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修煉者吧，想試試我的藥嗎？」
齊坤伸出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瘋狂。
楊小軍眼神微眯，冷聲問：「你殺人就是因為嫉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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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嫉妒，而是痛恨，明明我的實力不比他們差，就是運氣不太好，每次參加比賽時總會出現各種意外，這些人卻一個個的名利雙收，還反過來嘲諷我！」
大概是『嫉妒』兩個字戳中了他的痛處，齊坤顯得格外的癲狂，表情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不對，這個動機有些牽強，你要是真有實力，總不能次次都這麼倒霉，據我所知你可是參加了八年的藥王之爭，難道每一次都發生了意外？」
齊坤雙眼血紅，惡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道：「我就是這麼倒霉！第一次參加藥王之爭的時候我初出茅廬，實力的確還算不強，差一點就得到了名次，我吸取教訓，每天刻苦訓練，結果第二年我摔斷了腿，第三年又被人下了藥，之後我就遇到了嚴無懼，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楊小軍，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因為我最想殺的人是嚴無懼，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但你卻幫我殺了他。」
楊小軍神色淡漠的看著他，的確如劉局長所說，齊坤的口供沒有什麼漏洞，不過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最大的問題就是齊坤自首的時機，於是他開口問：「你為什麼突然自首？又是從哪知道我們發現了那些屍骨的？」
此話一出，齊坤的面色如常，但是眼睛卻快速眨了兩下，雖說這種變化很微弱，但還是逃不過楊小軍的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小子終於是露出了一點馬腳，實在不行就用催眠術，讓他必須說實話。
沉默了十幾秒，齊坤才開口道：「我經常去蒼雲山，這次雖然沒有靠近，但是老遠就看到很多警車停在那，看見他們把一具具屍骨抬上了車，就知道我的秘密被發現了。」
「該殺的人都已經殺了，而且我知道你們早晚都要查到我身上，不如早點認罪伏法。」
現在楊小軍終於明白有什麼不妥了，他每次詢問，齊坤都很痛快的回答了，幾乎沒有什麼思考，似乎早就把答案背的滾瓜爛熟了。
唯獨問到剛才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遲疑了一會兒，應該是沒有事先準備好。
楊小軍突然站起身，大步朝著齊坤走去。
「你想幹什麼？」
齊坤那張平靜的臉瞬間慌張起來，警惕的看著楊小軍。
「沒什麼，就是想近距離觀察你一下。」
楊小軍微微一笑，眼眸中閃過一道金光。
剎那間，齊坤的表情變得僵硬，雙眼逐漸失神，代表著已經被催眠了。
「蒼雲山上的幾十個人都是你殺的嗎？」
「是！」
「那些屍體都是你自己搬上去的嗎？」
「是！」
聽到連續兩個肯定的答案，楊小軍眉頭緊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齊坤看。
他思索了一下，才開口問：「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嗎？」
齊坤的表情有些變化，嘴唇動了動，想要開口，但是僅存的一點意識不允許他說出口。
不過看到他的這副模樣，楊小軍就確定必然是有人指使了齊坤，也就說明他並非真正的兇手。
「是誰指使你？」
「呃……啊！」
齊坤面目猙獰，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楊小軍立即打了個響指，把他從催眠狀態中抽離出來，因為如果繼續催眠的話，這人就會變成一個傻子，徹底什麼都問不出了。
恢復意識後，齊坤先是茫然，隨後意識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驚恐，「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一種特別的審訊方式而已，你剛才承認是有人指使你殺人了，而且指使你的人就是……」
楊小軍故意拉長了聲音，去觀察齊坤的表情。
「是盛元。」
聽到這個名字，齊坤鬆了一口氣，神色逐漸恢復平靜。
看他的神情，楊小軍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可是再次催眠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齊坤產生了防備心，而且在他心裡，幕後主使的身份比他的性命都重要。
「我問完了，我們走吧。」
楊小軍轉過身，拉起盛扶搖就離開了審訊室。
剛才劉局長全程觀看審訊過程，看見楊小軍進門，就笑著道：「小軍，不愧是你，一出馬就得到了新口供，但你剛才用的是催眠吧，這不能算作是證據。」
「我知道，但是帶著答案找證據，就容易多了，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能知道齊坤的背後之人是誰，只不過一旦使用了這個辦法，齊坤就會變成一個傻子。」
楊小軍剛才沒有動手，就是想要詢問一下劉局長的意見，要是他不同意，自己也不會強求，畢竟這個案子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他之所以會上山調查，也是為了盛扶搖，結果現在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不行，我知道你是真心幫我，但齊坤要是成了傻子，我們局裡也是有責任的，我會繼續派人審訊齊坤，說不定他撐不住就會說實話的。」
劉局長一臉嚴肅道。
他都這麼說了，楊小軍自然不會多管閒事，便點了點頭道：「現在這個案子應該沒什麼可查的了，我就先回錦雲了，如果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劉局長有些不捨得他走，但齊坤已經認罪了，就算案子還有疑點，但已經無從調查，楊小軍留在這也沒有任何意義。
「局長，能不能借用扶搖一點時間，讓她陪我去吃個飯。」
楊小軍笑眯眯的問。
劉局長是過來人，當然明白小情侶之間不捨得分開，便點了點頭道：「小盛最近很辛苦，我給你放半天假，好好陪陪小軍。」
「謝謝局長。」
兩人異口同聲，就牽著手甜蜜的離開了。
劉局長嘴角勾起笑容，一轉頭看到審訊室內的齊坤，又是一陣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