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三避
不可謂之不慘啊。
聞者傷心,聽著流淚啊。
「嗚嗚嗚嗚。」鬼孩子抱著糖果低聲啜泣。
聲音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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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木渣紛飛。
窗戶被砸開,一人破窗而入,指著地上的遙知知大喊道:「放肆!得饒人處且饒人,一群鬼孩子而已,這位姑娘何必趕盡殺絕。」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姑娘,阿彌陀佛………」
妃重色看著地上人抬起的臉,面色鐵青,炸毛的叫著:「遙知知,怎麼是你!!!」
遙知知看著妃重色,一身艷紅的袈裟金閃閃的,裡面裹著錦緞僧袍。
脖子上掛的佛珠,碧瑩瑩的一看就是上好的玉石翡翠,頭頂光溜溜的。
「妃重色,你這是出家嗎?」她頭一次見一個和尚這麼金尊玉貴的。
妃重色故作姿態的單手成掌:「阿彌陀佛,貧僧法號三避。」
「避油,避色,避父嗎?那你師傅看的透徹,哪家廟啊,我去添點香油錢,我佛不易啊,收你這麼個禍害。」
妃重色臉色一變,頗為無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告訴你,趕緊走,不然我就告訴外面的仙門弟子,你在這裡啊。」
「嘖嘖嘖,佛門弟子慈悲為懷,六根清淨,拜託你積點德吧。」遙知知撿起地上的泥娃娃碎片朝他扔過去。
妃重色躲開,氣憤的拉著袈裟道:「我新做的,新做的。」
「你知道這多貴嗎?上面是織金的。」
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呵呵!」遙知知冷笑,轉頭看著孩子們:「寶寶們,還想吃糖嗎?」
「你,你想幹什麼」鬼孩子轉頭幽幽的盯著妃重色,妃重色頭皮發麻的看著遙知知:「我告訴你啊遙知知,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話未說完,一群鬼孩子撲了上去。
妃重色緊緊的抱著袈裟,被鬼孩子拽著,撕扯著。
猶如蝗蟲過境,袈裟上的金縷被撕扯了下來。
僧袍也被劃破。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鬼孩子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一樣,將妃重色的袈裟撕成一條一條的。
遙知知見扯的差不多了,又拿出一盒糖朝另一邊扔去。
妃重色驚慌的攤坐在遠離,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人怒吼:「遙知知,我是和你八字不合嗎?」
他的新袈裟啊。
「唉,我們這關係談什麼八字,你來幹什麼啊?」
妃重色側身冷哼道:「我來解救眾生,你在這裡幹什麼。」
「那不巧了嗎?我也是來解救眾生的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快來,讓我瞧瞧有沒有傷到哪裡。」說著遙知知扯下他的袈裟,放在手裡仔細端詳。
「嘖嘖嘖,這天蠶絲,織金段都用上了,妃重色,哪家的和尚有你這麼富貴。」
「笑話,哪裡規定的和尚就不能穿金戴銀的。」妃重色噬笑:「不可能窮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爹有錢!!!
「喲,口氣不小啊。」遙知知持劍落在他身旁:「來,打一架。」
妃重色立刻搖頭:「不要,出家人不能打打殺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切,沒意思。」遙知知起身看著鬼孩子:「那個女人為什麼那麼恨程家。」
鬼孩子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這麼多年一點都沒發現什麼嗎?」
「不知道。」
遙知知嘆了口氣:「那你你們知不知道除了這裡,她還有什麼去處。」
「亂墳冢!對,就是亂墳冢。」
鬼孩子們嘰嘰喳喳的給遙知知科普什麼是亂墳冢:「窮人家,四處無親一人,都會被送去亂墳冢埋著。」
「她的老窩就是亂墳冢。」
「是的是的,她一定是去那裡了。」
「亂墳冢有個寶貝!」
一聽見寶貝,遙知知眼睛忽然發亮:「寶貝,什麼寶貝?」
「不曉得。」鬼孩子又搖頭,她們若是不知道,反正好看的就是寶貝就是了。
「那你們還能知道點什麼?」遙知知滿頭黑線,寶貝們,這麼多人加起來,一問三不知的。
真是可惜她的糖了啊。
「啊啊啊啊,幹什麼,來人啊,快滅火啊。」女人刺耳的叫什傳來,遙知知皺眉,抬手滅了靈火。
地上的鬼孩子慌忙逃竄,不見蹤影。
遙知知抓著地上的妃重色一路拖著扔了出去。
「啊啊啊。」妃重色落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臂大叫。
「粗魯,粗魯啊。」
遙知知不理來人,理了理衣服抬腳走出門去,門口,一穿金戴銀的婦人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看著她。
「你你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祠堂,祠堂是不是你們燒的。」女人姿態得體,打量著三位不速之客。
這裡人穿著體面,應當不是常人。
她背後的姑娘,視線落在郯淵身上,眼睛靈動的轉了一圈,而過低頭用帕子捂著半張臉。
遙知知理了理額角的碎發,對著那夫人誇張的道:「是這樣啊夫人,我路過貴地,瞧著漫天的大火,便準備開來滅火啊,可誰知一進來,就瞧見了這廝在祠堂里鬼鬼祟祟的,便擒住了他。」
說罷,還踢了妃重色幾腳。
妃重色不可置信的看著遙知知:「你胡說什麼,這火明明是你放的。」
「你這和尚,眾目睽睽還想抵賴,你說是我放的火,誰能做證啊。」遙知知驚訝的捂住嘴,一副你怎麼是這種人的樣子。
接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你不是火靈根嗎?」
妃重色:………
「你難道不是火靈根。」
「哎呀,師傅你可別瞎講,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遙知知垂首,對著他眨了眨眼。
「瞎講,你手無縛雞之力是怎麼擒住我的,遙知知,你顛倒黑白。」他造了什麼孽了啊他,當初為什要和她過不去啊。
這廝不是人啊。
當面陷害這事也乾的出來啊。
遙知知掩面,小碎步跑至郯淵身旁,拽著他的袖子道:「人外有人嘛!」
她確實手無縛雞之力啊。
妃重色差點吐血:「遙知知,你裝什麼裝。」
「哎呀,你好兇啊。」凶的讓人想給他兩耳巴子。
兩方各執一詞,婦人看向老頭子:「老爺,你在這裡可看到了什麼。」
老爺子視線落在妃重色身上,這人好像是和知知有什麼過節!
莫不是欺負過知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