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值得嗎?

    第30章 值得嗎?

    樹蔭婆娑,月白的月光透過樹蔭潑灑在山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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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林之間,白衣男子抱著懷中的女子,身後跟著一隻黃狗,緩緩的走在林蔭階梯之上。

    「唔~」

    「我怎麼在飛啊。」

    鶴白眉眼含笑:「你喝多了。」

    涼風習習,遙知知忍不住朝著鶴白懷中蹭了蹭,像是一隻小貓一般:「沒有,你瞎說。」

    「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還好意思說沒醉,呵呵。」

    鶴白說完,低頭一看,懷中的人自然睡死過去。

    「唉,重的和豬一樣。」

    將手裡的九洲換了之手拿著,將遙知知往懷裡攏了攏。

    剛往前走幾步,階梯之上出現了一道白影。

    鶴白定睛一看,點頭示意道:「仙尊。」

    寂無名抬手將長袖抖了抖,看著鶴白懷裡的人:「仙君對她倒是不同。」

    「緣分吧!」

    鶴白淡然一笑。

    他並不覺得他們口中說好他就要去證明一下。

    寂無名眉間輕挑,對於鶴白的態度也不在意。

    「她,性格輕挑,桀驁不馴,善惡不明,表里不一。」

    「而你,清風明月,滿身磊落。」

    鶴白目光微變:「仙尊是何意?」

    寂無名長舒一口氣,轉身側里,玄空之上明月高懸,黑白亦是涇渭分明。

    「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之人,日後不是成仇便是成殤。」

    鶴白毫不在意:「仙尊是一個非黑即白之人。」

    話落,畫音一轉:「這紫府之中多的是游離在黑白之間的人,知知也不過是其中一人罷了。」

    「仙尊能容的下他們,怎麼就容不下一個遙知知呢?」

    鶴白嘴角戲謔的笑容若隱若現,眸子之中有些看透一切的清明。

    鶴白的眸子炙熱的驚人,寂無名側身都能感受到,身側的手微微攥緊。

    呼吸一深,閉上眼睛道:「你身負重望,莫要自毀前程。」

    鶴白收回視線,聲色堅定:「紫府有能之人輩出,我也不過是其中一員罷了,仙尊口中的重望,恕鶴白承受不起。」

    寂無名轉頭,眼神微動,語氣依然平靜:「為了一人,放棄錦繡前程,放棄天下蒼生,值得嗎?」

    鶴白突然一頓。

    他怎麼覺得…他們好像想錯了。

    莫不是以為他和遙知知之間有什麼?

    真是奇妙的誤會…

    不過反正殊途同歸。

    想著腦海之中的那道身影,鶴白突然笑道:「值得。」

    愛一人和守護天下蒼生,踏上無上大道並不衝突。

    一聲值得迴蕩在林中,顯得更為鏗鏘有力。

    寂無名的視線落在鶴白懷中,一滴春水落入沉寂的水面,驚起萬丈波瀾。

    鶴白只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寂無名突然開口:「好。」

    寂無名轉身而去,鶴白才發現他只著一身素白的衣衫,普通至極,和他平時蟬衫麟帶的模樣大相庭徑。

    一頭白髮只一根素銀簪子束起,全身在於其他。

    儒雅簡約的不像是一位仙尊,更像一位月下仙人。

    滿身孤寂,這仙界的榮辱盡數系在他一人身上,此時他或有片刻的喘息。

    「唉,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一聲嘆息迴蕩,驚鳥飛寰,飛葉順著長空盤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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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葭海市。

    坐落於落仙紫府的正中央,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平海岸而起的群樓,連綿至山澗不絕。

    

    眾所周知,雲葭海市是落仙紫府的門面。

    是接待客人的地方?

    此時,靈域澗,流玉仙島,修雲山,妄靈墟樓五大修仙門派皆住在雲葭海市。

    遙知知坐在她的搖椅上,一邊扇著她的爐火,一邊對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垂涎欲滴。

    人盡皆知,有重大活動的地方,就會有人,有人就會帶動經濟的發展。

    而剛好此刻便是最好的時候。

    瓏女將遙知知備好的菜拿出來,放在爐子上,熊熊火勢灼燒的肉發出「滋滋滋」的響聲,勾人心魂。

    「知知,再過三天就是仙門大比了,你都不著急嗎?」

    駭…

    遙知知猛的起身,被頭上的步搖呼了滿臉。

    「呀…」什麼玩意兒。

    瓏女轉頭,看著遙知知一臉的嫌棄笑出了聲:「哈哈。」

    「鶴白師兄說了,你要學著當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不要太過招搖,否則容易招人設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習慣了就好了。」

    「……」

    遙知知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也不知道鶴白是受了什麼刺激,幾天前抱著一大堆首飾衣服來找她。

    粉色,淡青色,鵝黃,丁香各種柔媚的顏色看的她咋舌。

    她也知道,她打扮的是隨意了些。

    可是那還不是為了方便嗎?

    雖然她也不排斥打扮的美美的,像仙女一般。

    誰不愛美呢?

    只是突然被一個男人嫌棄,實在是太又傷她作為美女的尊嚴了。

    於是,今天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出來。

    燒烤西施!

    才會有人來吃嘛!

    「這不是習慣不習慣的問題,這是我被鶴白嫌棄了的問題,你說他怎麼能這麼傷害我呢?」

    她遙知知不要面子的嗎?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瓏女撲哧一笑:「我要是有一個人能這般對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聞言,遙知知只覺得頭疼:「停停停,我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這半個月來,旁邊的人怎麼都這麼不對勁呢?

    瓏女故作驚訝,面色誇張的看著遙知知:「你不知道嗎?如今紫府盛傳,鶴白師兄對你一片深情,吃穿住行,無一不親力親為。」

    「啪。」

    遙知知一拍扶手:「胡說些什麼。」

    真是世風日下啊。

    誰能想到一群修仙之人如此八卦。

    瓏女搖頭到:「可不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果然啊,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世人害我啊。」

    「這麼說你不喜歡鶴白師兄,是鶴白師兄的單相思咯。」

    「……」

    「八竿子打不著好嗎?我和鶴白師兄是純潔的父與子的關係。」

    瓏女嘴角抽了抽,對於遙知知胡說八道的功夫她一向是了解的。

    說話的功夫遙知知便瞧見諸青璇帶著幾個仙侍走過來,身邊跟著幾個外府穿著的道友。

    頗有點眾星拱月的味道。

    「師姐,那都是些誰啊。」

    看起來春風得意的,不像是尋常之人。

    瓏女聞言,抬眼一看,一群說說笑笑,談論風月之人。

    「那些啊!白衣男子是靈域澗的首席弟子司傳寧,如今是金丹二重的修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