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該怕的是你

    第330章 該怕的是你

    「啊啊……」諸青璇灰頭土臉的被卡在地縫之中,只剩下一個腦袋,頭髮被燒的焦黃,帶著一股蛋白質燃燒的香味兒。

    水靈護體,才堪堪庇護住自身不被烈火所傷。

    遙知知輕輕的落到她面前:「喲,怎麼不說了,繼續啊。」

    遙知知抬起諸青璇的下巴,狠戾的道:「這麼多年我沒有找你,你真以為我善良大度,誰人可欺了是嗎?」

    「我不過就是看在你倖幸苦苦投餵我的好大兒的份上,不和你計較而已。」

    「想讓我挫骨揚灰,也得看你有多少本事。」

    投喂!

    說起投喂,諸青璇腦袋一陣暈眩,連帶著心臟都被牽著疼痛了起來。

    難怪她這麼多年派去的人都了無音訊,原來都進了別人的肚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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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遙知知,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殺了我,天界就有理由出兵了。」

    「殺了你也不至於,畢竟殺了你,我的好大兒就好餓肚子了,沒辦法我這個人太善良了,姑且在放你一馬!」玉扇拍了拍諸青璇的臉龐。

    諸青璇:「你是怕了!」

    遙知知勾唇,眼神幽暗噬人:「怕!該怕的是你吧!」

    諸青璇對上那雙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自然是讓你害怕的東西了。」

    白皙的手指染著淡香在諸青璇的眼前划過,諸青璇瞳孔一縮,點點螢光在她的瞳孔之中往外暈開,形成了一隻簡易的蝶影。

    蛇影蠍行,爬蟲捲地,陰寒之地的厲鬼,張開血盆大口,纏上身心。

    諸青璇從顫抖到咒罵,再到無助的哀求,最後都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啊啊啊啊啊啊………」

    雲上幾人落在地面上,才走了幾步,身後尖銳的叫聲迴蕩在深深密林之中。

    師懋聽見這慘烈的叫聲。忍不住問道:「她怎麼了?」

    遙知知裙角晃動,回頭看著那個方向,笑道:「可能是做噩夢了吧!」

    「路還長,你們慢慢走,我們就不陪你們了。」

    遙知知擺擺手,帶著顧羨等人加快腳步。

    師懋伸手欲攔,寂無名按住他的手:「讓她去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實要做。」

    師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傷。」

    寂無名:「不,天帝聯合諸青璇,欲放出冰魘,對抗妖界,我們必須阻止她。」

    師懋先是驚愕而後又面色為難的搖頭:「我們……可能阻止不了。」

    寂無名:「這些年都發什了什麼。」

    「你別急,我慢慢和你道來………」

    ——

    夜裡

    火光閃爍,寂無名聽完師懋所言,面色凝重。

    「難道真的阻止不了嗎?」

    師懋落寞的道:「我們落仙紫府如今已是末流,後起之秀頻出,當年又受重創,你也是,身上的傷這麼重……我們應當休養生息,想辦法解開郯淵的封印。」

    「至於旁的事實,我們在做打算吧!」

    「這些年仙界與妖界的磨擦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人族因機關術崛起,修仙派的加盟,實力暴漲,對仙妖兩族的碰撞作壁上觀,想坐收漁翁之力,這三界動盪的風,早就刮起來了。」

    寂無名:「如今修仙派都歸於人界了嗎?」

    

    師懋點頭:「步蘅不知是心虛還是腦子有病,白衣使進言關閉飛升之路,從此天界在不接受修煉圓滿飛升之人,我看這兩人是怕有人借飛升之道安插奸細吧!眼看著成仙無望,修仙界只能轉投人間。」

    寂無名:「未成仙確實就是人,天界不收,自然會回歸人界,步蘅會採納白衣的讒言,說明她自己早有此意,天界不缺兵,如今之際,寧可不要,也不能讓奸細進入天界,是她的手段。」

    心虛害怕的人,自然畏手畏腳,杯弓蛇影。

    師懋嘆了口氣:「久居人間不返者,皆被剔除了仙籍,如今這仙界人才濟濟啊。」

    寂無名頭疼的捏了捏山根:「先回紫府在做打算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遙知知連夜趕回望月城,一腳踹開淵遙殿的大門,只見座椅之上,男人慵懶矜貴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的端著玉盞,輕輕的送入口中,見遙知知氣勢洶洶的進門,緩緩放下玉盞,抬頭嘴角暈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回來了。」

    遙知知站在門口,抱胸看著郯淵:「喲,這是哪陣風啊,我們君上竟然出關了!」

    「你這是想起你,還有孤兒寡母在人世了。」

    一出關就算計她。

    真是她的好夫君啊。

    果真是男人婚前婚後兩副面孔。

    「我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郯淵起身,走向遙知知,展臂將人攬入懷中:「那可能不太行,你都吃干抹淨了,總要負責的吧!拋夫棄子,可是要被人口誅筆伐吧!」

    遙知知:「切,這麼久你都不來找我,你是養了別的小娘子了。」

    郯淵:「瞎說!小娘子怎麼能隨便養呢!我至始至終就養了你一個!」

    遙知知指尖纏著郯淵的頭髮把玩:「你不繼續閉關了!」

    郯淵壓低腦袋,額頭低壓遙知知的額頭上,閉上眼睛:

    「如今足以。」

    「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我想你了。」

    遙知知:「瞎說,半年前才見過。」

    郯淵:「那不一樣。」

    遙知知:「怎麼就不一樣了。」

    郯淵眼神勾人,纏著遙知知的眼睛不肯當過:「見過太單薄了,不足以緩解我的思念之情。」

    遙知知:「那你想如何?」

    「一解相思。」郯淵手指在遙知知腰窩輕輕掃過。

    「啊啊啊……」一把被抱起,遙知知下意識的抱著郯淵的脖子:「天快亮了,我今天趕了一天的路,還有有休息呢!」

    「沒事,你休息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郯淵說話只是胸口震動,抱著遙知知直入內室,走過層層帷幕將人放在床上。

    遙知知:「………你說……啊。」

    紅簾落下,燭影搖曳,月明星稀…………

    ——

    翌日黃昏。

    郯淵光著上身趴在床上,手臂搭在遙知知的胸口上。

    長長的蛇尾蜷縮在床尾部,勾著遙知知的腳踝。

    後者鼓著勾人的大眼睛,問道旁邊人:「所以你放出消息,說荒天有寶,是因為天帝會在荒天借陣釋放冰魘?」

    郯淵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