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防人之心不可無
「夜鼓舞在什麼地方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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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夕抬頭,一五一十的將她知道的全都道來:「夜鼓舞在明幽台,明幽台之下是萬丈深淵,深淵牆壁之上全是囚籠,有半尺的距離供人行走,偶爾會有露台,供我們觀瞻。」
「而,他們則是在明幽台之上的明幽闕之中,只有他們兩人,發什麼了什麼我不得而知。」
她不蠢,既然遙知知能保留修為進來,定然是有所準備。
她不甘心在這裡給一個仙界敗類當丫鬟。
她不配。
「今夜!我想去明幽台看看,對了,被抓來的人,都是怎麼處置的。」
她要先找找艾歆兒。
瞳夕:「好,我為你安排。」
「被抓來的人,都關在明幽台的牆壁之中,每日都會有人被………做成傀儡。」
「整個碧落宮中也都是傀儡和妖族把手,他們只聽明皇陛下的話。」
「好,你先去安排吧!」
「好。」瞳夕抱著手臂,眉宇之間的白霜已經退去,轉身繞過山洞消失。
姝姜見瞳夕走了,有些害羞的低頭朝著遙知知道:「你……多謝你了!」
遙知知打量著她:「不必謝,你們既然是師姐妹,怎麼感覺她混的比你風生水起呢?」
「我瞧著,你似乎比她更會照顧人一些啊。」
「…………」姝姜低頭不語。
見此,遙知知也不多問。
姝姜又問道:「那你剛剛給我師姐施什麼法術了。」
遙知知看了看拐角,笑道:「獨門絕技,專門控制別人為我所用的。」
姝姜有些羨慕,看著遙知知的眼睛閃閃發光,宛如星辰:「是這樣啊,那你是怎麼矇混進來的呢?你是來找什麼人的嗎?」
遙知知淡笑。
似乎又覺得她的話太過突兀,姝姜又補充道:「我可以幫你找的,我都挺熟的,畢竟你幫了我,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
遙知知笑容盛了幾分:「確實如此,我有一個從小相依為命的表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多年前他不幸走丟了,我聽說了這裡,便想來尋一尋。」
「也不知道,他還活著沒有。」
一聽遙知知所言,姝姜滿眼的心疼:「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傷心,或許他還活著呢?」
「他叫什麼名字啊,我替你去找找。」
「他叫………墨玄。」
不知為何,她便想起了他。
也不曉得,他死沒死,不過這裡面要找一個名叫墨玄的人估計也不容易吧!
「墨玄,這名字聽起來不錯,只是在這裡面找人如大海撈針,我只能略盡綿薄之力了。」
遙知知眼瞼低垂,似是失落:「沒事,我自己做好準備了?」
姝姜輕輕撫摸這遙知知的肩頭:「不要傷心,我會幫你的。」
「你才醒過來,應該也累了,我帶你回房間休息吧!瞳夕姐姐在這裡混的很開,又是小姐的近身丫鬟,帶你去看夜鼓舞應該是挺簡單的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遙知知隨著她走去:「好。」
兩人走後,瞳夕自轉角走出,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點,氣憤的一甩長袖:「不行,我不能讓姝姜那個賤人接近她。」
她的小命可都在她手裡握著呢。
遙知知和姝姜聊的正歡,門口來人,將姝姜喚了出去。
姝姜一走,遙知知便躺在了床上。
系統996:「你懷疑這個小白花有問題?」
「在這樣一個地方,我自問也沒有做什麼對她恩深義重的事情,她為什麼要冒險幫我呢?你別忘了,初見,她應該是一個極為知道如何獨善其身的人啊,這樣一個人,會幫一個和她同等的弱者,我能理解,畢竟她其實沒有什麼危險,但是她明知道我是有目的而來,還要幫我。」
這讓她不免多想。
重要的是,她太過刨根問底了。
系統996:「或許她是想出去,覺得你能帶她出去呢?畢竟,瞳夕也是這樣認為的啊。」
都是師姐妹,腦迴路應該差不多才是。
「你要明白,瞳夕是不得不為我辦事,畢竟還有那麼一個幌子在她身上,我是成功還是失敗,她都必須陪我賭,但是姝姜不同,你覺得如果是你,看見只有我一人,你會信我還是信碧落宮。」
系統996艱難的開口:「或許,人家信正道呢?我看小姑娘挺善良的啊。」
遙知知似笑非笑:「或許吧!誰知道呢?」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不說真話啊,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有些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她要是脫口而出艾歆兒,萬一呢?
豈不是加大了她的危險。
夜幕降臨。
然而碧落宮處於地下,日暮夜幕對於碧落宮人而言並不重要。
在這裡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有鐘聲響起,以此來辨別時辰。
遙知知穿著一身暴露的衣服跟在同樣一身暴露的瞳夕身後。
雖然這點兒暴露,在她前世眼裡不算什麼,但是她屬實多年沒有穿過了。
胸前一塊黑色錦緞遮住胸部,後背除了一根交叉的鏈子完全裸露,好在還有一塊紫色的輕紗從右肩披下來,但是紫紗其實也遮不住什麼,腰肢,手臂,後背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腰間同樣裸露,掛著一串一串的鈴鐺,下身同紫色流煙半身裙,她數了一下前後六個開叉,直至大腿。
頭頂著繁重的頭簾和頭簾,金色的面具蓋住臉龐。
有一種異域風情的神秘感。
走動之間,叮鐺作響。
瞳夕壓低聲音對遙知知道:「我們只是侍女,去了就在懸崖籠子邊上當一個木樁子就可以了。」
遙知知:「可以走動嗎?」
瞳夕:「可以,但是你不要太明顯了。」
「什麼程度叫太明顯。」
瞳夕無語:「不要再一個籠子前面都逗留太久。」
「明白。」
正在這時,她們旁邊走過三個女人。
披著黑色的斗篷,畫著精緻的妝容,面色肅穆,與其說是肅穆不如說是一片死灰。
腳下套著鈴鐺,隨著走動叮鈴作響,雪白的玉足赤裸的踩在地上。
走過只是帶著一陣風,連風都是一股視死如歸的味道。
瞳夕等人紛紛避讓幾位女人。
遙知知看著她們從狹小簡陋的土洞之中慢慢往下,黑暗淹沒了她們的頭頂,只留下有序的響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