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楊二龍才是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待他一睜開眼,便是瞧見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淡笑的看著他。
「你醒了?」
「嗯…你是?」
楊二龍很是疑惑,對於這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他似乎記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可惜時間太長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呵呵…我倒是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毛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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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額…我…我死了嗎?」
楊二龍起身坐在床上,很是疑惑的瞧著四周,待確定這裡就是自己房間後,才是一臉的後怕的詢問。
對於楊二龍這傻乎乎的樣子,毛大軍笑著回道:「你當然沒死,如果你死了的話,那你就不能這麼躺著跟我對話了。」
毛大軍瞧著楊二龍,是越看越喜歡,不時的,還露出淡淡的笑意。
「額,您怎麼老是瞧著我啊?我臉上沒長花吧?」
對於這中年男子一直盯著自己看,老實說,楊二龍是很不習慣的。
「哈哈,你還會害羞?」
「額…」
對於這中年男子笑著來這麼句,楊二龍只能選擇是無言以對,而後忽然想到,自己剛才不是差點就死在那個道士毛小軍手上了嘛…
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醒來見著的人倒不是那道士,可是他居然叫毛大軍,那他跟毛小軍是什麼關係,他該不會是也來殺自己的吧?
這麼一想,楊二龍不禁在心裡破口大罵,石頭捶的,還有完沒完了,小軍不見了,這大軍又來了,那肯定這個大軍,比那小軍還要厲害,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法,當即,這楊二龍便是對著毛大軍扔下一句話。
「我也知道你跟那個道士是一夥的,都是想著來殺我的,哼!既然要殺,那就痛快的下手吧!」
瞧著楊二龍那一臉我已經看穿了你的目的,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模樣,這站在一旁觀察著他毛大軍,禁不住的就覺得有些好笑起來。
不過想了想,這小子剛才在昏迷,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來救他的。
不過,楊二龍可沒有去注意這中年男子臉上的變化,而是說完了話之後,就是脖子一橫,一副趕緊動手的模樣。
楊二龍就這麼伸著脖子,等著毛大軍來殺自己,不過他等了半晌,都沒有發覺有啥子動靜之後,他才是好奇加疑惑的睜開眼睛,瞧向這站著的中年男子。
「額…那啥?你為啥不動手?」
「呵呵…我為什麼要動手?」
瞧著楊二龍那傻乎乎,又很是無奈的神情,當即,毛大軍笑了,說真的他這輩子接觸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可就是沒有見過像楊二龍這般直白的,打不過乾脆就不打,且還弄出一副求你弄死我的模樣。
「你不是和那道士一夥的?」
「如果我跟我師弟是一夥的,你覺得現在你是死了,還是活著?」
「額,那我肯定是死了…」
不過,瞧著這中年男子,楊二龍就疑惑了,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怎麼想,怎麼都不明白。
「可是,你叫毛大軍,那道士叫毛小軍,那你們不就是親兄弟嗎?」
「呵呵,你真是個有趣的小子…」
聽得楊二龍這麼分析自己跟自己師弟的身份,頓時這毛大軍也是笑了,隨後他想了想,才是回道:「要是萬一我跟我師弟,並不是親兄弟,而是因為師門長輩只收了兩個徒弟,才這麼取名字的呢?」
「額…哪有長輩會這麼取名字的呀?」
「呵呵,行了,咱倆別說這個了,既然你醒過來,那我就放心了…」
「額,你是來救 我的?」
「是啊,呵呵,我可不止一次救了你呢…」
毛大軍說著,笑眼看了看楊二龍,瞧著他依然是摸不著頭腦後,才是伸手在他頭上敲了敲,嘆息著來了句。
「唉…真是個榆木腦袋瓜子,我提示的這麼明顯,你都還是那麼不開竅。」
「額…」
被這中年男子這麼伸手拍腦袋,楊二龍還是第一次經歷,所以當即他就很是不自然的把頭撇過去。
「謝謝你…」
「呵呵,謝我倒是不用,對了,我跟你說哈,剛才要殺你那個道士跟我說了,這次有我在,殺不了你,他決定讓他的弟子來殺你。」
「啊?石頭捶的,他還要讓他徒弟來殺我?這,我又沒有得罪他,他怎麼還不放過我啊?」
聽得毛大軍這話,楊二龍瞬間就無語了,那道士確實是不見了沒錯,可是對方居然要讓他的弟子來殺自己,那這怎麼辦呀?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那麼一刻楊二龍真想找那個道士好好理論理論,可是他卻發現,這個想法根本就實現不了,因為都完全不知道那個人在什麼地方。
不過,楊二龍卻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中年男子說,有他在那個道士不敢動自己,這是什麼原因,還有,為什麼這中年男子一定要保護自己。
當即,楊二龍也不抱怨了,而是神情極為疑惑的看著毛大軍。
「那個,你為什麼救我啊?」
「因為你與我有緣,所以我才選擇救你…」
「有緣?什麼緣?我怎麼聽不懂…」
對於毛大軍突然這麼回答,楊二龍著實有些接受不了,石頭捶的,有緣,就是因為有緣,你就救了我?生死關頭你救我,啥子意思,不過,當楊二龍聽得對方下一句話後,他明白了。
「師徒之緣,所以,我救了你…」
「額,師徒?」
「是的,不知道你當日是否還記得,我剛進入這家酒店辦事,你居然會撿到我的靈玉,你要知道,一般人是看不見我的靈玉的,但是你卻見著了,還撿起來還給我,所以,這就是我兩的師徒之緣。」
「哦…」
聽了毛大軍說了這麼一大堆,可是楊二龍還是很不明白,當即,他便是直言不諱的搖了搖頭,答道。
「不懂…」
「嗯,你不懂也是自然,當時我記得給了你一串木珠,你是否有印象了?」
「啊?原來是你?」
提到什麼玉不玉的,反正楊二龍是不知道了,不過這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提到那串木珠,當即,這楊二龍就想起了他是誰,原來,他就是上個月自己偶然遇上的那位高人,對楊二龍說楊二龍會有血光之災的高人。
「嗯,看來你還是想起來了,好,很好,很好!」
「嗯,謝謝您,要不是您的木珠,估計我早就已經死了…不過…木珠現在壞了,而且我還不能碰它,一碰就碎…」
在知道了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就是那天給他那串木珠那位高人後,楊二龍說話的稱呼明顯是變了,從最初的你,變成了您。
「呵呵,不用謝我,我也是覺得我倆有緣,才會給你珠子,以求能保你平安的,至於珠子的事,碎了就碎了吧,本來那東西就只能保你一次命,他的作用已經發揮完了。」
「謝謝…」
似乎除了謝謝之外,楊二龍再也找不出更好答謝對方的話語了。
「呵呵,你小子也別謝我,現在我跟你說個事,你看看要不要拜我為師吧,你只要拜我為師,我就會將我畢生所學,都教給你!」
「額,拜您為師?」
「 ,你先別拒絕哈,聽我說完…」
「奧…您說…」
「目前,要對付你的,是我師弟,武功只差我一點點,而至於為什麼會殺你,我想原因你自己知道。」
「嗯,我知道,是秦浩!」
「嗯,而今晚他沒有得手,因為有我在。」
「嗯…」
既然對方都把話挑明了,是對方救了自己,那楊二龍後續還有什麼話好說呢,只能是點點頭,而後答應道。
「成吧,師傅,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師傅了,救了我兩命,我還有挑剔啥子,有個高人教我功夫,那以後我豈不是就很厲害了,也不用怕哪個欺負我了…」
毛大軍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開竅,直接就答應了,至此,他也省去了太多繁瑣的解釋過程,當即,毛大軍便是暢快的一笑,而後對著楊二龍說道。
「哈哈,好,很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茅山的弟子了!」
「嗯,師傅,茅山,是什麼地方啊?」
「茅山,你小子想聽茅山的故事嗎?」
「師傅您講就是,我聽著就行。」
毛大軍:「…」
對於楊二龍這麼說,毛大軍只能是選擇無語了,心道,這小子怎麼就沒一點幽默細胞呢,哪怕等我賣個關子也行啊…不過最終,他還是坐到了楊二龍床前,極為嚴肅的述說道。
「我茅山,起源於很久很久以前,反正有多久,我也不知道,當時,咱們華夏道教興盛,而當年祖師爺,是三位姓茅的人,他們曾經是道教裡邊的得道高人,只因為對其道教體制內的規矩不滿,便是獨自從道教里脫離出來,而後去了幾座大山里修行,他們這一修行啊,就是好幾十年。」
「由於他們道行越修越深,再加上偶爾會下山去做一些好事,於是在這期間很多百姓都知道了他們,但是這修道之人,縱然是修為再高深,都有逝世的那一天,所以為了讓自己的畢生所學得到延續,三位祖師便開始下山收徒,以至於往後那幾座山就開始有了人氣,隨著人氣的旺盛,自然就形成了門派,再加上隨著三位祖師爺的逝世,後來的弟子們傷心無比,又由於當時門派沒有名字,所以弟子們為了祭奠他們,就根據咱祖師爺們的姓氏,取名為茅山,這也就是咱們茅山的前身。」
「哦…」
對於毛大軍說的這些,楊二龍倒是聽得很入迷,但似乎大軍師傅說的這些東西,他不是十分的理解,但就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呵呵,看來你是覺得故事枯燥吧?」
「嗯…」
瞧著楊二龍十分老實的點頭,這毛大軍不由得笑了笑,隨即臉色忽然一變,而後大手一揮,一團散發著淡淡光暈的氣團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見此,楊二龍趕緊眼神專注的瞧了過去。
「我們茅山,總共分為三法,氣法,陣法,還有仁法,不過仁法,我聽我師傅,也就是你的師祖說過,早在唐朝時期,就已經獨立出了茅山,至於去了何處,無人所知,但奇怪的是,每當茅山面臨危機的時候,修煉仁法的人就會出現,而且在化解茅山的危機之後,又欣然的離開,再也無跡可尋。」
隨著毛大軍述說了一下茅山的分支之後,接著,他便繼續說道:「而你師傅我,修的便是氣法。」
「嗯…」
瞧著毛大軍手中那一團不斷閃爍著微光的氣體,楊二龍看得很是入迷起來。
不過這毛大軍顯然是在介紹,而不是在表演,所以當即,他忙是大手一收,而後對著虛空便是點動了幾下。
之後,則是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道散發著光華的光圈。
「而這個,也叫作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