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覺得天帝之位不錯,陛下可以給我

    第189章 我覺得天帝之位不錯,陛下可以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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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獎了,司道友教的好,你還不快跑嗎?在等一會兒,可能我又改變主意了。」收起驗心石。

    漠沱在一旁將弓箭你給她。

    搭箭拉弓一氣呵成,箭鋒的冷光閃在司傳寧的眼中。

    驚駭,窒息,求生的本能讓他轉身化作殘影離開,前腳剛走,地面便被冷箭穿透,直插入地面。

    遙知知放下弓箭,看著司傳寧逃竄的方向握緊韁繩:「歡迎來到我的殺戮場,司傳寧。」

    「出發!!」

    一聲令下,馬蹄聲踏破平靜的山林,眾人紛紛策馬朝著深山而去。

    「駕!」

    翠綠的樹枝朝後流轉,山兔在叢林之中亂竄。

    「嗖!」

    一隻冷箭直穿過兔腹,山兔被釘在地面之上。

    遙知知拔起地上的箭,舉著箭上的兔子對著郯淵晃了晃道:「真是好可愛的麻辣兔頭啊。」

    郯淵收回手裡的箭,一本正經的點頭:「嗯,和你一樣可愛。」

    秀色可餐!

    「…………」

    我懷疑你在內涵什麼。

    「走,去抓人去。」遙知知將兔子掛在馬上,翻身上馬。

    螻蟻,她便讓他嘗嘗什麼才是真正的螻蟻。

    就在幾人追捕慌忙在山林中逃竄的司傳寧時。

    山下一輛馬車緩緩入山。

    「咳咳。」馬車內傳來一男子的咳嗽聲。

    趕馬的侍衛略有些擔心的回頭:「主人,你沒事啊。」

    馬車內的男子,端過一杯茶放在嘴邊小酌,茶水溫熱,去掉了他喉間的乾澀,放下茶杯:「無礙,繼續趕路吧。」

    他的聲音猶如清泉一般。

    侍衛回頭,繼續駕著馬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撩開馬車的帘子。

    透著陽光往裡看去,男子面容清雋,幽深的眸子裡閃著期待的光芒,刀刻的面容,宛如天神般浩氣,雍容華貴。

    一身尊貴的藏藍色的錦袍繡著金色的祥雲紋。

    秦不歸看著從山林之中飛略而出的驚鳥盤旋在空中,垂眸笑了笑,放下帘子。

    不管是哪個王侯!

    他很想知道,她憑什麼說出這一句話。

    ………………

    遙知知看著前方披頭散髮的人,拉著弓箭,直對著他的心口,

    金靈護體,她這一劍自然是傷不了他的。

    利劍落在司傳寧的身上,猶如射在了銅鐵之上。

    司傳寧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抬頭對著遙知知笑了笑。

    她這點子力氣是沒有用的。

    「嗖。」

    一箭越過遙知知身側,劃破空氣,突如其來的壓迫之勢,將司傳寧拍的遠遠的,他的皮肉在地上摩擦,或者沙石,砸向背後粗壯的樹幹。

    樹幹斷裂,司傳寧嗯了一身,倒在地上,樹幹倒在他的身上,將他壓住,右手被箭穿透扎在地面上,血水順著箭身流在地上。

    他看著來人,想逃卻逃不了。

    郯淵緩緩從遙知知身後走出,垂眸看著地上的人,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輕輕扯了扯嘴角。

    兩人一前一後,交錯坐在馬上,像兩頭虎視眈眈的餓狼,而司傳寧就是那隻小白兔。

    司傳寧忍痛開口:「遙知知,獵殺總得有個時限吧,殺了我,只會給你徒增修仙界追殺你的話柄。」

    遙知知笑得天真,似乎剛才她不是追捕者一般:「你這是在為我著想?我是不是還得給你說聲謝謝啊。」

    「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

    說著,司傳寧睜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遙知知又拿出一把箭,尖銳的劍鋒對著他。

    

    遙知知閉著右眼,劍鋒直指司傳寧被郯淵一箭穿透的手掌。

    一群雀鳥飛過他們頭頂,嘰嘰喳喳的像是在避諱什麼。

    郯淵眼底一深,拉住遙知知:「有人來了。」

    遙知知睜眼右眼,一陣淡香迎風而來,接著叮噹的聲音響起。

    系統996:「宿主小心,寂無名來了。」

    系統話落,司傳寧身上的樹幹被一陣靈力移開。

    白霧升起,眼眶朦朧了起來。

    遙知知扇了扇眼前的白霧對系統996吐槽道:「一般來講,出場這麼夢幻的應該不是個男人才對。」

    寂無名那冰碴子應該沒有這么娘里娘氣的才對啊。

    「猜對了,宿主,獎勵你一個天帝………的神識。」

    「神識?」

    遙知知笑了。

    老話說的好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天帝心裡是有多虧啊,連見都不敢見啊。

    「見?只要她敢出來,郯淵能一刀砍的她原地投胎,你信不信?」

    「信,我怎麼不信。」她已經聽見身旁之人那一深輕蔑的冷笑了。

    郯淵看著布蘅和她身後的天兵以及寂無名,眸光微寒,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天帝……好久不見啊。」

    他聲音清冽平淡。

    似乎兩人之間稀鬆平常,只是紅塵之中擦肩而過的人一般平淡。

    步蘅高雅的眉頭微微一皺,帝袍之下的手微微攥緊,她最討厭的就是他這一副平淡的模樣。

    他應該恨她,恨到骨子裡,永生永世在難忘記才對。

    步蘅淡淡吐出一口氣:「郯淵,你的眼光真是………一般!」

    寂無名輕輕掃了一眼步蘅,晦暗不明。

    遙知知忽然勾唇。

    這是在內涵她?

    她撩了撩頭髮道,挺胸抬頭:「如果我這模樣都能算一般了,那天帝陛下的尊榮該是如何呢?」

    她明明美的冒泡。

    步蘅聽著遙知知大言不慚,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一眼便看見了遙知知頭上的靈蛇簪。

    她忽然呼吸急促。

    這個黃毛丫頭,憑哪點能得到郯淵的青睞。

    她這幾千年,到底哪裡輸給了眼前之人。

    她不甘心的看向郯淵:「一個元嬰,她也配?」

    「你也配!」郯淵不留情的譏諷。

    「你非要這般無情嗎?」步蘅眼底被纖長的睫毛遮住,露出一小塊陰影。

    「本君乃蛇族,蛇本就無情,對你,多看一眼都噁心。」郯淵厭惡的抬眼。

    遙知知在一旁幫腔:「天帝陛下歇著吧,這大白天的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她好不容易撩到手的人,怎麼能夠容許旁人窺探。

    「遙知知,他是妖族,天命所言的滅世之妖,和他糾纏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本座給你一個回頭的機會。」步蘅眼底暗了暗。

    「只要你回頭天界之人,之位任你挑選。」

    噁心?

    她便瞧瞧寂無名這個徒弟又有多有心。

    遙知知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是嗎?」

    「當然。」步蘅勾唇。

    「我覺得天帝之位不錯,陛下可以給我嗎?」

    來啊,說大話誰不會,能做到才起真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