌怒:「你耍我!!!」
她生氣了。
重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OK,他不重要!
雞湯澄白,點綴著淡黃的油珠兒,像極了暖陽之下盛開的迎春花,散發著帶著藥味兒的濃香,在寒夜之中散發著餘溫。
世間最暖心的不過是雪中送炭,這孤寂寒夜之中篝火旁的一碗濃郁的暖湯,亦是落在了眾人的眼裡心間。
郯淵盛出一碗,遞給正幽怨的看著他的遙知知:「我這是在討好你呢,天寒霜重,喝點湯暖暖身子吧。」
說完不就痕跡的掃了一眼盡歡。
不用懷疑,他就是在諷刺盡歡。
別看誰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盡歡手指縮了縮,深吸了一口涼氣。
「你如今可真正經。」她可是記得他從前的嘴角的。
郯淵眉頭微動,不以為然:「是嗎?」
遙知知認真的點了點頭。
從前那可是危險的食人花,如今這小白花的模樣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哎哎哎,我說喝一碗湯喝的這麼纏綿緋測的,這湯里不會是下了什麼迷魂藥了吧。」重羲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遙知知:「這湯里不僅有迷魂藥,還有斷腸藥,你喝不喝啊。」
重羲:「喝,我一個仙魂我怕啥,捨命陪君子了。」
死人無所畏懼好嗎?
「來,這一杯敬你。」重羲舉杯對著郯淵。
他和遙知知算是親人了。
郯淵揮手杯子落在手中,酒瓶里的酒飛向杯中,舉杯對著重羲遙遙相對,一飲而盡。
「爽快,本座喜歡。」重羲朗聲一笑滿飲一杯。
「你喜歡有什麼用,我敬你,我們相見恨晚的友誼。」
可惜了不是同一個世界,否則抱個天帝的大腿多好啊。
「不過,話有說回來了,你真的沒有什麼天帝的傳承啊,一日千里的秘籍之類的嗎?你都要走了,可別藏著掖著啊。」
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天黑了,別做白日夢了,天上掉的餡餅的是都是詐騙,詐騙你懂嗎?人家能白白給你傳承嗎?都是有條件的。」他重羲以他萬年的經驗。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那都是陷阱。
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誰也別小看誰。
「這世道艱難,有一點機緣不掙個頭破血流怎麼會放手呢?」他啊一白二窮。
別指望。
「那我還是喝酒吧。」
系統996:不要命的過敏是不是就不算過敏?
郯淵抬手擋住她:「你確實要喝!」
上一次喝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揮之不去,他可不會讓她在沾了。
「………」
她酒品這麼不好嗎???
「我可沒有原諒你。」
「那我,自罰一杯。」郯淵端過遙知知手裡的酒喝了下去。
「喲,您可真會給自己找台階啊。」
「卿卿說的是。」
遙知知面色一囧。
矮油,這些話私下裡說說就好了嘛!
大庭廣眾的多不好啊。
遙知知低頭捏著手裡的衣角,耳根溫熱:「天色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晚安。」
說完轉頭就跑。
啊啊啊,救命,她好慫啊!!
怎麼可以被一句卿卿撩到了呢!!
怎麼可以,她的淵哥哥難道不勾人嗎?不銷魂嗎?
系統996:「別慫啊,繼續啊,我剛炒好的瓜子還熱乎著呢!」
「宿主,你當初霸王硬上弓的勇氣呢。」
遙知知:……
她何時霸王硬上弓了。
郯淵坐在原地,看著慌亂離開的人兒,眉眼之間儘是壓抑不下的笑容。
到底還是吃這一套啊!
盡歡收回視線看著郯淵,只覺得他的眉眼長的格外的礙眼:「公子,感情之事應當慎重,遙姑娘如今年齡還小。」
言外之意,她年紀小,一切皆有變化。
郯淵收回笑容冷淡的撣了撣衣袖,轉頭目光陰冷:「你是在說你嗎?」
盡歡輕笑一聲,看穿一切:「我只是為了遙姑娘好,你走的是死路。」
「我死了,她可有看過你一眼?」郯淵突然沒頭沒尾的一句,讓盡歡慌了神。
「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做的都是無用功。」
郯淵起身離去,臉色陰狠。
這世間有太多的人自以為占盡仙機,便覺得自己可以力挽狂瀾嗎?
「統哥,我完了。」遙知知躺在地上望著天空長嘆,涼風吹過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你何止是完了,愛情是穿腸毒藥,你如今中毒頗深。」
身旁微動,眨眼之間郯淵已經躺在了她的旁邊。
「淵哥哥,你捨不得我嗎?」遙知知看著旁邊人的側臉,心中一喜。
她要扳回一城。
郯淵轉頭:「寒夜寂寞,怎麼捨得讓卿卿一人呢。」
「郯淵!」遙知知掀開毯子示意讓他進來:「外邊涼。」
還差一章,我明天早上更吧,睡了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