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知道他為什麼喜歡剝皮了

    第156章 知道他為什麼喜歡剝皮了

    且她總覺得她的靈力,靈脈,神識應該遠超元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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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約莫是,你連你的修為都看不透了嗎?」惑月將遙知知從頭髮絲看到腳趾,這不就是元嬰嘛。

    又盯著她臉上的血痕道:「你這臉上又是怎麼回事。」

    她臉上的血痕十分詭異,像是從皮肉之中長出來的一樣。

    遙知知摸著自己的臉:「什麼血痕。」

    遙知知幻化出鏡子拿在手中,朝著鏡子裡看去:「啊啊啊。」

    她嚇的手手一抖,將鏡子扔了出去。

    什麼鬼,這是什麼妖怪啊。

    脖子上到半邊臉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像是從肉里長出來的一般,額頭還有一個鮮紅的蓮花印。

    宋辭指著她的額頭:「遙姐姐,你這額頭的蓮花印又是什麼?」

    「不知道啊。」她要是知道也不用這麼驚悚了。

    郯淵想著她好像拿到了地心火便想道:「應該是霜降蓮和地心火融合所產生的,放心,只要融合完成,應該就會消失了。」

    「那它什麼時候才能融合完啊。」不然她都得頂著這一張臉出門啊。

    會被當成妖物的吧!

    「知知,你拿到地心火了。」惑月抬起她的手握了上去,感受這她掌中暖暖的溫度也確定了她拿到了地心火。

    「只是地心火不是在地幽靈哪裡嗎?」

    「地心火顧名思義就是地心之火,它會流動也未可知啊。」地心都是同一個地心,火也應該是同一種火才對。

    而且她那個地方是天道的。

    惑月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哀怨:「不管從哪裡來的,只要你沒事就好。」

    「這一次是意外。」誰能知道會引來天雷劫呢?

    「遙姐姐,都怪我!」宋辭淚光漣漣,滿眼的內疚,白淨的小臉都快擰成麻花了。

    「怎麼能怪你呢?東西是我給你的,而且我也受益了,其實還得感謝你。」遙知知靠在床頭。

    說罷,看向惑月:「惑月,你去一趟亂墳冢,看看有什麼異常,小心行事,不要打草驚蛇。」

    惑月:「?」

    遙知知:「今早的事你也看見了,兇手怕就是在亂墳冢,你去看看。」

    「我直接殺了她。」惑月。

    「不必,你盯著就好,我親自去。」

    「好,那我就去了。」

    「都。」

    說罷,惑月便立刻動身。

    遙知知:「宋辭,你剛剛晉升,先下去修煉吧。」

    「不,我要陪著你。」宋辭眼淚巴巴的。

    遙知知眼神戲謔:「我要休息一會兒,你也要陪著我?」

    宋辭面色一紅,連忙起身磕巴道:「那個…你…先休息,我下去修煉了。」

    說罷,馬不停蹄的離開。

    看著宋辭匆匆忙忙的被影,遙知知笑了笑。

    「你想吃點什麼,我去做,正好你能休息一會兒。」郯淵坐至床邊道。

    「想吃……桂花糕。」一進門就想吃了。

    「這個時節,我去哪裡給你找桂花啊。」郯淵聞言哭笑不得,他知道她一定是瞧見前院的桂花樹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快休息,我去給你做去。」

    「你去哪裡找啊。」這個時節找桂花可不容易啊。

    「你猜。」

    

    說罷,給遙知知掖好被子:「快閉眼,睡覺。」

    「好。」遙知知心裡甜滋滋的閉眼睡覺,至於桂花糕她已經拋之腦後了。

    閉眼躺著,聞著淡淡的檀香,漸漸睡去。

    郯淵見她睡了才輕手輕腳的出門去。

    這個時節雖然桂花難得,但是對他來說也不是遙不可及。

    院中青松孤絕,忽而之間滿院飄著桂花香,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季節里,卻並不顯得突兀,反而多久一絲寧靜幽遠。

    小廚房炊煙裊裊,在滿院的成木花樹之中仿佛是點睛之筆,正所謂炊煙裊裊玉生煙,在一片寂靜之中游移,在鬧市之中獨一份的山間雲霧的甘甜閒適。

    淺雲遮蔽的太陽逐漸升至頭頂,一絲又一絲柔和的日光灑下來,照亮了整座小院。

    遙知知在被子裡動了動,轉身便瞧見了放在桌邊的熱粥和點心,桂花的香味淡淡的,讓她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郯淵站在窗口,遠遠看去,他孤身獨立的模樣,像極了他前方的青松。

    似乎聽見了動靜,他轉頭見人醒了,走向床邊:「你醒了。」

    說著拿出旁邊當著的一套衣服道:「我燒了熱水,你要不要沐浴。」

    「好啊。」

    「我抱你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還不待郯淵低身,遙知知扯過他手裡的衣服就跑下了床,

    白淨的小腳踩在地上,郯淵眉間一皺,正想說點什麼,遙知知卻已經循著熱氣進了內間。

    清脆的水生響起,郯淵坐在桌子旁,手指輕輕的點在桌面上,眼神晦暗不明。

    重新穿上衣服的遙知知,摸著布料才發現這衣服好像不同尋常,衣服整體是黑色的在罩紗裙,內襯是紅色的流仙裙,上面的花紋看著格外的眼熟。

    不過這個顏色確實是郯淵會選擇的類型。

    走出去看見郯淵她才發現為什麼眼熟,這不就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嗎?

    竟然還是情侶裝。

    郯淵見她出來,抬頭看向她,不施粉黛的小臉上紅色的血痕顯得更加的荼靡,額頭的蓮花印仿佛和他如出一轍,黑紅色的留仙裙,襯的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更加纖細。

    若他沒看錯的話,她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此之前成熟了不少,並且還長高了幾分。

    「看什麼看。」遙知知被她看的有幾分不自然,他給的這個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太貼身了,還是因為他的眼神太赤裸裸了,她有些不自然的抱胸護著自己,嬌嗔道。

    郯淵勾唇:「很漂亮。」

    「你這是誇人還是夸衣服呢?」

    「誇人。」

    遙知知滿意的坐在他身旁,扯著他的衣袖道:「我身上的衣服和你是一樣的啊。」

    「當然,全天下獨我們二人。」

    「這不會是……」郯淵蛻的皮吧。

    「嗯。」

    遙知知驚詫的抬頭:「還真是啊?」

    「你不喜歡!」郯淵有些失落的垂眸。

    「不是不喜歡,就是好奇你每天不重樣的穿,你還有多少皮可以用的啊,你一般都是什麼時候蛻皮啊。」她腦子忽然一激靈。

    她好像懂他為什麼喜歡剝皮了。

    原來是天性啊。

    喜歡剝自己的,也喜歡剝別人的,哈哈哈,什麼怪癖,笑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