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董,您來了,我帶您參觀一下。」
喬晚螢點了點頭,跟著王興利往裡走。
可是越往裡走,她越覺得不對勁,這個項目地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根本不像王興利說的那樣即將完工,而是才剛剛開始施工,到處是坑坑窪窪的工地,連個像樣的建築都沒有。
「王先生,這就是你說的項目?」
喬晚螢停下腳步,臉色沉了下來。
王興利臉色一僵,連忙解釋道:「喬董,您別急,雖然現在還在初期,但很快就能建……」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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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螢打斷了他的話,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衝出一群黑衣人,拿著槍迅速將保鏢控制住!
「你們幹什麼!」
喬晚螢大驚失色,想要掏出手機報警,卻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口鼻。
一股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她感覺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王興利走上前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喬晚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瘋狂。
「喬晚螢,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他俯身將喬晚螢抱起來,塞進了一輛早就準備好的麵包車裡,迅速離開了現場。
喬家宅院。
鬼月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臉色越來越凝重。
往常這個時候喬晚螢已經下班了,但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保鏢的電話同樣無人接聽,而且秘書也說喬晚螢出去後就沒再回公司。
「不對勁。」
鬼月心中一沉,趕緊撥通了楊小軍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鬼月忙不迭道:「主上,你總算是接電話了。」
「我是盛扶搖,小軍他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鬼月臉色大變,「什麼?主上為什麼會昏迷?」
「我們在藥城蒼雲山遇到了襲擊,小軍受了傷,我也正在想辦法,你找小軍什麼事?」
盛扶搖的聲音里滿是焦急。
「喬小姐失蹤了,她下午去京都東郊考察一個項目,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鬼月忙不迭道,心裡卻在思索著該怎麼辦。
「什麼?」
盛扶搖心中一緊,「你趕緊去找,我會儘快想辦法救小軍,等他醒了就讓他去京都。」
「好。」
掛斷電話後,鬼月立即召集人手,驅車前往京都東郊。
到了項目地,他發現現場一片狼藉,地上還有掙扎的痕跡,喬晚螢的一枚耳釘掉落在地上,但人卻不見了蹤影。
鬼月瞬間明白是那個房地產商動了手腳,立即讓人調查王興利的底細,很快就查到了他在郊外的別院。
這次他選擇獨自一人前往,從外牆悄悄爬了進去。
房子裡燈火通明,王興利正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緊張和興奮。
「只要拿下喬晚螢,讓她給我生孩子,我就不會再被小鬼纏身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貪婪。
鬼月心中一沉,悄悄潛入別院,發現喬晚螢被關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此時還在昏迷不醒。
他正要動手,卻聽到王興利對身邊的保鏢吩咐道:「我要洗澡,你們把人看緊了,要是人跑了,我拿你們是問。」
即便隔著玻璃,鬼月也能清楚聽到王興利的話,頓時怒從心頭起,但他不能衝動。
等著王興利離開,只剩下幾個保鏢後,鬼月一拳將玻璃打碎,指尖夾著玻璃碎片扔出去,在幾個保鏢脖頸處割開一道口子,隨後他沒有任何猶豫,扛起喬晚螢就往外跑。
可是王興利的保鏢很快追了上來,十幾個人將鬼月團團圍住,其中一人還是凝元境的修煉者。
鬼月雖然實力不弱,但扛著一個人,行動受限,還是被一槍擊中了。
他咬著牙,拼盡全力衝出了包圍圈,朝著郊外跑去。
身後,追兵緊追不捨。
鬼月感覺自己的體力在迅速消耗,傷口也在不斷流血,但他不敢停下來,呼吸越來越急促,腳步也越發虛浮。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黑暗中沖了出來,一掌將追在最前面的幾個保鏢打飛!
鬼月定睛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主上!」
「您不是在藥城昏迷了嗎?」
鬼月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楊小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道:「昏迷?那是做給別人看的。」
他從鬼月身上接過喬晚螢,揮手示意鬼月跟上,兩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身後的追兵想要繼續追趕,但看著地上飛出去的幾人,全都打了退堂鼓。
「廢物!」
為首的修煉者怒罵一聲,他想要繼續追,但剛才那股掌風的氣勢壓迫感極強,他根本不是對手,也不敢一個人貿然追上去。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不遠處的車裡,楊小軍先幫鬼月取子彈止血,給他灑上止血藥粉,包紮好後就示意他開車,自己則抱著喬晚螢,給她把脈查看情況。
「還好,只是中了迷藥,沒有大礙。」
他給喬晚螢餵了一瓶靈泉水,不多時人就悠悠轉醒,看到楊小軍,眼中滿是驚喜。
「小軍?你怎麼在這?我……我這是在哪?」
「你被王興利綁架了,好在鬼月及時出現救你。」
楊小軍握住她的手,心中有些後怕,他已經盡力往藥城趕來了,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多虧有鬼月,不然等到他趕來,就已經遲了。
喬晚螢眼眶一紅,撲進他懷裡,哽咽道:「小軍,我怕。」
「傻瓜,我不會讓你出事。」
楊小軍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撫。
等喬晚螢情緒穩定下來,鬼月才忍不住問道:「主上,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楊小軍點了點頭,受傷是真的,只不過沒那麼嚴重,他早就甦醒了,並且在鬼月打電話之前就趕往京都了。
他將發現祭壇的事情說了一遍,鬼月十分驚訝道:「都知道有危險,您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如果我不去,他就會知道我已經看穿了他的計劃,到時候他可能會換一種方式下手,反而更難防備。」
楊小軍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所以我將計就計,去藥城中了陣法的埋伏,昏迷不醒,同時在藥城放出消息,說楊小軍重傷昏迷,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