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人要學會知足

    第122章 人要學會知足

    遙知知摸著下巴,轉身看著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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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看書?

    這可不是一個在這個時代盛行的愛好啊。

    看著遙知知惆悵的樣子,宋辭更慚愧了:「我會好好修煉的。」

    他就是不愛修煉而已。

    「歲月悠長,你可以慢慢來,去試一試你喜歡什麼,擅長什麼。」人這一輩子也不能只有修煉啊。

    「可是錯了怎麼辦。」

    「你才多大啊,有大把的時光呢,試錯不是錯。」

    試錯不是錯?

    宋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雖然她看起來也不大。

    「那當然,我何時說過沒有道理的話。」

    她都是被生活磨平稜角之後總結出來的至理名言。

    精粹中的精粹。

    在兩人說話之時門開了。

    「嘎吱。」

    遙知知將手裡的信遞給宋辭以,轉身看著盡歡:「多謝了。」

    不管是敵是友,人家看起來這麼矜貴的一個人替一個男人脫衣上藥,一句謝,還是要說的。

    盡歡的衣角免不得沾了些郯淵的血。

    鬢邊一縷黑髮滑了下來,露出裡面幾絲華發,他快速的將黑髮撩起道:「不必,你進去吧,你身上也還有傷,別忘了上藥。」

    遙知知微微頷首算是回答,她自然是看見那小動作了,不過人家一副不想說的模樣,她也不必追根溯源,她便對身後的宋辭道:「你帶他先找一處地方休息,之後我在來安頓你們。」

    「啊,好,沒問題。」宋辭毫不猶豫的接下了任務,對著盡歡拱手道:「前輩請。」

    盡歡餘光掃了一眼室內,跟在宋辭身後離去。

    遙知知看著盡歡束髮的紅綢皺了皺眉。

    只一瞬間便放下心思,走進房中。

    郯淵原本的衣服被扔在一旁,他身上套著一件白衣,似乎是盡歡的衣服。

    拉開衣服一看,他身上的傷也都被包紮著。

    遙知知鬆了口氣,坐在床邊踏上握這他的手,小心翼翼的靠在他手上:「我見你的時候,好像大部分都是帶傷的時候啊。」

    「外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群龍無首啊,阿淵,你可要快些醒來啊。」

    床上的郯淵眉頭動了動,只一剎那而後歸於平淡。

    遙知知靠在床邊,時間不知不覺的遊走。

    夕陽從海平面落下,月影朦朧的掛在明月樓的頭上,海上雲霧升起,飄蕩在整個樓宇之間,勾勒出一副遙遙仙境,瓊樓玉宇。

    寰闕延綿數千里,花燈初盛月中天。

    一夜寒霜無人眠。

    落仙紫府禁玄司,位處兩山相鏈的山坳的枯洞之中,晨露從山岩之上滴落,落在森涼簡陋的牢房之中。

    諸青璇坐在地上,看著滴水往後挪了挪,縮在角落之中臉埋在雙雙臂之中。

    「噠噠噠。」腳步身由遠及近,落在她的門前。

    諸青璇抱緊了自己低頭不語。

    妧回笑了笑,手指搭在木門之上,透著縫隙看著籠中人:「喲,這不是上徽仙尊的親傳弟子嗎?如今怎麼在者勞什子的地方啊。」

    「妧回,你得意什麼。」

    「得意!呵。」妧回冷笑一聲,態度忽然惡劣起來,聲音帶著些許尖銳:「我是該得意於我的慧眼,否則讓你這種包藏禍心的女人待在無名身邊,豈不是對無名的侮辱。」

    

    「諸青璇啊諸青璇,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竟然也敢有這等心思,也不看看你配嗎?」

    「人間凡俗出身,攀上了無名才在這修仙界有一席之地,怎麼,還不滿足嗎?還要奢望不該是你的。」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諸青璇用雙臂輕輕捂住耳朵。

    「不懂?人要學會知足,如今你得到的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好的了,心大小心一場空啊。」

    諸青璇:「不勞殿下費心。」

    妧回聞言收回手,譏諷的看著她道:「本殿下自然不用對你這種人費心。」

    說完,轉身離去之前又回頭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無名已經醒了,諸位仙尊等著提審你呢?白衣的話,你可要銘記於心啊。」

    「哈哈哈哈。」妧回的笑聲輕柔,如今卻得意的迴蕩在空曠的石洞之中,顯得放肆。

    她似乎抓住諸青璇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諸青璇抬眼看著那遠去的背影。

    白衣使手裡拿著她和師尊的驗心石,只在威脅她將所有的事情一力承擔下來,否則就要將她喜歡師尊的事大白與天下。

    她雖厭惡他們的陰險狡詐,但是卻不得不同意。

    師尊如今對她無心,她不能讓師尊對她失望,也不能讓師尊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至於旁人的凌辱,沒關係,她還有一張底牌,日後她們都得付出代價。

    只是她如今該想想,怎麼才能將她和明山君之間的關係圓回來。

    也不知道姑姑什麼時候能回來。

    諸青璇疲憊的靠在石壁之上,背後的涼意讓她猶如亂麻的腦子清明了幾分。

    「嘀嗒,嘀嗒。」

    一聲又一聲的落在地面上的淺坑之中。

    入口一陣騷動,鶴白帶著一群弟子走來。

    打開鎖鏈,鶴白看著角落之人道:「走吧。」

    等你許久了。

    諸青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順便理了理頭髮,珠釵絨花盡退,一頭青絲些許凌亂,雙眼水霧蒙蒙,驚慌失措卻又讓人憐惜。

    任誰瞧了,都是一副受了不少委屈和驚嚇的弱女子模樣。

    鶴白厭惡的移開目光轉身就走,沒有一刻猶豫。

    裝模作樣。

    諸青璇自然也知道鶴白看不上她,不過她的目標也不是鶴白。

    在芝蘭玉樹的人那也是一塊朽木,無用。

    落仙台正殿之中,五大仙府十五位仙尊高坐正堂之上,白衣端坐在首座。

    寂無名掃了妃掩空無一人的位置,皺眉。

    師懋見此,臉黑的回答道:「這,妃掩仙尊從戰場上歸來,聽說受了涼風,病了。」

    「又說紫府氣候不適合他養病,昨夜連夜帶著弟子們走了。」

    估計是打了敗仗,沒臉見人了。

    寂無名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手指磨蹭的更頻繁了,顯然是沒有耐心到了極點的樣子。

    師懋汕汕的閉嘴。

    正在此時,鶴白走了進來,帶著被鎖鏈捆住的諸青璇。

    「諸位仙尊,人帶來了。」

    紫遙抬手揮了揮道:「嗯,你退下吧。」

    鶴白拱手:「是。」

    說罷,退至一旁不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