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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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麒咬著牙,聲音都變了調,可是保鏢都被趕出去了,房間又很隔音,他喊得再大聲也沒人聽見。
楊小軍微微一笑,語氣平淡,「你放心,這銀針不會要你的命,只會讓你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片刻後他拔出銀針,江天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這才剛開始。」
楊小軍說著,抬起腳,猛地踩在江天麒的右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江天麒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幾根手指明顯斷了。
「啊——!!」
江天麒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喬朗的手被打斷了,就讓你也嘗嘗這個滋味,接下來是哪呢?」
楊小軍面無表情,又抬起腳,踩在江天麒的左腿上。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江天麒疼得渾身抽搐,連喊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楊小軍並沒有停手,又連續踩斷了江天麒的幾根肋骨,每一腳都精準地控制著力道,既不會要他的命,又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我這個人很公平,喬朗受了多少傷,你就要還多少。」
江天麒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楊小軍蹲下身,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江天麒,你應該慶幸喬朗還活著,否則,今天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這麼簡單了。」
「放……放過我,我知……知道錯了。」
江天麒只能趴在地上求饒,要是繼續打下去,他就算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
「當時你們打喬朗的時候,可有手下留情?是不是想把他打死,來個死無對證?」
聞言,江天麒瞳孔驟縮,驚恐的搖著頭,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放心,我不會弄死你,但是為了避免麻煩,只能讓你變成個白痴了。」
說完,楊小軍就將一道真氣凝聚在指尖,猛地刺入江天麒的眉心。
真氣如同一條毒蛇,鑽入江天麒的識海,瘋狂地破壞著他的腦部神經。
江天麒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眼珠往上翻,逐漸變得空洞、呆滯,嘴角流下一絲口水,嘴裡哇哇亂叫著。
楊小軍收回手,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已經變成白痴的江天麒,處理了一下房間中的痕跡,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樓下,幾個保鏢還在門口閒聊,對樓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楊小軍無聲無息地翻過圍牆,上車後立即驅車揚長而去。
車子駛出雲溪山莊的範圍後,楊小軍掏出手機,撥通了喬峰濤的電話。
「喬叔,事情已經辦妥了。」
電話那頭,喬峰濤沉默了片刻,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小軍,你沒受傷吧?」
「沒有,您放心。」
「那就好。」
喬峰濤長舒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你怎麼處理的江天麒?」
「斷了幾根骨頭,腦子可能也出了點問題。」
楊小軍語氣平淡,還叮囑道:「喬叔,這段時間您要沉住氣,要是江家來找你麻煩,你不要露出馬腳,反正他們沒證據,想做什麼也只能是暗中出手。」
「我知道,可江部長那個人……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向來縱容又護短,要是知道兒子被你打成了那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楊小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事,我不怕他。」
喬峰濤嘆了口氣,「小軍,你還是太年輕了,內閣院的能量不是你想像得那麼簡單。」
「你能替喬朗出這口氣,我很感激你,只是擔心這件事會連累你,總之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護好自己,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楊小軍將手機扔到副駕駛上,踩下油門,車子在夜色中疾馳。
……
與此同時,京都江家別墅。
江部長江正源正坐在書房裡處理文件,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老爺,不好了!少爺出事了!」
電話那頭,保鏢的聲音中滿是驚慌。
江正源臉色一變,心口猛地顫動,「什麼事?」
「少爺……少爺被人打傷了,傷得很重,而且……而且好像腦子也出了問題,我們叫都叫不醒他!」
「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進來的,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少爺已經……」
「廢物!一群廢物!」
江正源怒罵一聲,掛斷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老爺,這麼晚了您要去哪?」
江夫人從臥室里追出來,一臉擔憂。
「天麒出事了,我去看看!」
聞言,江夫人也慌了神,跟著江正源一同上了車。
江天麒被緊急送往京都最好的私立醫院。
急診室的燈亮著,江正源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一個多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
江正源連忙迎上去。
醫生摘下口罩,臉色凝重,「江部長,令郎的傷勢很重,手臂和大腿粉碎性骨折,肋骨也斷了三根,這些傷雖然看著嚇人,但好好養著也還能恢復,只是……」
江正源急切地問道:「只是什麼?」
醫生嘆了口氣,「我們做了詳細的檢查,令郎的腦部神經受到了嚴重損傷,以目前的醫療水平,恐怕……恐怕很難恢復。」
「那能恢復到什麼狀態?」
江正源的聲音都在發抖。
「令郎基本上永遠都沒辦法自理,也無法與人正常交流。」
醫生有些忐忑的開口。
江正源臉色慘白,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一旁的江夫人則是尖叫一聲,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夫人!」
身邊的保鏢連忙把人扶住,醫護人員匆匆送江夫人去急救。
江正源咬著牙,眼中滿是殺意,咬著牙吩咐:「給我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部長,我們已經調取了山莊的監控,但那個人很狡猾,全程避開了攝像頭,沒有留下任何正面影像。」
保鏢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