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本是九天神女?
「阿螢,無盡的等待,只會讓感親的炙熱慢慢變涼。」
「重整仙府,我也好從中退出來,我們自由自在的過日子。」
浮螢看著他那一雙霽月如雙,溫柔繾綣的雙眸,她也忍不住被感染,他們這些年聚少離多,如今總算是能永遠在一起了。
「鶴白,不會涼的,我知道你會來找我,所以我等的心就不會涼。」
鶴白抬手捏了捏浮螢的耳垂,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笑著道:「傻瓜!」
聞言,浮螢生氣的去拍鶴白,鶴白轉身躲過,揮手拿過一旁的菜籃子,幽幽的走在前方。
「鶴白!!!」
浮螢生氣的在他身後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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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府。
宋辭手裡捏著糖葫蘆,吃的一見的饜足,滕曳在身後抱著手臂,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府。
一進門,宋辭就忍不住朝著遙知知的院子裡跑去。
司傳寧暴躁的學琴,儼然已經瘋魔了。
他一邊學,一邊被罵,真給他激起了幾分好勝心。
他還能彈不好一個破琴!!
遙知知坐在窗邊,欣賞著司傳寧曲不成曲,調不成調的表演,唉聲嘆氣。
這樣子他要學到猴年馬月去啊。
以他的容貌啊,跳個舞足以吸引眼球了。
男人嘛?
何必那麼矜持呢?
系統996幽幽道:「宿主,你確定他是個男人?」
遙知知:「…………」
「嘿。」
遙知知呆愣之時,宋辭跳了出來,諾大的窗口,只剩下宋辭舉著糖葫蘆歪著腦袋,一副邀功請賞的模樣。
遙知知:「回來了。」
宋辭將手裡的另一根糖葫蘆遞給遙知知:「姐姐,這是給你的。」
遙知知接過,撕開外面的紙殼,紅彤彤的山楂裹著糖衣,一個這的打著琥珀光。
咬下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開胃。
「姐姐,肖先生的腿沒有什麼大礙的,我勤加修煉,一定會早日治好他的。」宋辭趴在窗戶上,撐著腦袋看著吃的香甜的遙知知。
遙知知轉頭看著宋辭,問道:「你知道你師尊說的恩,是什麼嗎?」
宋辭搖頭:「不知道啊?」
「你進來,我告訴你。」遙知知起身下榻,走進內殿。
虛幻的影子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們。
宋辭進門,不明所以的坐在下,滕曳靠在門口,聽著外面的琴聲,嫌棄的遮了遮耳朵,忍不住:「遙知知你這麼變態嗎?」
「這玩意兒也聽的下去啊,這要是對我的談成這玩意兒,我直接戳死他,讓我耳朵安靜安靜。」
說罷。
視線又落在了室內那一抹淺談的影子上。
鬼魂???
遙知知這身邊怎麼什麼都有啊???
司傳寧手指一頓:「…………」
遙知知轉頭看著滕曳:「我覺得你說的對,但是我需要一個長得好看的台柱子。」
司傳寧彈成什麼樣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只要好看就行了。
這可是她不花錢的營銷啊。
司傳寧:他就是一個花娘?
「滕曳,你不要搗亂。」宋辭。
滕曳乖巧的點頭:「好好好,我不說話了。」
求救,媳婦是個姐控怎麼辦!
宋辭:「姐姐,你明白什麼了嗎?」
遙知知端起茶壺為宋辭倒了一輩熱茶,熱茶滾入杯中,形成陣陣漩渦,攪動著茶葉在杯中旋轉。
「宋辭,其實你和我淵源匪淺,若是這世間沒有我,你原本該是我。」
宋辭:「?????」
滕曳眼中迷茫了幾秒,開口打斷道:「等等,大姨子,你說清楚一點,什麼叫阿辭本該是你!」
遙知知拿出兩個空杯子,對著一個杯子倒滿了水對二人道:「這是原本宋辭。」
說罷。將水倒入了另一個杯子:「這是現在的宋辭。」
接著,又將原本的杯子滿上,放下茶壺:「這是現在的我。」
「明白了嗎?」
滕曳搖頭!!
不明白。
杯子裡的水倒來倒去的,是想說靈魂換了嗎?
宋辭似懂非懂的盯著那兩個杯子:「你是說,原本我該是你,那你原本屬於哪裡呢?」
遙知知撐在桌子上,神秘的對二人忽悠道:「我本來是九天神女,機緣巧合之下入了你的身體,成為了現在的我。」
滕曳顯然不信:「你就吹吧,不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非要給自己吹一個神仙命格。」
遙知知面無表情的轉頭:「不拆穿,你會死是嗎?」
她吹歸她吹。
心知肚明不好嗎?
孤魂野鬼多難聽的啊。
滕曳走向二人,撐在桌子上,指著二人中間的道:「你既然是孤魂野鬼,那中間這個孤魂野鬼又是誰??」
系統996:「那是你丈母娘煞筆。」
遙知知有樣學樣:「那是你丈母娘,兄弟!!」
系統996捂著嘴飆淚:「宿主你居然不上當,你學聰明了耶。」
遙知知忍不住翻了和白眼。
滕曳看著伸出去的手指,表情呆滯???
啥???
丈母娘???
他麻了。
他竟然說他丈母娘是孤魂野鬼。
「咳咳。」滕曳收回手指,捂著嘴咳嗽了兩聲道:「怪不得這麼溫柔和淑,看起來氣質不凡啊。」
遙知知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宋辭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麼啊?」
滕曳抬手撫上宋辭的肩頭,妖力灌注她的身體,宋辭瞪大了眼睛,看著身旁突然出現的女人:「這………」
怎麼會有個人???
溪雲碧對著宋辭揚起一抹慈愛的笑容,有些觸動的眼眶閃著淚光:「你能看見我了,寶寶。」
宋辭看著溪雲碧,心中忽然升起一抹莫名的感覺,似委屈,似感動,五味雜成。
「你是………」
溪雲碧抬手撫上宋辭的臉龐,輕輕的像是沒有任何感覺,她忽然想起她已經是魂了。
眼中落寞的放下手。
遙知知:「宋辭,她是你的生母。」
宋辭已經知道了,只是她需要一個人來告訴她而已。
她上下打量這溪雲碧,良久,才哽咽的開口道:「您……死了嗎?」
聞言,溪雲碧埋下頭,輕輕拭淚:「對,死了,死了很多年了,只是在黃泉路沒有等到你,便想在看一看你,然後再走。」
溪雲碧徘徊在人間太久了,久到魂魄淡的都快看不見了。
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