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孤影向誰去
可是她在天界毫無人脈和根基,從前妃重色和司傳寧算的上是上位圈的人,可是如今和妧回遙知知比起來,他們不過就是地上的螻蟻,任人拿捏而已。
她除了有上徽仙尊唯一弟子的名號之外她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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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兩人相比她有什麼啊。
明明當初她才是最讓人矚目的人,遙知不過一個乞丐廢物啊,卻搶盡了她的風頭。
唯一和例外哪個重要。
她是師尊的唯一,可是遙知知確是那個例外。
如今多年過去了,遙知知在仙界的名聲是沒了,可卻偏偏勾搭上了一個兩個的大妖。
日後只會是如虎添翼。
遙知知能做的,她憑什麼做不得。
冰魘論實力,論資歷,論威望都遠勝於遙知知身邊的那兩隻,假以時日,定然殺他們片甲不留。
「你就是這樣想的。」妃重色到底還是心涼了。
青璇有錯嗎?
她沒有錯?
只是這結果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罷了,我去了。」他去找遙知知,將她們送出去。
出去以後遁入空門,在不理他們這些破事了。
剪不斷,理還亂,最後只會是一場死局。
妃重色回首一笑,儘是亂山紅葉開遍,萬千牡丹奼紫嫣紅,也算是人間絕色,長的這般女相的男人不多了。
「青璇,我就陪你到這裡了。」
從此這世間在無妃重色。
回首,孤影向誰而去呢。
「師兄……」諸青璇向前半步,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一聲師兄,聲音細小,妃重色腳下一頓,下一秒抬頭胯步揚長而去。
來時精疲力竭不覺累,走時腳踩平地步步堅。
在次見到遙知知,天色漸晚。
遙知知輕掀眼皮看著遠處乘夜而來的人。
妃重色走向遙知知,悶悶的,司似有不快。
遙知知抬眸,忍不住譏諷:「喲,女神人設崩塌了,心痛了。」
這麼傷心!
妃重色瞪了她一言:「你不要污衊青璇。」
「我找到了他們了,在他們住的地方有一汪淺潭,潭下有一損壞的陣法,說是可以出去。」
「諸青璇讓我找你過去,讓海……惑月姑娘修陣法,我懷疑有詐?」
「詐?他們想幹什麼,她諸青璇出去還想梢上我嗎?」你看她信嗎?
死的時候估計能想著梢上她吧!
「求合作?她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讓她滾一邊去。」長的像白蓮花,心黑的鍋底一樣。
盡歡坐在火堆讓,睜開眼帘:「海妖一族的失傳陣法,幻海迷蹤。」
盛海秘境的通道,此陣極凶,遂在多年之前已經失傳。
「這我們可修不了。」惑月冷哼,她聽都沒聽過。
盡歡對諸青璇的目的瞭然於胸:「此陣若想開啟,需要獻祭。」
陸沉越恍然大悟:「獻祭?原來是想找替死鬼啊。」
遙知知絲毫不覺得意外,得,她就說唄!
「那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陸沉棠睜著她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盡歡。
盡歡搖搖頭。
火焰的噼啪聲響起,引得眾人看向添柴之人。
郯淵骨節分明的大手不停的忙碌著,和他們擔心無助的模樣格格不入。
似乎他一點兒都不在乎出去不出去的問題。
遙知知見郯淵姿態嫻雅,怡然自得的竄火,戳了戳郯淵:「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郯淵搖頭,其實他進來的時候沒有想這麼多的。
遙知知一拍腦門,這就叫全軍覆沒啊。
統哥,搞點炸藥,炸穿這裡看能不能出去。
「你要想炸穿,可以啊,但是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炸穿一個秘境,你還想全身給退?
做夢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去獻祭啊。
他們可不去啊。
「你不會沒有辦法吧?」郯淵淡笑的看著盡歡,眉眼之間戲謔。
破一個秘境於他而言應該綽綽有餘的吧!
盡歡眼神古怪,似有失落:「你想多了。」
他如今修為逆轉,破不了。
「唉,那真是可惜啊,本君以為你多大能耐呢。」郯淵抬手,將手裡的木棍扔進火堆之中,火焰驚炸起,火星點點飄在空中,只一瞬間的耀眼以後化為無盡的黑暗,墜向深淵。
可惜什麼?
郯淵身子朝後仰,眼中花光明滅,盛滿了輕蔑:「如何進便如何出。」
需要什麼陣法?
「………」好拽!!!
盡歡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不悅之態溢於言表,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忍住了,壓下心裡怒意默默不語。
遙知知:「所以,你的意思是明山君有出去的法子?」
「不然,他的分神是如何出去的呢?獻祭嗎?」郯淵揶揄的看著遙知知。
遙知知覺得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說她笨啊。
→_→
獻祭獻個鬼啊,連個毛都沒有。
「可是冰魘怎麼可能如我們的願呢?」妃重色他聽明白了,只是……。
妃重色小心翼翼的看著遙知:「青璇的目標好像是你啊。」
遙知知下了狠手得罪了青璇,青璇報仇好像沒什麼問題?
遙知知眼色幽幽:「你要不要先下去等著她!」
她成全他的鴛鴦夢。
非要作死。
這狗東西。
「我說什麼了嗎?你講點道理。」妃重色從地上竄起。
「你確定要講道理。」遙知知轉了轉手手裡的刀。
和女孩子講道理???
你怕不是在找死。
妃重色看著她手裡的刀,汕汕的遠離遙知知,繞遠了些坐下,他一想到青璇那一身的血,在想想遙知知旁邊那虎視眈眈的幾位。
他是造了孽了,還是走了運了?
妃重色:「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遙知知刀扎在地上:「怎麼辦,當然是將計就計了啊,她不是要忽悠我們獻祭嗎?那我們也去忽悠她啊。」
「她……」妃重色剛來樓便見惑月對她笑眯眯的連忙閉嘴。
其實好像是想忽悠遙知知獻祭吧,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啊。
他們屬實冤啊。
遙知知警告的看著妃重色:「大家都是一天船上的,妃重色你要是敢跳船,我保證你比司傳寧過的還舒服。」
被吊了三天三夜的司傳寧:……
提起司傳寧,妃重色才突然想起還有司傳寧這號人物:「司傳寧呢?」
妃重色面色驚恐,不會死了吧!
「你頭頂。」盡歡淡淡的瞥了他頭頂一眼,不耐煩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