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嘿,我真是八字和你犯沖。」重羲突然被氣笑了。
這人防賊一樣,不會是覺得他喜歡那個小妲己吧!!!
果然是蛇,小家子氣,連鬼的醋都吃!!
也就小妲己那沒見過世面的眼光,才會看上這麼龜毛
嘴毒
刻薄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的小心眼男人。
切。
郯淵:「那你就換個新的八字。」
「你……」他竟然說不過。
遙知知瞪大了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小兔子。
這兩人為何這麼幼稚!!!
她將重羲的屍骨收進空間裡,起身打量著這虎視眈眈,互相蔑視的兩人。
「你倆不能和諧相處嗎?」
郯淵,重羲同時開口:「不能。」
說完,冷眸如刀,恨不得戳死對方。
遙知知像泄了氣的河豚,縮了起來。
唉!
這兩是仇人吧!!
見面必眼紅啊。
「宿主,你就沒有發現到處都酸溜溜的嗎?簡直是醋罈打翻了的慘狀。」
「啊???」
「郯淵吃醋了,重羲的!!!」
那些就尷了個大尬了。
遙知知看了眼重羲,一副不服氣卻說不過的樣子,在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郯淵。
忍不住開口道:「這人死不能復生,總要哭一哭,讓人好上路啊。」
「我艹,無情,遙知知我真的是看透你了啊,沒人性,虧我剛才還有些感動來著,真是一片痴心餵了汪。」
「唉,是誰千里迢迢為你收屍來著,我任勞任怨的已經很夠意思的好嗎?」蹲下,手伸進水裡到處摸。
從水裡撈出一個鑲嵌翡翠的戒指。
翡翠透綠,沒有一絲裂痕,冰種極好。
「這就是你的那個戒指了。」
「哼。」重羲冷哼一聲,他要是說不是,她能不能放下啊。
遙知知撇撇嘴:「看來就是這個了,那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啊。」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個戒指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其實是一方小空間,空間裡有我設計的訓練場,你以後訓練可以去這裡邊。」普通也是他做的偽裝。
這要不是普通的樣子,早就被冰魘那孫子給拿走了。
「他上面的契約已經消失,你將你的血滴上去,就是你的了。」說罷,重羲自覺的腳底抹油。
「好。」遙知知將已經,血遞上去,逐漸融入戒指之中,她的神識立刻就能擠進空間裡,將裡面一覽無餘。
北風瀟瀟南風寒,直凍的遙知知瑟瑟發抖。
「重羲,你等我殺你!!!」
「修仙界大餅成精吧你。」
「馬良都沒你畫的真。」
堂堂天帝窮的叮噹響,好意思給人畫大餅啊。
轉頭,重羲早就沒了身影:「孫子,就知道跑。」
「想他回來,還不容易嗎。」郯淵蹲下。
「不必了,我現在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我需要安慰。」哭唧唧。
要來一頓小龍蝦才能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統……」
話未說完,便被郯淵傾身抱住,郯淵低頭道:「我很有錢的。」
說完,還順手摸摸腦袋。
抱抱。
擼毛。
安慰。
小臉一紅。
她發誓,她真的只是想吃小龍蝦了。
沒有別的意思。
不過,不過。
他是什麼意思?
他很有錢???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這是要給她花錢的意思嗎?
遙知知嬌矜的抬頭:「那我想要水裡的月亮,鏡中的花。」
水中月,鏡中花,都是強人所難。
郯淵一頓,忽然勾唇一笑:「可以。」
「可以!!!」她沒聽錯吧。
鏡花水月不就是一場空嗎?
他還能真弄出來啊。
「我不信。」
「我會讓你信的,但是你得等等。」
「那要是我不想等呢?」
「不想等,那你就錯過了你的鏡花水月了。」
「好啊,那我就等著。」遙知知目不轉睛的盯著郯淵。
「咳咳。」輕咳聲。
兩人如霧初醒,轉頭一看,惑月站在不遠處,故作視而不見的轉身。
遙知知嬌嗔的瞪了郯淵一眼,後者得意一笑,放開她。
「惑月,你回來了啊。」提著小裙子,腳步輕快的跑向惑月。
走過去了才發現妃重色一行人正躺在樹蔭下大口的喘息,死裡逃生一般。
看著遙知知走過來,妃重色眸中變了變。
惑月抬腳踹了他一腳:「啞巴了。」
妃重色拽緊了拳頭,起身走向遙知知:「在下妃重色,在此向遙師妹道歉。」
「道歉,喲,妃公子金尊玉貴的怎麼能道歉呢?」遙知知眼神輕飄飄的看著妃重色。
抬腳,踹上妃重色的膝蓋。
妃重色速不及防的跪倒在地上,抬頭狠狠的看著遙知知:「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過分嗎?」遙知知疑惑的看向惑月。
惑月莞爾一笑:「不過分啊!,這東西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啊?」
「唉,你也聽見了,我只是教你,道歉要有道歉的姿態。」
「跪下,懂嗎?」
遙知知繞過妃重色,走向司傳寧:「喲,司公子還活著呢?」
司傳寧惡狠狠的想是要吃了塌一般:「賤人,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
妃重色心中不斷的吐槽司傳寧:這人怎麼一點不知道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呢?
都這個時候硬氣什麼呢?
「啊啊啊啊。」突然鑽心的疼痛,讓司傳寧渾身顫抖,在看著來人的眸子,不寒而慄,冷汗直流。
是誰!!
「你在多說一句,本君便割了你的舌頭,都已經是廢人了,不怕在廢一點吧。」
遙知知轉身看向妃重色,妃重色冷霜爬滿了心頭,諂媚的道:「遙師妹,我是真的知錯了,向你賠禮道歉呢?」
「妃重色,你可對明山君熟悉?」
「明山君?交情一般,說熟那也是不太熟。」
「那你可知,他就是冰魘的一縷分身。」
「冰魘??」
「就是抓你們進來的妖怪!」蠢貨。
「這……不可能吧,他從小就是在流玉仙島啊。」妃重色突然想起在天鵝客棧里,他就有一瞬間懷疑過他。
只是他還是不敢相信,他們也全是一起長大的了,知根知底的。
「那可能是不是被你說的那妖奪舍了。」
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呢?
「不知道,不過諸青璇如今就在他的手裡,我們想要出去可能還得從她身上下手。」
這個她自然是諸青璇了。
諸青璇不會一直待在秘境裡,反而比她們都更想出去。
十月第二天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