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聚魂珠
遙知知看完,又將牌位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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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猜的不錯。」
老頭子愣愣的抬手攏了攏頭髮,他如今不過四十,卻已經滿頭白紛紛。
他轉身看著遙知知:「你為什麼要來。」
你不該來。
「走吧,走的遠遠,就好了。」老頭子眼中像是升起了一陣白霧,他對著遙知知苦口婆心的說。
遙知知不理會他,指著那彩塑的泥娃娃道:「這就是你們的族靈。」
就這麼個玩意兒。
「和你沒有關係,你走!」老頭子拽著遙知知的胳膊將她往外拉。
遙知知手上用力,老頭子的力氣對她而言九牛一毛:「這樣一個禍害,不滅了它?」
她不滅了它,便對不起宋辭,對不起生她身,生宋辭魂的母親。
「滅了它,太難了。」老頭子跌落在地上,哀嘁道:「程家背後有太多的人了,而這個鬼怪,關係著太多人的運勢了,不是不滅啊,是滅不了啊。」
「程家做了多少孽了,如今該到反噬的時候了,程老爺,是捨不得這榮華富貴嗎?」遙知知重重的拍在祭台上,泥娃娃被震到,香灰飄落了滿岸。
老爺子突然抬頭,滿目瘡痍,聲音激動:「榮華富貴,哈哈哈哈,如今的我還有什麼是舍不下的呢?」
「那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老頭子:「可是那些人。」
「我管不了他們,我只管這個裝腔作勢的東西。」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遙知知抬手將泥娃娃拿起,狠狠地砸在地上。
泥娃娃落地裂開,滾出一枚綠盈盈的珠子,落到遙知知的腳邊。
「這是。」兩人同時看著腳下的珠子。
郯淵走進來看著地上的珠子道:「這是聚魂珠,引魂聚靈,這個泥娃娃看來不是妖怪。」
聚魂珠一出,他對著泥娃娃的身份也有了幾分猜測。
遙知知蹲下將珠子撿起來捏在手中:「不是妖怪,那就是鬼怪了,程家女嬰都被這玩意兒吃了,那它應該是恨程家的女人。」
系統996:「宿主,你這邏輯是不是太草率了。」
吃女嬰就是恨程家的女嬰?
「恨程家的女人,為什麼還要保佑程家繁盛呢?」遙知知喃喃道!
她已經默默的腦補了一場狗血大片了。
「也不一定是保佑啊,家大業大,子孫斷絕,有什麼能比這讓人感傷的呢?」郯淵負手看著滿屋的靈位:「殺人誅心罷了。」
老頭子聽懂了:「所以,這一切還是我們程家人的罪孽。」
「可以這麼說。」遙知知將手裡的聚魂珠拋了拋,突然道:「我砸了這娃娃,依然沒什麼動靜,這鬼怪是出門了?」
出門了,不需要依託於聚魂珠,那這個鬼怪修煉大成了?
也是,吃了多麼多年的嬰兒,旁門左道走至巔峰了啊。
「想讓它回來嗎?」郯淵將遙知知手裡的珠子取了過去。
「當然!來都來了。」
聞言,郯淵手中一動,聚魂珠被捏碎,化為粉末從他的指尖流出。
「你……這東西難道不是寶貝嗎?」暴殄天物啊。
郯淵鬆手甩了甩:「害人的寶貝?」
「………說的頗有道理。」其實她一點兒都不想要。
「你們毀了這珠子,那妖怪就死了嗎?」老爺頭道。
遙知知:「哪有那麼容易,毀掉這個珠子,那個鬼怪本源被毀,她自然會回來的。」
老爺子:「那我們現在如何?」
遙知知:「我建議你可以先回房休息。」
老爺子掘強,這麼危險的時刻,自然不會走:「我不走,你在這裡,我是不會走的。」
「老爺子,我這是為了你好啊,你說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留在這裡沒什麼用啊。」不僅沒用,反而按手按腳。
萬一被那鬼怪抓去了,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雖然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但是只要我在,我就會站在你的前面。」
「………」這撲面而來的窒息感這麼棒啊。
「砰。」
狂風大作,門被狠狠地甩在牆上。
枯枝連帶落葉迎面拂來。
遙知知眉頭一皺。
這齣場方式真眼熟啊,像極了每一個電視劇里的方式,果然是藝術來源於生活啊。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下一秒就一定是一串銀鈴般的響聲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
門口一身姿婀娜的女子,一身黑衣,頭髮垂至身前,長至腳踝,四肢拴著鐵鏈,面容模糊,踏進房間。
走動之間,鐵鏈磨蹭發出響聲。
遙知知上下打量了一翻道:「姑娘,這是去哪裡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啊。」
望眼欲穿啊。
女子抬頭,五官皆無:「等我?等我來吃你嗎?」
沒有五官,但是嘴巴的位置裂開一條縫,黑色的舌頭像是一條一條縫蟲子一般,在面上划過。
遙知知突然胃裡一陣酸澀。
求求你,沒有臉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出來嚇人。
女子的臉朝著郯淵腳邊的粉抹,從粉末在到郯淵的腳,在一路上滑落在他的臉上:「妖族?」
「長的不錯。」不過她卻看不透他的修為?
「沒有眼睛可惜了。」郯淵忽然開口。
「怎麼可惜了。」女人歪頭。
「可惜不能挖了你的眼睛。」
「挖了我的眼睛,哈哈哈哈哈,我的眼睛不就是被你們挖了的嗎?」女人突然像是被帶來了任督二脈似的,聲嘶力竭的激動了起來,佝僂著身子:「不僅挖了我的眼睛,還縫上了我的嘴,割了我的鼻子。」
「你們要不要試試,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啊,啊。」
她受了這麼多的苦,都怪程家那個惡毒的女人。
遙知知用手懟了對郯淵,郯淵繼續道:「誰挖了你的眼睛!」
「誰!!你居然問我誰?」女人忽然看見拉著郯淵的衣袖,如果她走眼睛的話,此刻眼中應該是猙獰和瘋狂:「邵景昀,你竟然問我是誰,你負我半生,任憑那個賤人辱我害我欺我。」
「如今,你竟然問我是誰?」
郯淵抬手拂開她,女人一個踉蹌落在地上:「邵景昀,你竟然敢推開我,怎麼你忘了與我歡好之時,是怎樣快樂了嗎?」
說著便要去抓郯淵的衣角。
郯淵抬腳對著地上的人踹去。
「啊啊啊啊。」女人在地上一陣磨蹭。
遙知知都覺得生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