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入夢4
郯淵捂著胸口,勾唇:「是嗎?這裡施展不開,不如我們出去打!」
「哈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這裡面還有一個修仙的女人是嗎?本王聞到了,靈氣和女人的香味,正好,吃了你,在順便進入吃了她。」猛虎壓低下盤,想繼續攻擊郯淵。
此刻的郯淵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移動人參娃娃。
沒有幾個見了他的妖不想吃他的。
郯淵聞言目光一冷,四顆尖牙凸出,在顧不得害怕,也顧不得自己,從地上躍起,朝著猛虎襲去。
先下手為強。
因為暴怒,拳頭似乎帶了無窮的力量,一拳一拳的砸向猛虎。
猛虎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打的腦海動盪,一晃,只覺得的天地都跟著一起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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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清醒過來的猛虎,大吼一聲,動了動腦袋在一起的震開郯淵。
它抬腳幾步跑了過去,將郯淵踩在他的抓下,惡狠狠的呲牙咧嘴:「小畜生,就你這點兒本事,給本王撓痒痒嗎?」
郯淵也不顧他的五臟六腑的疼痛,張嘴咬在猛虎踩在他腹部的腿上,硬生生的從猛虎的腿上撕下一大塊皮肉。
猛虎吃痛鬆口,郯淵順勢化作原形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猛虎的脖子上咬去。
「啊…嗯…」化作蛇身的郯淵吃痛的悶哼一聲,低頭一看。
猛虎尖銳的爪子,在他的蛇腹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深的他似乎都能看在在那一層膜之後的蛇膽。
「大膽虎妖,快放開他。」一身嬌喝,一虎一蛇同時頓了頓。
郯淵化作人形滾至地上,支起身子看著來人。
遙知知手持木棍,氣勢洶洶的指著虎妖,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她看著地上鮮血淋漓的郯淵,心中更生氣了,又氣又心疼。
虎妖徘徊在遙知知面前,有些好奇:「我竟然看不出你的修為,真是奇怪啊。」
遙知知故作神秘的冷哼:「勸你離開,否則我扒了你的虎皮當坐墊。」
猛虎似乎有些被唬住,退後兩步,卻在不離開。
「仙子,師呈何門何派。」猛虎問道。
遙知知哪裡知道什麼派啊。
華山派,蜀山派!!!!
胡謅不消失啊,誰知道這個世界又沒有蜀山派呢?
「我的師呈,也是你一個小小的虎妖配問的嗎!」遙知知有些疾言厲色。
她不曉得,只能靠氣勢壓倒他。
虎妖思索了幾秒,微微低頭,在看著一旁的郯淵有些猶豫。
畢竟,郯淵太珍貴了。
「還不滾嗎?」遙知知一個激動,手裡的木棍自燃,一柄修長的長劍從火中出現。
遙知知:???
什麼玩意兒。
猛虎看著那劍上瀰漫的血腥之氣,微微顫抖這後退。
這是殺了多少人才鑄就的血煞之劍啊。
莫非這女人確實是什麼高人。
「滾!」遙知知見他還不動,大聲喝到。
「是……小妖立刻告退。」虎妖看了轉身之時看了郯淵一眼,邁著沉重的步伐離去。
對付一個不知修煉為何物的郯淵,他很輕鬆。
可是若是那女人是一個修為莫測的高人,那就沒那麼有把握了。
也罷,在跟他們一些日子,看看這女人究竟是故弄玄虛還是真的實力不凡。
虎妖離開以後,遙知知拿著劍,連忙過去扶躺在地上的郯淵。
「你沒事……」遙看著他肚子上的傷口。
這好像真有事兒啊。
這可怎麼辦啊。
她前世為什麼不是個學醫的啊。
這要是學醫的,當場縫起。
郯淵抓住遙知知的手,笑得安慰道:「沒事,我的自愈能力很強,應該馬上就好了,你別擔心。」
「你這讓我怎麼不擔心啊,你別死啊,我可不想還沒成親就做了寡婦了啊。」
她上輩子沒談過戀愛。
這輩子剛談上,男朋友掛了的話……
她是不是有點兒克夫啊。
天煞孤星的命格嗎難道???
這輩子都是孤寡老人。
「放心,不會的。」郯淵艱難的伸手摸了摸遙知知的臉:「知知,我們快走,萬一虎妖回來了,我們就跑不了了。」
他何嘗看不出來,她就是在唬人。
她確實有實力,但是她似乎自己都不知道她多強。
「好,我背你走。」遙知知抓著郯淵的手臂往她背上送。
郯淵扣住她的手:「不必,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太重了,她背不了。
「也行,都行,我們快走。」遙知知扶起郯淵,費力的拖著他往外走。
兩人離開山洞,虎妖又折了回來,舔了幾口地上殘留的血,眸光轉了轉。
「跑這麼快,有鬼。」
轉身,它又跟了上去。
遙知知找到一條小河,沿著河道帶著郯淵向上走。
河道里亂石嶙峋,十分難行,而郯淵因為重傷,身體冷的像是冰棍一樣,他皮膚慘白,襯的另外半張臉上的黑色鱗片,更加的滲人。
從清晨走至黃昏,兩人終於離開了森林,從遠山上看去,似乎山腳下有幾戶人家。
「郯淵,哪裡有人。」
應該沒有妖怪吧!
郯淵氣息淺弱,抬頭,透過黑髮看著那微弱的煙火,蹙眉道:「我……這個樣子。」
如何能去人間呢?
他腦袋很疼,有太多的碎片一股腦的被塞進他的腦海。
他分不清他究竟是誰。
遙知知這才想起了他的模樣,放棄了去山腳下的衝動。
算了,他們就是活靶子,別去害了人家無辜人。
「沒事,沒事,我帶你在去找一個山洞去,這裡已經靠近人煙了,應該會有地方居身的。」
郯淵想了許久,終於開口:「你把我放下吧!」
自己走吧!
「如果我活了,我會去找你的。」
「人找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東西。」遙知知帶著郯淵繼續往前走。
前路陡峭,一路上她也不知道摔了多少回,傷了多少回。
都走了一天了,她都沒有放下過他,如今怎麼可能放下呢!
「可是……我太無用了,我怕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郯淵。
「那就死在這裡。」
遙知知咬牙拖著他,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平淡,似乎談論的是明天吃什麼,而不是生死。
郯淵一愣,腦子裡同樣閃過哪些關於她的畫面。
陽光透過窗戶,是她推門而入,紅衣似火,灼人心。
昏暗寒冷的房間裡,他抱著她第一次吻她,那是他此生唯一面對旁人的失控和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