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彌羅總攝萬化仙兵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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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曹錯的面色終於一變:「曹某與本教聖君僅有一面之緣,怎就成了截天道的第二任教主。•]••´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他凝目望向古開今,淡淡道:「古前輩要編故事,至少也要編一個像樣一些的,何必編出一個破綻百出的,讓人一眼就能看穿?」
陣外的二人,神色有些玩味,宛若在看見一隻無助獵物,困於陷阱,正在向獵人齜牙。
古開今緩緩開口道:「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鱉,老夫何必要騙你。」
他一揮衣袖,凝目望向對方,冷然道:「無盡虛空中,諸太上大教聯手圍剿逆教原始大魔,那慕清流還想借這場諸聖之戰,踏足鬥戰真真仙的領域,逆天為仙,關鍵時刻,大夏學宮的劍神大祭酒出手,將其晉升之勢打斷,未讓魔頭得逞。」
「慕清流重傷遁走之時,曾傳訊於天外天世界,遍告一界,由你曹錯,繼任逆教教主大位,執掌教中大權!」
聖君重傷遁走?
為何會將「截天道教主」傳於我?這可是一個「大鍋」,絕不是現在的我,能夠接得住。
曹錯面色變化,哈哈一笑:「古前輩的話中漏洞百出,曹某明明記得,聖君的親傳弟子,乃是劍魔,其一身資質與悟性,不遜於其師,若是有人能夠承繼截天道教主大位,非她莫屬。」
「而我,一年前還只是一介返虛大能,如何能有掌管截天道的資格,前輩何必誆我?」
古開今面色傲然,冷笑道:「你這賊子信與不信,與我何干?那劍魔所受的傷勢,比其師更重三分,遁走前以是垂死狀態,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說。」
「如今,整個逆教中,唯有你修行有正統的原始真經,亦有成為絕頂大乘的潛力,慕清流選你來繼任大位,也不算是毫無道理。」
話音一頓,他凝目望向陷阱內,戲謔道:「只不過,你這狡猾的賊子,已無機會成長為慕清流一樣的人物。」
鹿輕眉重傷垂死?
「是誰傷的她?」曹錯的面色一冷,難怪這幾年情絲咒的魔性愈來愈烈,他只道是鹿輕眉的修行出了些小岔子,沒想到是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
重傷狀態下的對方,更難以應對殘仙元神所製造的忘情道劫數。
古開今詫異道:「怎麼,你還想有朝一日,為其報仇?」
他揮了揮手,捧腹大笑:「網中之魚,瓮中之鱉,怎敢做此妄想?告訴你何妨,傷她的是斬仙劍。」
曹錯淡淡一笑:「多謝古前輩為我解惑。」
銅駝老人見對方如此氣定神閒,莫名有氣:「何必與這賊子說廢話,儘快解決此獠,以免夜長夢多,方是正經之事。」
「不急。」古開今面露獰笑,「這賊子害我們不淺,若不折磨一二,讓其於痛苦之中慢慢死去,實難消古某心頭之恨。」
銅駝老人聞言,也回憶起了一段不堪的回憶。
當年,二人前往青魔國,打算與蓬萊宮洽談合作事宜,未料一泄露自家身份,就引來了蓬萊宮的瘋狂圍剿。
二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整整逃了三年時間,四處流離,最後還讓蓬萊宮的一位大乘真聖,打成重傷狀態。
若不是關鍵時刻,慕容隋跨界而來救下了二人,只怕他們就要不明不白地喪命於東海大域。
最後,兩方坐下和談,他們才弄清楚這一切的起因,是曹錯在虛空壁壘內偽裝為南荒大教之人,對蓬萊宮冷嘲熱諷,還摧毀了一具合道長老的真身,方才造成後續的誤會。
二方揭開誤會,合力搜捕潛入東海大域的罪魁禍首。古開今與銅駝老人也憋著一口氣,要將所有的憤恨,化為毒火,將賊人焚為灰燼。
等了將近十年時間,直到東邪島亂局開啟,他們才終於察覺到了心心念念之人的蛛絲馬跡,並且一舉將人鎖入陷阱之中。
嗡!
大乘殺陣開啟,金蒙蒙的光霧瀰漫開來。
曹錯眉頭微皺,耳邊不斷傳來金戈交鳴之色,鼻竅也能嗅到一股刺鼻的鐵鏽味。
「嗖嗖嗖!嗖嗖……」
無邊的金色光霧之中,勐地射出各色兵刃,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戈、钂棍槊棒矛耙……,應有盡有。
每件兵刃,都是禁制完整,且攜有一種法則之力,教動地水火風,逆亂乾坤陰陽,殺機畢露。
曹錯頭頂通天葫蘆護身,手持剎那刀迎敵。
「刷!」一道斑斕艷絕刀光,與一柄金色的大斧相交。
「砰!」金鐵交鳴,大斧上的神禁金光磨滅,讓斑斕刀光一分為二,化為一團金霧,重新歸入陣中,很快又有一口金色神斧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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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
曹錯左突右擊,面色愈來愈沉。
他的每一記斑斕刀光,都蘊藏濃郁的合道之力,並且攜有周天星斗的吸攝萬物神通,就連普通合道境界大能,中了這一刀,也要身死道消,元神難逃。
但他斬滅這些金霧所化的兵刃,只能算是勉強對付,就連其中的半分神能也吸攝不出,長此以往,必然會讓此殺陣,磨死於此。
必須設法破局才行,越是拖延,就越是危險。
「好生厲害的殺陣,不知是哪位大乘真聖所留?」
曹錯的斑斕刀光,墜星化雨,宛如火樹銀花,一一擊破來襲的兵刃,護住自身周全。
殺陣之外。
銅駝老人一臉詫異:「這小賊怎如此兇悍,居然能在慕容前輩的彌羅總攝萬化仙兵大陣中,遊刃有餘?」
「遊刃有餘?」古開今搖了搖頭,冷笑一聲,道:「莫要太抬舉他,慕容一族的仙道殺陣,縱使沒有大乘真聖親自操持,又豈是他能抵擋的?」
「不急,且讓這條落網之魚,多掙扎片刻。」
銅駝老人沉聲道:「這曹賊古怪得很,修行不足三百年,就已是合道大能境界,若讓其繼續成長下去,定然又是一個慕清流。」
古開今不屑道:「再有天資又能如何?在這殺陣之中,無非就是化為一捧黃土。」
「世間的天驕宛若過江之鯉,每代都有驚艷絕世的人物,唯有慕清流一人燭照千古,其餘的速興之人,也是速敗之人,就連劍魔都在虛空之中折戟,他又算得了什麼!」
銅駝老人微微頷首:「古道友,這小賊的刀術神通消耗極大,應該支撐不了多久,我們是直接讓這殺陣,慢慢將其磨為齏粉,還是說你另有打算?」
「就這樣殺了此獠,未免太過便宜他。」古開今輕輕搖了搖頭,「況且,此陣的威力甚大,將其磨為齏粉,此人身上的先天神物,也難以倖免。」
「慕容前輩布置此陣,花費也是極打,我們若無法交出滿意的收穫,只怕會讓其不滿,到時候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話音一頓,他直接道:「待其手段盡出,重傷力竭,我等再入其中收拾殘局,送其最後一程。」
銅駝老人提醒道:「要小心此人身上的劍魔禁器,其中的虛空劍遁之術精妙無比,若是賊子趁機遁走,可就功虧一簣。」
「銅駝,你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古開今哈哈大笑,「在這彌羅總攝萬化仙兵大陣內,就算是絕世劍魔親至,也無脫身之能,更何況是區區一件禁器,莫要杞人憂天了。」
銅駝老人面色微慚,訕然道:「小心無大錯,我們已為這小賊,奔波十餘載,當然不能在這關鍵時刻,出任何差錯。」
古開今面色稍斂,頷首道:「道友放心,既然今日此獠已入網,就絕無讓其脫身遁走的可能。」
言及此處,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不屑的笑容:「我們倆尊應劫大能,還有一座完整的仙道殺陣,對付一介新晉的合道大能,怎麼可能出差錯?若是這般天羅地網,都能讓其逃了,你我還有何顏面,在修仙界立足?」
……
此時。
殺陣之中,曹錯已經感受到了身處絕境,大乘真聖的殺陣,絕不是他所能攻破的。
終日打雁,反被燕啄了眼。
這座陣法也是他平生僅見的絕頂殺陣。
其玄奧程度與溢出的大乘殺機,與天外天世界的原始大陣相若,絕不是他的現在的陣道造詣與合道境界修為,所能勘破。
殺陣外的對話已經入耳,綠蝗集群的統合智慧推動,周天星斗大陣神光熠熠,虛幻的星宿海巨人,測算未來的所有可能性,搜尋最有可能的生機所在。
絕路!絕路!都是絕路!
一萬兩千九百八十七種未來的可能性中,都是十死無生的絕路,唯有一條未來的可能性,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未知之路,散發著稀薄希望之光。
可以一試!
滋滋滋!
曹錯身上燃起熊熊的紅蓮業火,渾身精血都在燃燒,目露凶厲的寒光,在接連三刀,破開蒙蒙的金霧。
「刷!」一道斑斕艷絕的月輪,仿佛太陰星墜落,狠狠砸在結界光膜之上。
然而,未能掀起半分波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