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水花。」
「真會跳啊，一般人可是弄不出這麼大的水花。」
「……」
寧凡撫掌大嘆，眼中浮現起的驚嘆之色不似作假，他是真的驚訝於剛剛水花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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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身體嬌小，可墜落在湖中時濺起的水花卻是遠遠超過正常規模。
令人驚嘆。
趙欺霜真氣笑了，這特麼，寧凡口中的『真大』竟然不是她的『規模』，而是水花啊？
他的注意力究竟在哪啊！？
「公子。」
趙欺霜委委屈屈的呼喊著寧凡，而寧凡則是理也不理前者，待到水面平靜後，就邁步繼續往前走。
救她？
開玩笑。
寧凡從未聽過被淹死的武者，至於趙欺霜在水裡撲騰，說不定是她在戲水呢？
「公子，公子！！」
寧凡的身影愈來愈遠，趙欺霜的呼喊聲也是逐漸被寧凡拋在身後，逐漸變得微不可聞。
見到寧凡真的離開，湖水中的趙欺霜這才停止掙扎，三下五除二的從湖中游到岸邊。
咬牙切齒的望向寧凡背影，鼓著嘴不住跺腳。
該死啊。
真是該死！！！
這寧凡。
難道是一塊木頭不成！？
不行。
她一定要將寧凡拿下。
於是乎。
寧凡在迴路上遇到不少波折，不是少女被人脅迫當道侶，就是少女昏迷在草叢中衣衫不整。
不是少女邀請她喝酒，就是少女身中情毒急需解毒。
但無一例外，寧凡都選擇繞路。
原因無它——
他寧凡是個瀟灑的男人！
等站定在洞府前。
寧凡才略感奇怪的撓了撓頭，心中浮現起一抹怪異之色，這一路上遇到的波折，是不是有些過於多了？
不知道。
趕緊回洞府吧，還得和娘子雙修呢！
而在寧凡回到洞府後，卻是見到一道陌生的身影，只見雲清瑤和另外一名少女相對而坐。
二人不知道在聊什麼，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娘子，這是？」
寧凡走近，開口問道。
雲清瑤什麼時候交到的朋友啊？
他怎麼不知道。
「夫君。」
雲清瑤站起身，將寧凡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和那名少女相對而坐，笑意盈盈的開口介紹道。
「這位師妹是準備下一屆加入宗門，偶然間遇到，正在和我請教相關事宜。」
「哦。」
寧凡點了點頭，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的少女，莫名的，寧凡察覺到少女有些眼熟，於是他脫口問道。
「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
趙欺霜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一瞬，她已經準備好說辭，正等著寧凡開口詢問。
沒想到，她之前那些舉動，都沒能讓寧凡記住。
真是過分……
「沒，沒有吧。」
趙欺霜強撐笑容。
「你是清瑤的朋友，就是我寧凡的朋友，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大可以開口。」
寧凡伸出手。
趙欺霜歪了歪頭，臉上浮現起一抹詫異。
之前的挫折是真挫折，現在的順利也是真順利，沒想到，從雲清瑤切入，就能輕而易舉和寧凡拉近關係。
「多謝師兄。」
「師兄對我真好，不像是欺霜家裡的哥哥姐姐，從來都不照顧欺霜。」
趙欺霜委委屈屈的開口道。
「那你家裡的哥哥姐姐真不是東西。」
寧凡煞有介事的頷首肯定。
趙欺霜：……
這寧凡怎麼不會聊天呢？
真是的！
趙欺霜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寧凡、雲清瑤聊著，得益於雲清瑤的存在，她和寧凡的關係拉近許多。
姑且能說得上話了。
「寧師兄、雲師姐，欺霜這般多多打攪，先行離開了。」
趙欺霜站起身。
今天的進度，就到這裡吧，過猶不及。
雲清瑤和寧凡將趙欺霜送到洞府外，在後者即將離開時，寧凡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姑娘，還未詢問姓名？」
「欺霜，趙欺霜。」
趙欺霜回過頭，看向寧凡。
「……」
寧凡瞬間皺起眉頭。
趙！？
這個姓氏……
不等寧凡多想，趙欺霜已經邁步離開，徒留給寧凡和雲清瑤一個背影。
趙欺霜往乾陽洞走。
在途經一處偏僻小徑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趙欺霜的面前，將前者的腳步擋住。
「誰！？」
「是乾祖？」
「……」
趙欺霜本能一驚，在看清背影主人的身份後，趙欺霜恭敬抱拳拱手，深深鞠躬。
來人正是趙乾！
趙家的半個家主、話事人。
「如何？」
「和那寧凡相處的。」
趙乾背對著趙欺霜，後者根本看不清趙乾的表情。
「還行。」
「有些波折，不過總體順利，已經告知他我的姓氏，對方也沒有特別排斥，再接觸一段時間，有機會拿下。」
趙欺霜回答道。
「不。」
「不是這樣。」
趙乾蒼老的聲音響起。
「啊？」
趙欺霜微微一怔。
什麼叫『不是這樣』，勾搭寧凡是她做的事，情況就是這個情況，趙乾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這樣——」
「那寧凡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在聽到你趙家人身份後立刻翻臉，自持天資卓絕而大罵我趙家。」
「進而對你動手。」
「一招將你斬殺。」
「……」
趙乾蒼老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聽起來格外冰冷，隨著最後一個字落罷，趙乾也是緩緩回過頭。
望向趙欺霜的眼神中充斥著淡漠。
一瞬間。
趙欺霜便是明白趙乾話語中的意思。
「乾祖……」
趙欺霜正欲開口，突然間，感覺到臉上一陣溫熱，她伸手撫摸臉頰，只見手掌上滿是鮮血。
隨後一股劇痛從眉心傳來。
下一刻。
「噗通——」
趙欺霜直直栽倒在地，生機全無。
「大爺爺。」
一道聲音響起，九長老在陰影處緩緩走出，目光瞥了一眼地上冰冷的趙欺霜屍體，臉上沒有任何驚異之色。
「波兒，知道怎麼做吧？」
趙乾掀起蒼老的眼帘，瞥視趙波一眼。
「明白。」
「這一切都是寧凡所為，寧凡自大狂妄，殺我趙家英雄遺孤，罪無可恕！」
九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芒。
呵呵。
趙無情那一脈不是希望趙家沉寂下去嗎？現在他倒要看看，趙家還怎麼選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