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踏遍這十八層慾海

    第279章 踏遍這十八層慾海

    一句話,遙知知眼中的淚決堤,她一頭砸進郯淵的懷中:「我不想失去你,我只有你了。」

    「你不要阻止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沒有你,我怕你忘了我,我怕這世間沒有你,我也怕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阿淵,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想一輩子天天都給你在一起的,我不想你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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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996吸了吸鼻子:「宿主……」

    他能理解宿主的孤獨和害怕。

    郯淵摸著遙知知的臉,下巴抵在她的頭上:「你所說的我一併還給你,你害怕,難道我就不怕了嗎?」

    「天下之間只有你一個遙知知,我這一生不會再遇見第二人了,你若是因為我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

    「這世間在無我所愛,我還活在這世間做什麼呢?」

    「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任性,也是唯一為自己而活的存在,是我這千年歲月之中唯一的歡愉,我知道我勸不住你,所以我放你去,我這分神能陪你走多久是多久,但是知知,你一定要出來。」

    「你若是出不來,那我就去陰曹地府找你,我做的出來的。」

    郯淵的眸子染上了水光。

    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很想帶她遠走高飛,管這世間有誰要死,怪她三界如何動盪,管他什麼愛恨情仇。

    他只想和她安安靜靜的待在明月樓的小屋子裡,朝夕相伴,僅此而已。

    遙知知眼含淚珠,抬頭看著郯淵,雙眼朦朧。

    「阿淵,相信我。」

    眼前就算是十八層地獄,她也要一步一步的踏過去,萬千惡鬼亦不能阻止她。

    遙知知離開郯淵的懷抱,抹點眼中的淚,在睜眼只剩下了狠戾,幾步上前拔起長劍,看著因郯淵的到來,而退居空中虎視眈眈的惡鬼。

    郯淵站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站在火海之中,冷俊的面容被火光照的像是披著霞光。

    宛若兩尊殺神。

    郯淵看著站在他身前的背影,小小的,只到他的肩膀。

    明明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還想著保護他。

    黑霧團紛紛朝洞頂退去,只覺得毛骨悚然。

    「殺了他們。」

    本就是殺戮之中應生的惡鬼,會懼怕強者,但是不會懼怕生死。

    郯淵動了,攬過遙知知,揮手之間,黑霧團被震飛,撞在牆壁上煙消雲散。

    遙知知手上劍花如龍,一劍斬去,火光沖天,劍印深深地嵌入對面的牆上,空中黑煙消散。

    她反手將九洲插入地上,手指滑動之間,黑色的流光將二人圍在其中。

    逆天而為,化敵身為己用,強者為尊,化天地於足下,可吞萬物,可化萬靈,遇強則更強。

    天下其道非不可行也,正邪唯心而已。

    既然如此,踏遍這十八層慾海又有何妨。

    黑暗!!!

    黑中發赤!!!

    無盡的黑暗像打翻的墨水在兩人身後暈開一朵妖冶的花,朝著空曠之處盡情的綻放,花瓣像觸手一般晃動。

    熱浪掀起長發,遙知知額頭的花印卻無比的虔誠。

    黑暗所到之處皆被洗禮。

    黑霧在黑暗之中亂撞,像是群魚被一張大網撲捉,似乎在尋找突破口。

    可是終究是無用。

    縱使遙知知只是元嬰,但是她用的是郯淵的妖丹,第二層的惡鬼在她眼中就如同螳臂當車一般。

    

    惡鬼在吞噬之中化為灰燼,只留下那星星點點的黑點在遙知知的身旁轉動。

    郯淵下意識的握住右手,道:「吸收煉化是最關鍵的一環,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不要被左右,堅定自己的心。」

    吞噬別人的東西亦會被你所吞噬的東西反噬。

    成功了則罷,不成功消失的便是自己。

    強硬吞噬數以百計的惡鬼,縱使有妖丹壓制,但是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

    每一次都是一場生死博弈,不成功便成仁,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而此刻的遙知知神識在不停的被衝撞,被拉扯。

    痛!

    哪裡都痛!

    像是身體痛。

    又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痛。

    痛到無法呼吸。

    遙知知忽然睜開眼,一片紅色擋住了她的面容,冰涼的一條條的東西打在她的臉上,眼睛上,唇上。

    她下一批的眨眼,抬手摸上腦袋。

    卻摸道了一手起伏的紋路。

    低頭一看紅色的衣服,繡著繁密的花紋,她動了動,腦袋,身上都十分的沉重,一層一層的非常正式。

    「壓轎!」

    一道激昂的聲音響起。

    她身體忽然前傾,正在她快要地方出去的時候,一雙手接住了她。

    那雙手骨節分明,異常的熟悉。

    郯淵輕笑揶揄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知知,激動的已經等不了嗎?」

    「卿卿,我來娶你回家了。」

    遙知知抬手撩開蓋頭,便對上了一雙深邃好看的眼睛,眉眼含笑,眉心生花,一身繁重的紅衣,襯的他冷艷絕絕,他身後的一切都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

    從前看他一身黑衣,雖有艷色但是卻沉穩大氣,不怒自威,而如今這一身紅衣倒是………絕色。

    只是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忘記她在做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總覺得這一切太多虛幻。

    似乎不應該是這樣。

    她體內的血液在喧囂,但是絕不是為了這裡。

    郯淵將她的手取下,蓋頭也被嚴嚴實實的蓋好:「別急!揭開蓋頭不吉利。」

    「知知,我終於娶到你了。」

    遙知知隨著他的手,被牽著往外走,忍不住開口道:「阿淵,我們這是………」

    郯淵低笑兩聲,轉頭看著帶著紅蓋頭的人兒:「今日是我們成親的日子啊。」

    遙知知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能吞吐道:「是……是不是太突兀了啊。」

    說出口,她倏的皺起了眉頭,對,就是太突兀了。

    就好像她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她不知道這場婚禮是怎麼開始的,她就像是空降。

    郯淵:「怎會,這一場婚禮,我自己等了太多年了,知知你是害怕了嗎?若是你害怕,我們也可以改天?」

    「改天?」

    這麼任性的嗎?

    婚禮改天?

    「無妨,只要你開心。」郯淵話語聲中有些許的遺憾。

    遙知知心中一痛:「不,不用。」

    難道她又穿越了?

    可是她穿越之前在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