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清掃獸人
第七居住區已徹底淪為鋼鐵與血肉的熔爐。
這片曾經容納數萬技術工人及其家庭的聚居地，如今只剩下破碎的混凝土骨架和燃燒的住宅殘骸。
濃密的黑煙從數十個火點升騰，在空中匯聚成不祥的穹頂，將天空染成污濁的灰黑色。
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臭氧、燃燒的絕緣材料、融化的塑鋼和血肉焦糊的氣味。
獸人的戰爭機器在狹窄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一輛履帶歪斜的碎骨車正用它前置的巨大碾壓滾筒摧毀最後的防禦工事。
那滾筒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污和可疑的碎肉塊。
更遠處，一輛顱骨錘主戰坦克正用它那門粗製濫造的「主殺炮」轟擊著任何還在移動的目標。
每一發炮彈都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在建築物表面炸開巨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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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結隊的獸人小子和蠻兵如潮水般涌過街道。
他們揮舞著粗糙的砍刀、用廢料拼湊的斧頭和帶有尖刺的鐵棍。
震耳欲聾的戰吼「Waaagh!」此起彼伏。
一些獸人拿著各種射擊武器，從簡陋的實彈槍到危險的能量武器。
他們毫無準頭地向四周傾瀉火力。
流彈不時擊穿殘垣斷壁或在瀝青路面上炸出坑洞。
人類的抵抗力量正在迅速瓦解。
少數倖存的護教軍和本地防衛軍士兵依託臨時搭建的街壘和建築廢墟進行著絕望的防禦。
他們使用的雷射槍和實彈武器發出的射擊聲，在獸人的喧囂中顯得微弱而稀疏。
每一次獸人發起衝鋒，防線就會被向後壓縮。
留下更多陣亡者的屍體。
這些屍體大多殘缺不全。
有些被砍斷肢體。
有些被爆炸撕裂。
還有一些被獸人的蠻力扯成了碎片。
就在防線即將全面崩潰的時刻，費魯斯·馬努斯率領的鋼鐵之手主力部隊如同鋼鐵洪流般切入戰場。
他們以嚴整的戰鬥隊形進入居住區。
動力裝甲的轟鳴聲瞬間壓過了戰場的喧囂。
「拉庫安氏族，建立防線，封鎖主要街道。」
「瓦蘭氏族，清除敵方重武器單位，自由開火。」
費魯斯的命令通過軍團通訊頻道傳達。
聲音冷靜而清晰，不帶絲毫情感波動。
拉庫安氏族的戰士們立即高效地執行命令。
他們迅速占據關鍵的路口和制高點。
使用重型爆彈槍、突擊炮和飛彈發射器構建出密集的火力網。
他們的射擊節奏穩定而高效。
每一輪齊射都經過精確計算，最大化殺傷效率。
爆炸和破片不斷收割著綠皮的生命。
將它們的衝鋒勢頭硬生生遏制。
瓦蘭氏族的戰士則專注於清除獸人的重裝備。
等離子武器發射的藍色光球劃破煙霧。
精準命中碎骨車的駕駛艙或顱骨錘的彈藥艙。
引發劇烈的二次爆炸。
重力武器發出的扭曲力場嗡鳴聲過後，獸人蠻兵和他們的裝備被一同壓成奇形怪狀的金屬與血肉混合物。
戰士們利用跳包在建築間機動。
從高處對重要目標實施精準打擊。
費魯斯本人如同毀滅的風暴之眼。
直接沖向戰況最激烈的區域。
她右臂的「戈爾貢之膚」隨著戰鬥需要不斷變換形態。
時而形成巨大的動力錘，一擊就將獸人車輛砸成壓縮金屬塊。
時而延伸為閃著能量電弧的長鞭，掃過之處，獸人成片被腰斬。
時而又凝聚成巨大的動力拳，輕易撕開最厚重的裝甲。
她的每一步行動都帶來大面積的破壞。
成群的獸人在她面前如麥稈般倒下。
就在主力部隊穩步推進時，一支獸人分隊通過地下管網迂迴。
突然出現在一個平民避難所入口附近。
守衛在那裡的幾名本地士兵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但仍然堅持用雷射槍進行零星的射擊。
獸人嚎叫著向前衝鋒。
距離越來越近。
最前面的綠皮已經舉起血跡斑斑的砍刀。
千鈞一髮之際，一隊瓦蘭氏族戰士從側翼高樓利用跳包空降而下。
爆彈槍的連續射擊聲立即壓制了獸人的嚎叫。
精準的點射將沖在最前面的獸人腦袋逐個打爆。
一名瓦蘭軍士用動力劍精準地格擋開一把劈向平民的粗糙砍刀。
隨後反手一劍將那名獸人從肩到腰劈成兩半。
「退入建築內部，鎖死門戶。」
瓦蘭軍士通過頭盔揚聲器發出指令。
聲音經過處理顯得冰冷但清晰。
士兵和平民們驚魂未定地迅速照做。
退入建築並加固入口。
類似的場景在戰場各處零星發生。
鋼鐵之手的戰士們在高效殲滅敵人的同時，開始有意識地保護平民。
他們會主動攔截沖向避難所的獸人。
為撤退的平民提供火力掩護。
甚至用裝甲身體阻擋飛向人群的流彈和破片。
這些舉動並非命令要求。
但卻逐漸成為戰士們自覺的行為。
這種微妙的變化源自鍛爐議會的新訓令。
也源自基因原體的親身示範。
更源自戰士們內心深處逐漸復甦的守護意識。
費魯斯用液態金屬手臂將一台獸人卡車連同上面的乘員一起砸成廢鐵。
她的目光冷靜地掃過整個戰場。
她看到拉庫安氏族的穩步推進。
看到瓦蘭氏族的精準清除。
也注意到戰士們那些保護性的細微舉動。
她的金屬面容上沒有表情。
但右臂的液態金屬流動似乎變得平緩了一些。
「報告傷亡情況，匯報各區域清理進度。」
她在通訊頻道中詢問。
聲音沉穩如鐵。
「北區街道清理完畢，發現三處平民躲避點，已標記並安排掩護。」
「西側獸人戰爭機器集群已被摧毀，正在清剿殘敵。」
「南區抵抗激烈，懷疑有獸人頭目指揮。請求重火力支援。」
信息迅速匯總。
費魯斯的注意力轉向南區。
那裡的獸人抵抗異常頑強。
甚至組織起了幾次有模有樣的反衝鋒。
「通知瓦蘭氏族突擊隊，向我靠攏。」
費魯斯下達命令。
她的目光投向南區那棟最高、冒著濃煙的建築。
曾經的居住區調度中心。
現在很可能成為了某個獸人戰爭頭目的臨時指揮所。
「開始清場行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