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九洲

    第28章 九洲

    得勁的扒拉出來,遙知知臉上一喜。

    扇子!不錯嘛?

    隨手便將扇子扔進了空間裡。

    系統996驚了:「宿主,緣分!緣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他媽是你的緣分嗎?

    放下放下。

    遙知知又扒拉出一把匕首,拿出衣服檫了檫,開口:「緣分就是看上就是緣分。」

    系統996:「你這是強盜。」

    遙知知手一攤:「唉,有人規定從這裡出去只能拿一把兵器嗎?」

    誰規定了。

    系統996傻眼了:「你…你這…」

    他竟然覺得有些道理。

    唉,這個盒子是什麼。

    遙知知從地底下扒拉出一個盒子,想要打開,卻怎麼也打不開。

    「系統,這是什麼東西。」

    「不曉得。」放下,那是女主的。

    遙知知打量著格子,怎麼都覺得這應該是個寶貝:「不曉得啊。」

    將盒子放在地上,隨手從旁邊拿出一把打錘子。

    「宿主,你幹嘛。」放下放下。

    「啪…咔嚓。」盒子碎裂的聲音。

    系統996心漏了一拍。

    夭壽啊。

    這可是女主的靈獸啊。

    遙知知將錘子放下,將盒子碎片扒拉開:「咦,好噁心,原來是顆蛋啊。」

    「系統,這是什麼東西啊。」

    狗東西,和她玩陰陽師?

    系統996:「女主的靈獸…銀鳳。」

    「宿主,我們不能干預劇情啊啊啊啊。」

    遙知知滿不在乎的安慰著系統996:「這哪裡叫干預,這叫意外。」

    「我又不是提前知道了這是諸青璇的東西,知道了我不就不動了嗎?」

    「你看我信嗎?」

    「愛信不信。」遙知知跳下去,繼續往前走。

    碰著合心意的就扔進空間裡。

    整個人猶如蝗蟲過境,只有她看不上的,沒有她不拿的。

    尋得差不多了,遙知知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道冷意。

    轉身朝著那冷意看過去,枯涯之上,一柄長劍猶如破竹之勢,獨自一人深深地插入土中。

    劍柄深黑,劍鐓如龍頭材質似血玉一般,劍把漆黑,細膩的鱗紋爬滿,劍鍔如劍鐓一般,犀利的龍頭盤踞,發出幽寒的光芒。

    劍脊游龍自劍鍔而出,空白之中一抹朱紅恰如其分的吊墜其中。

    兩邊劍刃鋒利,一刀可斬萬千兵馬之勢。

    顯然這並非是一把女子用的劍。

    劍柄上纏繞的紅布,似乎還殘留這它主人的餘溫,遙知知抬手握上劍柄。

    她在感受,到底是什麼人,擁有一把有如此殺死的劍。

    她似乎能聽見劍的孤鳴之聲。

    不是女子用的!

    嘴角勾起。

    可她偏偏看上了。

    遙知知手中用力,緊握住劍柄,狠狠地將它從地里抽出。

    必須同時,凌風渡寒潭之中,紅色的眼睛突然睜開。

    「九洲竟然認主了。」

    可是他卻還能感受到九洲和他之間特殊的聯繫。

    拔出長劍,劍指蒼穹。

    「好劍,好劍。」

    她喜歡。

    九洲在遙知知的玉手之中,劍柄越發漆黑。

    此時遙知知才發現,這漆黑的一片不是鱗紋,反而像是真正的鱗片。

    劍鐓之下刻著兩個小字。

    九洲。

    「你叫九洲?」

    遙知知將劍橫放在胸前:「好名字,我自當不負你前主之威名。」

    雖然她並不知道它前主的名字。

    系統996突然開口:「我覺得這劍有點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他想了好久,還是沒想起來。

    遙知知反手將劍與右臂平行,豎放在右臂後。

    「管他呢,從今以後就是我的了?」

    她已經習慣系統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尋到了滿意的劍,遙知知自然不在多久,晃晃悠悠的朝著鶴白而去。

    「師兄,我找到了。」

    說完,獻寶一般將自己的劍放在鶴白面前。

    「看,怎麼樣。」

    鶴白抬手試了試劍鋒,粘手立刻血味四散。

    嘶!

    遙知知驚了,這劍這麼鋒利的嗎?

    「師兄!」

    鶴白反手,將受傷的指尖含入口中:「沒事,此劍鋒利,你平時小心。」

    說完不放心,又道:「還是去做一個劍鞘吧。」

    「師兄放心,我之後就去。」

    「你這劍叫什麼。」

    「叫九洲?」

    鶴白眉頭突然緊皺:「九洲?」

    九洲,是他知道的那個九洲嗎?

    近十年來,他們為了對付玄蛇,將玄蛇的生平了解了個乾乾淨淨。

    玄蛇的命劍便是九洲。

    九洲是他的蛇骨所築,削鐵如泥,堅不可摧,萬物不可煉化。

    他眼前的九洲是那個九洲嗎?

    遙知知看著鶴白一臉沉思,有些懷疑她這劍難道有什麼問題?

    「有什麼問題嗎?」

    「此劍頗凶。」

    「我知道啊。」

    「他的主人不詳?」

    「可是現在我才是她的主人?」

    遙知知眼睛亮亮的。

    鶴白知道,只要她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放手。

    唉,罷了。

    日後玄蛇死了,她這劍拿著也便拿著了。

    「命劍是一輩子的事,你日後都要與他並肩作戰了。」

    「樂意至極。」

    她,遙知知,從來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人。

    劍是凶是善,她都要了。

    如此意氣風發,才是他認識的那個孩子啊。

    「走,教你一套劍法。」

    「好呀。」

    …………

    玉山竹林之中,一白一紅,一招一試之間變幻莫測。

    「太慢,出劍要快要准。」

    「花架子,沒什麼用。」

    鶴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遙知知的劍法擋了回去。

    遙知知伸腿便對著鶴白底盤掃去,綠葉驚起,鶴白旋轉衣衫翻飛,朝著空中飛起。

    抬眼,遙知知持劍跟上。

    兩人落入翠竹枝頭,持劍而立。

    輕風襲來,吹動兩人的髮帶。

    而下邊竹林之中,白色的人群追著兩人而動。

    「快,鶴白仙君在教授劍術。」

    「快快快,鶴白仙君劍法也算是精絕,略學的一二,也是受益良多。」

    「鶴白仙君可從不輕易授課,這紅衣仙子到底是和人啊?」

    「不知不知,從未在紫府見過。」

    「哎哎哎,我知道,我知道,那女子是上徽仙尊坐下記名弟子遙知知。」

    「就是那個被罰凌風渡的遙知知嗎?」

    「對啊,就是她!」

    「唉,這無塵殿的弟子,怎麼會讓鶴白仙君教劍法啊。」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傳說啊,這遙知知心腸歹毒,陷害上徽仙尊的嫡傳弟子青璇師姐,所以才被罰的。」

    「而且,聽無塵殿的人說,上徽仙尊及其不喜她,可能鶴白仙君看她可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