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要教大家的是緊急止血方法。」
楊小軍拿起一根銀針,走到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假人面前,「出任務時最致命的往往不是敵人的攻擊,而是失血過多,如果能夠及時止血,很多傷員都能活下來。」
「人體有三百六十一個穴位,其中有一些穴位能夠快速止血。」
他指著假人身上的幾個位置,「比如這裡,肩井穴,按壓這裡可以止住上肢的出血,這裡,曲池穴,可以止住前臂的出血……」
他一邊講解,一邊示範,動作嫻熟而精準。
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這和他們曾經學習的止血方法都不一樣,眼中滿是新奇之色。
現場時不時有人提出問題,楊小軍都耐心解答。
講完穴位止血後,楊小軍又從包里取出幾包藥粉,「這是我配製的特效止血藥,如果發現穴位止血沒用的話,就把藥粉撒在傷口上,能快速止血,還能防止感染。」
「每人領兩包,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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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雄第一個衝上來領藥,打開藥包聞了聞,一股清涼的藥草香味撲鼻而來,「楊教官,這麼多藥你什麼時候配的?」
「昨晚熬夜配的。」
楊小軍淡淡道,其實是因為楚璇的事情睡不著,他就和楚兆明打了招呼,去倉庫里配藥去了。
只是眾人不知道他只是單純睡不著,還以為是為了他們的安危,頓時一個個面露感動。
楊教官真是太仁義了,不僅教他們格鬥、訓練體能,還熬夜給他們配製止血藥。
「楊教官,您辛苦了!」
「是啊,您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我們卻沒什麼能回報您的……」
「以後您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眾人紛紛表態,眼中滿是真誠。
楊小軍擺了擺手,笑道:「你們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你們是軍團的精英,是國家的棟樑,我當然要保護好你們。」
他不知道這次任務的具體計劃,但清楚是為了追回二十八件法器,任務實在過於兇險。
一聽這話,眾人都有些熱淚盈眶。
「好了,別煽情了,繼續訓練!」
楊小軍擺了擺手,語氣又恢復了嚴肅。
眾人立即站好,目光堅定。
接下來的訓練,楊小軍開始傳授一些實戰中的保命技巧,比如如何從高處跳下而不受傷,如何在被包圍時突圍,如何在受傷後自救……
其實這些精英當然學習過保命技能,只不過楊小軍傳授的每一項技巧都實用至極,而且都是楊小軍親身經歷過的,講起來格外生動。
更神奇的是在楊小軍的指導下,曾經一些極限動作,他們都能夠輕鬆完成,但他們不會想得到這些變化其實都源自於他們昨天喝得湯藥。
「楊教官不僅實力強,還這麼有經驗,真是難得的人才!」
「是啊,我感覺這幾天學到的東西,比我一年學到的都多!」
「要是楊教官能一直留在軍團就好了……」
訓練結束後,眾人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對楊小軍的印象徹底改觀,滿心的崇拜和尊敬。
不遠處,李宗翰站在辦公樓窗前,看著訓練場上的一幕幕,臉色陰沉得可怕。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一拍窗台,咬牙切齒道:「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竟然把你們當狗一樣訓!」
身後的幾個下屬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李宗翰轉過身,目光落在顧長風身上,冷聲道:「長風,你昨天是怎麼搞得,竟然會輸給那個小子,讓我的臉往哪擱?」
顧長風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副指揮使,楊教官的確有實力,我輸得心服口服。」
「而且他教的那些東西非常實用,我覺得沒必要和他一直作對。」
李宗翰眼睛一瞪,怒道:「你這是在替他說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
顧長風抬起頭,目光坦然,「副指揮使,我知道您和楚老有矛盾,但楊教官不是軍團的人,他只是臨時來幫忙的,等三天一過,他就會離開,我們沒必要針對他。」
「況且,他配製的解藥和止血藥能夠救命,我們不應該因為個人恩怨,就拿戰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顧長風說完,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宗翰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看到上司處於暴怒的邊緣,幾個下屬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開口,生怕觸了霉頭。
半晌後,李宗翰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長風,你今天怎麼處處替那小子說話?」
「副指揮使,我只是就事論事。」
顧長風語氣平靜,但眼神堅定,一字一句道:「楊教官雖然有幾分狂妄,但他的確有狂妄的資本,他的格鬥技巧、體能、醫術,都是我們比不上的。」
「而且,您也看到了,昨天喝了他熬的湯藥的人,今天個個精神百倍,訓練成績也比平時好了不少,這說明那湯藥確實有效。」
「我覺得,我們應該拋開個人成見,以軍團的大局為重,您不必像楚老一樣欣賞他,但的確沒必要因為他的實力強而發火。」
這些話雖然說得是事實,但對於向來自傲的李宗翰來說,就是在打他的臉,他神色越來越難看,但他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發火。
顧長風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連續三屆格鬥冠軍,在軍團的威望很高,他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和顧長風撕破臉。
「行了,我知道了。」
李宗翰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先都出去吧,讓我冷靜一下。」
顧長風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走,李宗翰的臉色又陰沉下來,對身邊的親信吩咐道:「給我查查那個楊小軍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是!」
親信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李宗翰走到窗前,看著訓練場上正在收拾東西的楊小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楊小軍,你以為在軍團當幾天教官就能跟我鬥了?我是沒辦法動楚兆明那個老傢伙,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可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