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鮮衣怒馬少年時
司傳寧的臉被踩在地上,他咬緊了牙關:「呸,你一個妖,有什麼資格對我靈域澗指指點點。」
從珠嗤笑出聲,掀開裙子蹲下看著他:「嘖嘖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說我殺了你,你靈域澗能奈我何呢?」
「小子,別忘了,如今的你可不是靈域澗的高徒,而是我等妖族的腳下臣罷了。」
惑月:「對啊,若不是知知不想殺你,你以為你如今還有被我踩著的機會嗎?你早就去陰曹地府報導了。」
「她不殺我,卻讓你們這群妖折辱我,她欺我,騙我,辱我,這難道比殺了我還輕鬆嗎?你們不要假惺惺的了。」司傳寧閉上了眼睛:「她放著上徽仙尊的弟子不做,卻偏偏要委身妖族,呸。」
這樣的人他多看一眼就覺得噁心。
惑月收回腳,看著司傳寧的眼神里滿滿的憐憫:「愛上妖族你覺得噁心,如果有人愛的是她師父呢?」
「你覺得會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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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司傳寧喜歡誰,針對知知是為了誰了。
只是可惜了,這人付諸一切喜歡的人,恐怕對他看不上眼呢?
司傳寧臉色蒼白的看著惑月,他心中猜到她說的是誰了,但是他又不敢相信:「你說什麼,你胡說。」
「我胡說!我為什麼要胡說啊!為了打擊你,還是為了證明什麼嗎?我可不需要,我就是可憐你啊。」惑月扯著繩子將人拽了起來。
「不可能的?」司傳寧失魂落魄的被惑月牽著。
青璇喜歡寂無名?
怎麼可能呢?
他陪著她這麼多年,如何會不知道呢?
他靈戒之中的傳音符還在,他的神識甚至還能感覺道那符上淡淡的餘熱。
她既然喜歡寂無名,為什麼還好和他們糾纏不休呢?
難道真的是他自作多情,會錯了意嗎?
「可不可能,都和你沒有關係了。」惑月用力的扯了扯繩子,司傳寧腳下一個踉蹌。
「難道真是我會錯了意。」司傳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難道真的是他會錯了意,青璇只是將他們當作朋友嗎?
可是她怎麼會喜歡她的師尊呢?
不行,他要回去問她,他要當面去問她。
馬場不在別院之中,穿過別院,從後門而出,便看見一片草場,不遠處圈養著十餘匹駿馬。
毛色順滑,身形健碩挺拔。
遙知知挑了一匹白色的寶馬,性格溫馴,眼睛大的仿佛有星辰一般明亮。
騎白馬的不一定是樣子,有可能本來就是女王陛下。
第一次騎馬,坐在馬上拉著韁繩,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可以一匹烈馬征戰天下了。
迎面而來的風吹動她的紅衣,她感覺天下都已經在她的腳下了。
都,都是她的江山啊。
系統996冷笑一聲:「你的江山就是幾匹馬啊。」
「不會說話,可以將嘴捐給有需要的人好嗎?」
「切!」閉嘴就閉嘴嘛!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幹,她胯下的白馬,看著郯淵渾身發抖,任她怎麼呼喚都不挪半步。
「駕!」遙知知甩著韁繩。
馬瑟瑟發抖中。
遙知知抱著馬脖子:「大哥,你不是吧,跑起來啊。」
不跑的馬兒那叫馬嗎?
你不去給她牽頭驢都比這好使啊。
「吁~~」身後一身馬的嘶鳴聲。
遙知知轉頭只見,那紅鬃烈馬前腳抬起,那背後男人握住韁繩,騎在馬背之上,看起來遊刃有餘。
鮮衣怒馬少年時,說的好像就是這副模樣了吧。
郯淵回頭,架著馬朝遙知知走來,伸手拿過她手裡的韁繩,帶著她的馬兒朝前走:「我帶你溜一圈。」
還不待遙知知點頭,她身下剛剛還瑟瑟發抖的馬兒,如今屁顛屁顛的任郯淵的牽著跑。
頗有一種讓他往西絕不往東的模樣。
「憑什麼,這馬欺負人。」
憑什麼她讓她走就不動。
郯淵抓著他,他乖的像孫子一樣。
你禮貌嗎?這馬?
系統996:「這不是欺負你,這叫血脈的壓制。」
郯淵轉頭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對她道:「要想讓一樣東西聽你的話,一讓他信你,二就是讓他怕你。」
「二者得其一,沒有你駕馭不了的東西。」
他的意思是,在這世間能包容你,臣服你的人,除了愛你的人,便是弱於你的人。
「駕!」
坐下的馬加快了速度。
遙知知穩穩的從郯淵手裡拿回韁繩。
若她連一匹馬都馴服不了,她也真的沒臉見人了。
郯淵見她這一副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模樣,便鬆了手。
成長是需要靠自己的。
將韁繩緊了緊,坐下的馬兒明顯有些被勒著,開始暴躁這抬起前腳,試圖將遙知知甩下去。
可是遙知知依舊將繩子拽的緊,雙腿踩在馬登之上,任白馬如何翻騰都不能將她摔下來。
摔不下來,她就可以開始第二個步驟了。
威脅!
「乖乖讓我騎,否則今天吃全馬宴!」
白馬:⊙ω⊙
說完,遙知知也不管它聽不聽的懂,抬起手,重重的一鞭子。
幾鞭之後白馬漸漸隨從了起來,遙知知控著繩子,跑了幾圈下來,越來越有模樣了。
郯淵騎著馬追上她:「比比。」
「陪君一試。」她是個新手,但是她可不慫。
「走。」
話落,兩匹駿馬猶如離弦之箭,飛馳而出。
颶風拂過兩人的衣盤,墨發紅帶在身後翻飛,兩人在清水綠水之中,肆意橫行。
仿佛兩人本就是山野之中自由自在的存在。
待惑月幾人過來,便瞧見了一黑一紅,兩人騎在馬上,似乎在賽馬。
馬如流星,人如浮葉,兩人酣暢淋漓,意猶未盡。
遙知知回頭對著郯淵揚著下巴,頗為驕傲的道:「不錯嘛!」
放過,她也不錯。
郯淵揚眉,好久沒有過這般痛快了:「你也不錯。」
從珠坐在馬上,悠悠在遠處的對二人道:「進山,看誰獵的多,如何?」
遙知知遠遠的回答:「這算是戰帖嗎?贏者怎麼可以沒有彩頭呢?」
比賽嘛!
沒有彩頭多沒有意思啊!!
從珠勾唇一勾,她似乎很滿意遙知知的話,但是嘴上還是調笑道:「果然是好戰分子啊,都已經是老闆娘了,還想著我這小屬下的東西!」
青蛇:「對啊,老闆娘不如拿出點兒彩頭,讓我們也好有個奔頭。」
從珠看了青蛇一眼,心中很是欣慰,孺子可教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