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千錘百鍊,造就最鋒利的兵刃
滕曳蹲在遙知知的腦袋旁,看著胸山的刀口,忍不住扯了扯:「可以啊,想當初郯淵那廝砍我這一刀,用了半個月呢?。」
「不過也是,你畢竟是個玄嬰了,郯淵那個時候就不過是一條啥也不懂的小妖怪而已,我要是今天完好無損的回去了,那你就太丟人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遙知知動了動。
她動不了啊。
「咳咳,兄弟,能不能幫把手,把我拔出來。」
她沒有力氣了,五臟六腑都快吐出來了。
旁邊的煙,熏著她眼睛了。
「來。」滕曳扯過地上的樹枝低到遙知知嘴邊:「咬住我拔你出來。」
「去你媽的,我又不是狗。」
滕曳扔掉樹枝:「那你就埋著吧,我回去給你叫郯淵。」
「…………」
求人不如求自己。
遙知知掙扎著挪動自己。
滕曳見此連忙起身,試圖離她遠點兒。
「哎,行吧,行吧,我幫你。」滕曳站起身來,抬腿跺腳。
地面裂開,遙知知順著縫隙,伸出手爬了出來。
躺在地上躺屍,手臂上青紫色的淤青一大片。
漂亮!!!
滕曳抬腳踢了踢遙知知:「哎,我說,你怎麼就喜歡上了那個死長蟲了,他可是一個麻煩啊。」
遙知知轉頭瞪了他一眼,掙扎著坐了起來:「你很了解他?和他認識了很長的時間了嗎?」
滕曳順勢坐在她對面,兩人中間是遙知知的蓮火,借著火花在暗淡的夜色中看清了他的臉:「幾千年了吧,我記不清了,反正啊,從一開始他掉落妖界我就遇見了他。」
「本來我是想吃了他的,但是我那個時候啊沒有入過世,思維還停留在當一個花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男女之別,架不住他長的太好看了,我一時沒忍住就將帶了回去。」
「然後呢?你一時沒忍住就教了他吞噬道?」
滕曳搖頭:「不,是被他騙的,他那個時候可不是現在這麼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啊,你知道什麼叫衣冠禽獸嗎?和他最為合適。」
「你還有被騙的時候。」
「他那時頂著一副天真無邪的臉,可憐兮兮的講著他的過去,我又一時沒忍住,就告訴了他我食人花一族的吞噬之法。」
「後來,又一時沒忍住,教了他,誰知這小子膽子大啊,學了個小几年就跑了,後來我也找不到他了,再後來便是他打上天界被囚,其實我想過去救他的,但是我……哎,不說也罷。」
他那個時候膽子還沒有大到要和天界作對,知道郯淵沒死,他也就算了。
滕曳捂住胸口,心痛至極:「不過這死長蟲居然又出來了,我真的不理解,妖界和天界都快被他翻出花兒了,他怎麼還沒死。」
「呵,你不都還沒死嗎?」說人家。
滕曳賤兮兮卻自信不已:「哎,我沒死那不是因為我強啊,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幾個王八蛋不知好歹的敢於挑戰我,不過那死長蟲就不一樣了,他沒死簡直就是命大,上天垂憐。」
「所以你是在找郯淵的?」否則怎麼可能隨便在路邊遇見一個妖君呢?
「也不算,就是才去妄靈墟樓轉了一圈,回來的路上聽見你的消息了,我就過來瞧瞧是什麼樣的大美人,能得那個死長蟲的青睞。」滕曳拿起一片葉子叼在嘴裡:「沒想到啊,還沒看見你,便被阿辭摘了去。」
「哎,我這一趟人間來的可真是值得啊。」
說起宋辭,滕曳嘴角微微翹起,眼睛裡春風得意。
「你就這麼喜歡阿辭?只一眼?」
「哎,我這人啊眼光刁鑽,看人就喜歡看第一眼,第一眼喜歡那就是喜歡,第一眼不喜歡這輩子都不會喜歡,沒有人間那些彎彎繞繞,容不得半點瑕疵,而且我今時今日的地位,要什麼沒有,需要去騙!」滕曳眉眼挑起,張揚的說著最不謙虛的話。
他在妖界只要勾勾手指,什麼樣的美人沒有,用得著來騙一個小姑娘。
他雖然是妖,但是也不屑做那著風流事。
遙知知:「若是阿辭不喜歡你呢?」
滕曳:「不可能,阿辭心裡眼裡都喜歡我?」
他感覺的到。
遙知知:「可是阿辭的師父說了,她有一情劫,你覺得是你嗎?」
滕曳頗為不屑:「不是,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劫呢?我是她的這輩子可以依靠的夫君啊,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情緣。」
劫,一聽就很晦氣。
遙知知眉眼含笑,這個妖怪有意思啊。
「你就這麼確定?劫可是分好多種的。」
「不管多少種,不論好壞,我們只會是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情緣。」說著情緣,滕曳還對著遙知知得意的挑眉。
仿佛再說:羨慕不!
遙知知不知是因為渾身酸痛,還是因為旁的,動了動脖子,手臂,一時間骨骼交錯的脆響不絕於耳,在寂靜的林中格外的清脆響亮。
不知道是不是被錘鍊了一天的原因,她此刻雖然渾身疼痛,但是精神卻格外的飽滿,血液沸騰的像是群魚出水的場面一般。
滕曳見她這一副聽骨骼響聽上癮的模樣,笑了笑:「知道打鐵嗎?」
遙知知:「知道啊。」
滕曳搖搖頭:「千錘百鍊,造就最堅硬鋒利的刀刃。」
「你們仙府閉門造車,平時就和師兄弟練一練,那都是紙上談兵,偶爾遇見個小妖降伏一下便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殊不知,能在人間遊歷的妖大都是修為淺薄的,真正實力強大的妖,要麼在各大仙府的秘境監牢里,要麼都是在妖界占山為王,一呼百應,成天想著打敗誰,奪誰的地盤,才沒有那個時間去人間晃悠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仙府其實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抱歉,容她說不出口辣雞二字。
畢竟她自己也屬於辣雞這一類型。
媽媽呀,心好累。
這應該就是強者對於弱者的認知了吧。
畢竟滕曳也是妖君了,仙府能與他匹敵的也就只有仙尊了吧。
滕曳摸了摸鼻子:「也不算是說他們不行,只不過畢竟是肉體凡胎。」
「仙妖兩界,這麼多年以來都是在各自的邊緣互相試探,誰也不清楚彼此的實力,但是仙府的實力,至少這一次我們是摸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