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也確實不是你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郯淵:「十年供奉,我不是沒有看見,小樓初遇時我便在想,哪裡來的小娘子膽子如此大,還長的這般好看,卻不想,原來是我家的。」
無塵殿的偏院之中,他還記得初見她時的模樣。
推門而入,驚艷了他的餘生。
「那你要是這樣論,初見,你可占盡了我的便宜啊。」空間小樓之中,他可是何等的囂張。
遙知知看在郯淵的肩膀上,恨不得長在他懷中。
「嗯,很白很嫩。」說著,在遙知知腰間的嫩肉上掐了一把。
遙知知眼底一紅,抓住他的手:「你幹什麼。」
說完,嬌嗔的瞪了郯淵一眼。
引的郯淵低聲笑著,胸口微微震動,讓遙知知扶著他的手忍不住鬆開:「別笑,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媽呀,活了四十年母胎單身的尷尬。
嘴上功夫了得,實際上拉拉小手都挺羞澀的。
再這樣下去,難保不會出點事。
「別動,再讓我抱抱,我就帶你回去。」遙知知耳根子軟,郯淵深知這一點,只在她耳邊輕聲喘息道,遙知知便軟了腿,在聽不進去別的話了。
這一抱就是半響,郯淵才用披風裹著衣衫凌亂暈乎乎的人回到客棧。
將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正準備離去,轉身卻被遙知知抓住了手,轉頭,遙知知在被子裡半睜著水濛濛眼睛看著他,可憐兮兮的道:「阿淵,你不要走。」
郯淵蹲下身,摸著她的腦袋笑道:「乖,好好睡,我不走。」
遙知知忽然癟著嘴:「抱著睡。」
「你這是在折磨我啊。」
「………」他不上去,遙知知就眼巴巴的望著他,可憐兮兮像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郯淵無奈,上床掀開被子將人抱在懷中,拍了拍她的被輕聲道:「快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嗯。」遙知知將臉埋在郯淵胸口輕嗯了一聲。
背後被人輕輕的拍著,不知不覺她便進去了夢鄉。
郯淵見她睡了,苦笑一聲,頭挨著她的腦袋,嗅著她的發香,心中漸漸安寧起來。
只是佳人在懷,終是徹夜未眠。
……………………
翌日。
「咚咚咚,咚咚咚。」一身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郯淵睜眼,眼神凌厲。
「唔,誰啊。」遙知知在郯淵懷裡動了動,轉身朝著裡面又沒了動靜。
「咚咚咚。」
「知知,知知,外邊有人找。」惑月透著窗紗朝裡邊看去。
「嘎吱。」門被打開。
惑月之間一片黑色的衣服,繡著繁密古老的暗紋,她忽然咽了咽口水。
他怎麼在知知的房間,還是大早上的。
惑月視線往上移,落在了郯淵的臉上,聲音有些顫抖:「君……君上,你怎麼在這?」
「昨天睡得晚,她還沒起,讓那人等著!」說完將門關上了。
面對著又禁閉的門,惑月瞪大了雙眼。
昨晚??
睡得晚????
昨晚發什麼了什麼?
莫不是………
惑月捂住了嘴,雖然是早晚的事,但是太突然了,太突然了。
「哥,太突然了。」
惑星:「正常,畢竟君上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啊。」
惑月有些迷茫:「你是誰的人你,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望月城的人,我們是明月樓的人,你怎麼可以向著外人說話呢?」
惑星驚了:「我有向著外人說話嗎?君上再是君上,那也是我明月樓的姑爺啊。」
向著姑爺說話,有毛病嗎?
沒毛病啊。
惑月無話可說,狠狠地瞪了門口一眼,轉身下樓。
樓下劍撥弩張的看著下來的人。
孟夫人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默默喝茶。
不來不知道啊,原來這個遙姑娘是落仙紫府仙尊的弟子啊。
聽說那個男子便是那個望月城的風頭正盛的玄月妖君啊。
妖君啊,實力非凡,一方帝王。
流玉仙尊和落仙紫府的人見惑月下來,嶼拂生厲聲大喝:「快讓遙知知出來受死。」
竟然敢愚弄他!
「受死!你一個元嬰也敢這般大的話,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惑月扶著樓梯扶手,一點不留情的諷刺。
元嬰,她一口都可以吃點好幾個好嗎?
「你是誰,報上名來。」瓊林劍指惑月,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是妖?
「本座惑月,渡天妖主,怎麼你們竟然不知,我還以為你們落仙紫府已經對我等了如指掌了呢?」
「妖?你果然是妖。」嶼拂生絲毫不驚訝,若這人不是妖,他才應該驚訝。
果然是非吾族類,行事乖戾。
瓊林抬手擋住嶼拂生,上前一步,對著惑月拱手:「妖主,遙知知是我落仙紫府叛徒,還望妖主將人交出來,我落仙紫府定當恭謝妖主。」
「哈哈哈哈,笑話,本座若是一個小妖,你可會這般恭敬的待本座。」惑月瞧不起他們這副假惺惺的模樣,對著小妖趕盡殺絕,對著大妖點頭哈腰。
惑月臉色模糊,一陣霧光,曼妙的女子化坐身材高大的男人,氣勢駭人。
「啊。」圍著的仙門弟子,被迫紛紛後退。
惑星低頭看著他們,震懾道:「遙知知是吾主,你們若想帶走她,便從我身上踏過去,回去告訴落仙紫府,若要吾主,便殺盡我渡天海,否則,滾蛋。」
瓊林面色難看,這些大妖太目中無人了:「妖主,你這是在與整個仙界為敵。」
「吾主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竟然能勞煩你們整個仙界的追殺,本座很好奇,不如你來和本座講講。」說罷,五指成爪,遠遠的,瓊林的脖子像是被扼住一般,緩緩被抬起。
「呃……呃。」木藤從地而起,試圖接著瓊林。
異火突生,木藤被靈火燒盡,寒冰拔地而起,瓊林半身被凍在冰中。
「喲,大早上就上吊,可真晦氣啊。」
溫涼的聲音響起,玉扇輕搖,紅裙曳地,蓮步款款出現在樓梯之上。
眾人聞聲望去,女子一身胭脂玉霞裙笑容明艷,與一黑衣男子站在樓上。
「遙知知,你竟然戲耍於我。」嶼拂生憤恨的盯著樓上女子的音容,恨不能看出一個洞來。
遙知知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怎麼戲耍你了,那畫是你們看的,又不是我說的,至於旁的,我確實不是你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