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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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遙知知嘆了一口氣：「或許以你的腦迴路，永遠不會明白，這世間除了血脈，實力，權利之外還有許多讓人值得留戀和付出一切的東西。」
「有什麼……」步蘅皺眉。
能有什麼！
「你當然不會明白，步蘅，最後一次，回頭是岸。」寂無名握拳。
「回頭！你覺得可能嗎！」就算是死，她也要讓郯淵陪葬。
步蘅也不管別的，揮手雲霧浮動，直直的纏住那人群之中昂首而立的巨蛇。
「一切未定，郯淵，你是我的，從來都是。」
「痴人說夢。」
玉扇如飛璇的刀，斬斷雲霧化作冰盾擋在金網之上。
雲霧撞上冰盾勢均力敵，周邊靈氣翻湧。
步蘅輕扯嘴角看著還未收回手的遙知知：「本座讓你放肆的夠久了。」
「是嗎！那你不如在容我放肆一會兒，比如…」遙知知語氣微變：「摘下你的頭！」
郯徵趁機展翅繞至步蘅後方，將天命在手裡拋了繞道：「喂，天命就在這裡，你想要嗎？」
步蘅眉眼一冷。
郯徵暗道不對，立刻飛離，腳下雲霧如錦緞，從霧中驟然而出，直衝他頭頂，將他困在其中。
他躲開襲來的精鍛，怒目瞪著步蘅。
步蘅毫不迴避他的目光，反而笑道：「你還是太年輕氣盛了。」
郯徵抖了抖被割斷的衣袍：「多謝誇獎。」
玉扇飛入雲錦中，引起烈火烈火焚斷，遙知知腳尖輕點，召喚出九洲，飛身沖向步蘅。
步蘅抬手揮出一道靈蘊，猶如一堵雲牆，只待遙知知進入其中，就會被困住。
遙知知眼看高牆起，九洲在手中轉動，她倏的停住，雙手握住劍柄，反手璇劍調動冰火朝著雲牆砍去。
步蘅眼看著兩條一白一紅的雙蛇一路纏繞著，咆哮著，沖這雲牆而來，她不屑的用冷眼看著遙知知：「三界之中，皆受天命所致，你以為你會是我………」
步蘅還為說完，眼看著兩條蛇影撕裂雲牆，撲面而來的冷氣和灼死，冰火兩重天，她腳下頓時掀起了熊熊大火，本就殘破的天宮，如今顯得更加的像是戰火之後的廢墟。
「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說三界之中才受天命的制衡，但是你忘了，步蘅，我非人非仙非妖非佛，別說三界，六界之中也早已無法制衡我，在我這裡，無論是天道法則，還是三界天命，都無法控制我。」遙知知一躍：「所以，你死定了。」
紅影在雲端若隱若現，在次出現，劍光凌厲迅速的璇飛這插入步蘅身後的天穹中心。
郯徵眼看著遙知知一劍破了步蘅所仰仗的天，他也不在顧及，直接將僅剩的天命餵入口中。
咯嘣脆的聲音不止是郯徵咀嚼天命的聲音，還有步蘅的心。
步蘅眼看著兩條蛇影循著雲海越來越近忍著胸口的疼痛揮出一道強力攔住遙知知，轉身欲走。
轉頭，一道勁風玲瓏而來，踏碎天穹直踹她的丹田，她瞳孔瞪大，眼看著郯淵那張俊臉近在咫尺，但是她來不及看，天命的號令似乎從她的身上脫離，而她也被郯淵那一腳巨大的力量震的靈力潰散。
這一次，她真的感覺到了可怕。
郯淵的可怕。
他的真面目。
她眼看著他對遙知知百般寵愛，千般溫柔，她已然忘記了他是從殺戮場上爬出來的。
「啊……」步蘅如折斷翅膀的蝴蝶，從雲端墜落，而她身後是無盡的火海，即將吞噬她。
可是……這一次她的身後，再也沒有人接住她了。
「噗！！」
步蘅落在地上，頭上的帝冠掉落，壓在地上碎裂開來，玉珠落了一地，耳墜缺了一半，身後的斷壁殘垣劃破了她的皮肉。
鮮血濺在她的臉龐，她的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和震駭。
她知道郯淵很強，卻不想她連一招都過不了。
「步蘅，你輸了。」寂無名持劍指著地上的人。
看她高樓起，看她高樓塌，究竟是什麼滋味。
想必沒有人能夠比寂無名更清楚了。
五味雜陳，惋惜，憤怒，恨其不爭………
可是都結束了。
在她要殺妧回之時所有的一切感受都化作了無。
一個連親生女人都毫不留情的女人………
「寂……咳咳……」步蘅張口，忍不住的噁心和翻湧的血水。
「你的五臟六腑已經碎了，說來說去，也就那麼幾句話，倒不如不說。」女人清亮明媚的聲音傳來。
步蘅抬頭，循著聲音看過去，火海續起了火星，朝著空中飛去。
男人一手搭在女人腰上，面容平淡，似乎此刻對她連恨都沒有了。
步蘅低頭笑了笑，連恨都沒有了嗎！
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輸的如此之快。
即使她努力了幾千年。
「你們……是…」
「我們是怎麼破陣的嗎？」遙知知勾著墨發在指尖把玩，玩腰看著步蘅，笑盈盈的。
郯淵：「你以為這麼一個破陣，能攔得住這麼多人嗎？」
「太過自負不是好事，步蘅，水難則溢，月滿則虧，你一心一意的以為你的大陣可以獻祭所有人，但是你忘了向生的決心。」秦不歸負手而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她想的很好，計劃的也很好，但是她忽略了，她一人而成的大陣，能不能承載的了困住的人的反抗，物極必反，死陣，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步蘅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們殺了我，天地靈脈就會枯竭。」
「殺了我，這世間萬物會因為我得死而失去靈蘊枯竭，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過，別忘了，我快半煉化天命，我身是半個天命，為了殺我，毀了半個天地，你們確定嗎？」
秦不歸皺眉。
周圍的眾人互相探究。
似乎都在問：真的嗎？
郯淵微微緊了緊拳頭：「那……就毀了這一半天吧！」
「不行……不行……一半天地若毀，死傷自然是無數，我們不同意。」
「對啊，毀了一半天地，之為殺一人，實在是代價太大了，不如先將步蘅囚禁，我們在做打算。」
「不如尋一尋辦法，看看如何能將煉化的天命剝離。」
「對啊，天地大義，怎麼能舍大義成全小義呢？」
「對，不能殺，不能殺。」
「不能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