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蒼離上人(加更)
陳清聞言默默點頭,心中對這位蒼離上人的敬畏又多了幾分。
元嬰初期巔峰!
這等實力,在整個南海,恐怕也是實力頂尖的那一小撮之人了。
兩人一路向上,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前方豁然開朗。
只見在一片雲霧繚繞的平台之上,坐落著一處極為簡樸的洞府。洞府入口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只有一塊普通的青石匾額,上面只有一道劍痕。
洞府周圍,沒有禁制,沒有護衛,只有幾株形態各異的古松,和一條蜿蜒流淌的清澈小溪。
溪邊長滿了不知名的奇花異草,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幾隻色彩斑斕的小鳥在枝頭跳躍鳴叫,一派鳥語花香、寧靜祥和的景象,與想像中元嬰大能洞府的莊嚴肅穆截然不同。
然而,陳清卻不敢有絲毫小覷。
「到了,在此稍候。」
梁秋白停下腳步,對著洞府入口恭敬地說道,
「弟子梁秋白,攜新晉外門長老陸宣,求見上人。」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洞府之中,在山谷間迴蕩。
片刻之後,洞府內傳來一個平淡的聲音,
「進來吧。」
沒有多餘的話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上人。」
梁秋白長老恭敬應道,然後側身對陳清道,
「陸師弟,且隨我來。」
陳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跟著梁秋白長老,緩步走入了洞府。
一進入洞府,陳清便感覺眼前豁然開朗。
洞府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仿佛別有洞天。
洞內並非黑暗,而是被一種柔和的白色靈光照亮,纖毫畢現。
洞府中央,是一片光滑如鏡的青石地面。地面中央,盤膝坐著一位身著樸素青色道袍的女修。
此人看上去只有三十餘歲的模樣,身材清瘦,面上像是有一團雲霧遮掩,觀瞻不清。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氣息若有若無,仿佛與整個洞府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到她的存在。
在此女的腳邊,臥著一頭通體赤紅、形似鸞鳥的靈獸,正閉目養神。
此鳥體型不大,只有普通的家禽大小,但渾身羽毛如同燃燒的火焰,散發出熾熱的氣息,一雙金色的爪子閃爍著寒光。
「五級妖獸,火屬性鳴鸞!」
陳清心中一驚。
這等存在,堪比人類的結丹期修士,竟然只是被當作寵物一般,隨意地臥在腳邊。
前些年他在元奎島拍賣會上就見到一頭風鸞的幼崽,後續更是被化形妖修找上門來,要不是他跑得快,說不定都得殃及池魚!哪裡想到在這裡竟然又看到一頭火鸞!
實力啊!
梁秋白一進入洞府,便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弟子梁秋白,拜見上人!」
陳清不敢怠慢,也連忙跟著躬身行禮,
「晚輩陸宣,拜見上人!」
他用的自然是自己的化名。
這是他此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一位元嬰修士。
雖然對方看似年輕,但那股隱隱約約、如同淵渟岳峙般的恐怖威勢,卻讓陳清感覺自己像是螻蟻面對巨龍,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比他前世所在的千機門修為最高的那位元嬰初期修士也不遑多讓!
陳清甚至無法判斷這位蒼離上人的具體修為到了何等境地,神念也不敢放出分毫,只能感覺到對方一身強大火屬性真元如同汪洋一般,浩瀚無邊,深不可測。
「陸宣?」
蒼離上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無波,聲音清漓,
「倒是年輕。服用過駐顏丹了?」
她的目光在陳清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陳清心中一緊,連忙恭敬回答,
「回上人的話,晚輩資質愚鈍,昔年機緣巧合得到一枚。」
他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蒼離上人不置可否,淡淡道,
「既是散修出身,卻能有如今這修為,還引動那般驚人的結丹天象,看來你先前的實力定當不凡。」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陳清卻能聽出其中的肯定。
顯然,此女對自己結丹時引發的異象,也是有所了解的。
「上人謬讚了,晚輩不過是僥倖罷了。」
陳清不敢居功,態度越發恭敬。
蒼離上人微微頷首,似乎對陳清的謙遜還算滿意。
「蒼茫劍派立派數千年,從不埋沒人才。你既加入我派,便是我派的一份子。日後好生修行吧,莫要辜負了這份機緣。」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壓,
「現在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陳清心中一凜,知道這是提點,也是告誡。
在元嬰大能眼中,他這個剛入結丹初期的修士,確實如同螻蟻一般,不值一提。
「晚輩明白,定當刻苦修煉,不負宗門厚望,不負上人教誨!」陳清恭敬地回答道。
蒼離上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她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心性尚可,根基穩固,實力不俗。既然入宗門,合該有所表示。說說吧,合理之物,本宮自有賜下。」
此言一出,不僅陳清心中一凜,就連一旁的梁秋白長老也暗自點頭,看向陳清的目光中充滿了羨慕。
元嬰大能的「賜下」,那可不是尋常的宗門俸祿能比的,往往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甚至可能是影響一生命運的機緣!
陳清的心臟「仿佛」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恭敬和沉穩。
貪婪索取,可能會引起蒼離上人的反感,但若錯失良機,又未免太過可惜。
他沉吟片刻,腦中飛速運轉,斟酌著措辭。
哪些東西該提,哪些東西不該提,哪些東西是自己目前最急需,又在情理之中的......
「晚輩不敢擅專。」
陳清最終還是決定坦誠以告,同時也巧妙地引出自己的需求,
「多謝上人鴻恩浩蕩。只是晚輩資質愚鈍,無以為報。如今僥倖結丹之後,一直忙於穩固境界,尚且沒有趁手的本命之物。先前在散修之時,也曾費心收集過一些煉製本命之物的材料,只是其中最為關鍵的兩種寶材,至今仍有所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