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給的就期待,沒有也無妨
莫不是這玩意兒,還有什麼特殊的來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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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系統越來越覺得可疑?
霜降蓮讓人金丹異結的可能性不大,蓮華金光也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若說都是緣分。
可是緣分是這麼容易的嗎?
不知過去了多久,遙知知臉上的紅痕淡的變成粉色,她也鬆開手,睜開雙眼。
渾身輕透,朝著窗外看去,天空漆黑,只一輪明月掛在桂枝上,窗外的燈已經暗去,室內一片昏暗。
隨手薅掉頭上的髮釵,扔在床頭,脫衣揭開被子躺下,躺了一會兒她有忍不住看了看門口。
算了,睡吧。
眼皮越來越重,思維也漸漸渙散,不久她就陷入了夢鄉。
月影疏斜,只剩下蟲鳴鳥叫之聲。
後半夜,郯淵盛著一身寒霜推門而入。
遙知知微微眯眼,睡眼惺忪的的看著來人道:「你回來了。」
正要起身,卻被人揭開被子攬入懷中:「抱歉,回來晚了,快睡吧。」
郯淵輕輕的拍著遙知知的後背,後者在他的懷裡噌了噌,摸了摸他的身體,涼颼颼的,她反手抱住郯淵的腰:「太晚了。」
郯淵將被子掖好,用妖力才有了點點暖意,他下巴放在遙知知的頭上:「抱歉,有些事耽擱了。」
「嗯,回來就好。」
她一直在等。
「放心,再晚我都會回來的。」低頭吻了吻遙知知的額頭。
懷裡的人逐漸沒了動靜。
郯淵知道她已經睡了。
靠著她柔順的長髮,郯淵睡意全無。
他只想好好的抱著她。
她身上暖暖的,淡淡的香味縈繞在他的身旁,讓他心安,讓他暴動的血脈開始舒緩。
…………………………………
翌日清晨。
遙知知朦朧的從夢中醒來,入眼便是一張俊顏,此刻那雙眼睛正笑著看著她。
郯淵拂開擋住她臉龐的青絲:「醒了?」
遙知知撲向他的懷中,委屈的道:「你回來的太晚了,我等了你好久。」
郯淵寵溺揉了揉遙知知的腦袋:「下一次,再也不會了。」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遙知知理直氣壯的看著他。
郯淵勾著她的下巴,似乎就等著她這一句話了:「帶你去玩,青山狩獵如何。」
「真的啊!」遙知知忽然坐起,看著郯淵。
狩獵!!!
狩獵好啊。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的,從今之後青山就是你的地盤了。」郯淵揮手,一隻木盒遞給遙知知。
遙知知鼓著眼珠子接過盒子,打開一張紙放在盒子裡,不用看她都知道是什麼:「這是地契?」
好像郯淵以前說過他很有錢的啊。
但是她真的沒有猜到他這麼有錢啊。
好吧,不得不承認,她自從來了踏雁洲,花的好像都是他的錢啊。
「對,青山之中還有一處幽靜的青山別院,山腳之下是千傾良田,我想你應該用的上。」
「你這是從哪裡弄的啊。」這才來了多久,就買了一座山。
如今房地買賣都這麼容易了嗎?
郯淵坐起身來,靠在床邊手裡捏這遙知知的髮釵,眉眼輕輕挑起:「有錢能使鬼推磨,權勢也足以讓天下不可能之事變得可能。」
遙知知忽然撐在他的身上,靠近他的臉龐,語氣難掩的興奮:「我就喜歡你這一副俾睨天下的模樣。」
「真是好看的要死。」
郯淵耳根緋紅,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從一旁拖出一張紙放在她眼前:「這是什麼藥方?」
「這啊,補氣血調理身體,但是………」遙知知抽過他手裡的藥方,買著關子。
郯淵有些緊張的皺眉:「但是什麼,你怎麼了。」
她喝過他的血,應該沒有什麼大礙才是。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緊張。
「別緊張,就是體虛陰寒……」遙知知眼睛轉了轉,靠在他的懷中:「可能難有子嗣。」
郯淵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沒事就好。」
「可是難有子嗣哎,你就不期待嗎?」遙知知往上噌了噌勾住他的脖子。
郯淵偏了偏腦袋,眼神微斂,心中有些膽怯反問道:「你很期待?」
她期待和他有一個兩人共同的血脈嗎?
遙知知傲嬌的抬頭:「你先告訴我,你期待嗎?」
郯淵按住她的妖,眼神直直的看著遙知知的眼睛:「是你給我的我就期待,但是若是沒有也無妨。」
他是妖,她是修士,他們之間要是想要子嗣,本就是千難萬難。
此生他沒有想過子嗣這個念頭。
「你若是期待,我日後努力努力,看看有沒有這個緣分。」
聞言,遙知知鬆開手,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誰期待了,哼。」
「我的問題,你努力有什麼用。」
郯淵笑了,某人的口是心非赤裸裸的寫在眼睛裡,讓他心情大好。
只要他知道,她是想為他生兒育女的,他就滿足了,至於有沒有,他不在乎。
「那就隨其自然,畢竟,我還不想有人來和我分享你。」
遙知知忽然想起了什麼,趴在他的胸口,勾著他的墨發道:「哎,對了,天帝之女妧回你可知,妧回妧回說的是誰啊。」
妧與淵同音啊。
郯淵絲毫不驚訝,也沒有多餘的表情,旁人叫什麼名字他管不著,但是他唯一在乎的只有遙知知:「不認識,沒聽過,我郯淵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
任何誤會他都不願意。
他本就是清清白白的人,沒有必要背著別人的骯髒來面對他愛的人。
「天帝無夫,那妧回究竟是誰的孩子呢?」遙知知百思不得其解。
都是天帝了自然不可能委身不愛之人啊。
「寂無名,似乎也不知道那個公主生父啊。」郯淵想起了當初在凌風渡寂無名所言。
莫非他是以為那個公主的生父是他,所以才會說那些話。
如今看來步蘅背地裡還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那這個人,藏的還挺深的。」
「藏的深也無妨,終有一天會跳出來的。」
「對,你說的對,那我們快起床,早點兒去青山。」遙知知坐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去。
她已經在腦補她騎著駿馬飛馳,一箭三雕的場面了。
雖然她沒騎過馬。
但是她可以學啊。
「好,我為你束髮?」自從郯淵為她梳過一次頭髮以後,就跟上癮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