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死一人

  第19章 又死一人

  很遺憾,直到半夜,鬼哭也沒有看到任何異樣。

  而此時,人們已經開始散了。

  船家要收了,鬼哭沒答應,直說多付一些。

  看鬼哭願意多付一些錢,船家自然不再多說什麼。

  人家願意多付些錢吹些冷風,他又能怎樣。

  船家精疲力竭,因此收費高了些,加上點心和三尾魚,總共也就50文,很是實惠。

  鬼哭付了50文錢,好在他出門的時候就猜到要花很多錢,因此帶夠了銅錢。

  付了錢,下了船。

  一天下來沒有收穫,鬼哭一點也不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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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小睡一會,第二天天明,又在外面轉了一圈,發現昨夜沒死人後,轉身回屋繼續補覺。

  又到了晚上,鬼哭再次出門。

  這樣晝伏夜出,持續了兩天,第三天,一具屍體被發現在岸邊。

  這一次,是個富商。

  得到消息後,鬼哭第一時間去了衙門。

  老酒鬼給他的令牌很好用,只是一亮令牌,他就成功的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並且見到了這位富商的屍體。

  這一次,這位遇害者不但心被挖了,就連腦髓也被吸乾了。

  而且,整個人都被瘦得脫了形,皮膚皺巴巴的,仿佛一夜間就被抽乾了脂肪。

  然而詭異的是,死得如此悽慘,死者非但沒有驚恐之色,反而嘴角翹起,似乎很是愉快,但這樣的笑容放在這具屍體上,又顯得格外恐怖。

  看得出來,那隻狐妖業務成熟了許多。

  先吸人氣,再掏心挖肺,敲開頭骨,吸人腦髓。

  從他頭骨上那一個只能容納一根手指頭的圓滑的洞,鬼哭可以看出,這隻狐妖的指力是何等的驚人。

  整個過程,這位受害的都沒感受到一點痛苦,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沒了命。

  雖然狐妖有名字,叫做秦香蓮,可鬼哭不願意叫她秦香蓮,因為秦香蓮是人性的稱呼,是人的姓名,而那隻狐妖已經沒了人性。

  也不願意稱呼她為狐狸精,狐狸精招人恨,可一般情況下不願殺人,更不會吃人,沒那麼大的危害。

  所以,鬼哭只願用狐妖稱呼。

  鬼哭又調了卷宗,看了捕快們收集的信息,將其記在心裡。

  然後,匆匆從衙門的後門出來。

  剛出門,便迎面撞上一人。

  此人相貌平平,蓄的鬍鬚,穿著錦袍,就仿佛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中年富商。

  然而,不尋常的是他的步伐輕盈,像是有輕功在身。


  兩人擦肩而過,目不斜視,似乎沒看到對方似的。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怕是遇到同行了。

  鬼哭離開衙門之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來到了城裡,走進了一家書肆中。

  這家店的店主沉浸在書海中,鬼哭連敲了兩下桌子,他才回過身來。

  看到鬼哭的令牌,問道:「要什麼?」

  「關於狐妖的。」

  店主招呼了一個書童,對著他說了幾句,等到書童離開,拿出算盤,問鬼哭:「你打算呆到什麼時候?」

  「黃昏。」鬼哭道。

  店主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盤,不過一會兒,道:「一貫仨百仨十二文。」

  真他娘貴,鬼哭心臟微微抽痛,取出一錠五兩的元寶,掰掉一截,放到了桌前。

  店主看了一下成色,拿出金色小稱稱了稱,又在算盤上打了兩下,收起銀子,打開抽屜,補了鬼哭32個銅板。

  鬼哭收起銅板,到了一個桌前坐下。

  立馬,就有夥計走了上來,奉上一盤糕點,一茗香茶,一個水盆。

  鬼哭洗了洗手,夥計又遞來帕子,讓鬼哭擦乾手,這才撤下水盆。

  然後,夥計又到牆角,換上了一炷薰香。

  這時,鬼哭才坐了下來。

  店主看到鬼哭被安頓好,又拿起了書,搖頭晃腦的品讀起來,只差讀出聲來。

  沒讓鬼哭等多久,書童就走了上來,捧著一大摞書,擺放的鬼哭面前。

  看著一大摞書,鬼哭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本,放在桌面翻開。

  到了傍晚,鬼哭頭暈眼花的走出了書肆,在城門關閉之前出了城,回到家中,躺了一會這才休整過來。

  那些書,對於識字不全的鬼哭來說簡直要命。

  他結合內容,結合楊安那個半文盲的文化知識,再結合簡體字,連蒙帶猜,才算是看了下去。

  說來也好笑,楊安之所以學認字,還是因為父母從小告訴他,學認字很重要,不然以後逮到一個武功秘籍看都看不懂,那叫一個悲哀。

  嗯,這是楊安父親的親身經歷。

  聽說後來還是花錢請了先生,這才學會。

  整理的腦海中相關的信息,鬼哭琢磨起來。

  狐妖的本事各有不同,但有幾點相通。

  第一點就是她們的妖氣能輕易挑起人的情慾,他們最喜歡做的,就是利用自身妖氣,將對方帶入幻境,吸取對方精氣,這個吸取的方式嘛,大家都懂。

  第二點就是化形,作為傳言中出現頻率極高的妖怪,狐妖化形格外容易,無論公母,都會化行為人類美女,因為他們認為,這樣做有利於自身。

  第三點,還是關於化形。雖然很容易化成人形,但是狐妖的尾巴卻很難收,道行不夠的根本收不起來,即便是道行夠的,收了起來,也會時不時在不經意間露出狐狸尾巴。因此狐妖格外喜歡穿寬大的裙子。

  最後一點,喜歡吃人的狐妖很少很少,而一旦出現,必定極其危險。

  很危險,這是一定的。

  從那個狐妖掏人心臟的手法就能看出,她的爪力一定非同尋常,她的指甲比匕首還鋒利。

  從找了這麼久,還沒將她找出來,就可以知道,她一定非常擅長隱匿,非常擅長收斂妖氣。

  而關於那個富商之死,卷宗上是疑雲密布。

  富商死的時候,明明是在一艘花船上,身邊還有六個家僕跟從。

  然而,就在富商翻雲覆雨之際。

  六個家僕卻在不知不覺之間睡著了,第二天天一亮,這才發覺他們擠的小舟上,富商的屍體就在他們旁邊。

  抓去拷問,家僕們前言不搭後語。

  他們說是在一艘大船上,有好幾層,人來人往,美女如雲,歌聲綿綿,酒香醉人。

  卻不能解釋,那艘船是哪艘船。

  湖中的花船很多,但他們形容的那樣大的樓船卻很有數,每一艘都說得出名字。

  他們說富商跟這艘船上的頭牌在一起,卻說不出,那女人長什麼樣,姓甚名誰,有什麼稱號,只知道長得很漂亮。

  這水平,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妖氣應用,而是到了幻術的層次,並且這個層次可不低,很高,足以比得上一些擅長此道的鬼魅。

  強大的幻術,強大的爪力,以及非同尋常的隱匿能力,組合起來,就是一個極端恐怖的刺客。

  如果沒有龍氣庇佑,即便是皇帝面對這樣的存在,也會坐立不安,茶飯不思,日夜擔憂自身性命。

  這絕對是一個勁敵,絕非鬼哭曾經的對手能夠比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