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女人兇猛,捆起來打

  砰!

  陳陽一甩棍打爆了虎頭紋身男的腦袋,顱骨都給乾裂了,血水汩汩外涌。


  虎頭紋身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這突然間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大家都沒想到陳陽會突然發難,來了一個突然襲擊。

  而且,這傢伙明明看著眉清目秀的,不像會打架的樣子,沒想到下手這麼狠。

  關鍵,這是在找死啊!

  他們這邊可是有著十幾個人,對方只有兩個人,力量懸殊之大,簡直判若雲泥。

  「聲音叫得這麼大,看來是真痛到了。痛就對了,就是要讓你痛。只有痛了,才能吸取教訓。」陳陽冷冷的道,就像大人教訓小孩般,大聲怒斥,手中的甩棍還在滴著血。

  然後,他對著周圍的其他幾小弟兇巴巴的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這就是囂張狂妄,坑蒙拐騙,不干人事的代價。你們要是認識到了錯誤,真誠悔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棄惡從良,重新做人的機會。你們誰要是不服,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我會用這根甩棍,一人在你們的天靈蓋上敲出一個血窟窿出來。」

  威脅!

  冰冷的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血淋淋的威脅!

  這一刻的陳陽,雖然說出的話大道理一道一道的,但是看著簡直比這些黑社會還要兇殘,仿佛他才是真正的黑幫大佬。

  剛才他說自己是過江龍,根本沒人信,現在這些黃毛小弟信了。

  如果不是過江龍,哪敢一上來就下死手,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選擇背水一戰。

  「草泥馬的,你們這幾個廢物,還愣著幹嘛?給我弄弄弄,弄死他,一起上!你們要是弄不死他,我就弄死你們。」

  躺在地上,虎頭紋身男無比痛苦的道,氣沖牛斗,對著小弟們發號施令。

  他想動手,身體卻使不出來力氣,眼前還黑乎乎的。

  他這話,一語驚醒了夢中人,一群小弟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亂叫。

  「瑪德,敢打我們老大,干他!」

  「廢了他!」

  「打死他!」

  「弄死他!」

  「等會玩耍他的女人。」

  ……

  一群小弟這才回過神來,哪裡還猶豫什麼,拿起手中五花八門的兇器,全都卯足了勁,對著陳陽劈頭蓋臉砸來。

  這些傢伙們都是不要命的主,下的都是狠手啊,要把陳陽往死里打的那種。

  三棱軍刺都是直接對著心臟捅去的。

  匕首直接抹向脖子上的動脈大血管。

  甩棍直接砸向天靈蓋。

  ……

  「給我往死里打!小兔崽子,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我啊!」虎頭紋身男躺在地上,目露兇狠之色,一邊吐著血一邊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兄弟們的這一通兇猛的火力輸出,無死角的覆蓋,陳陽這條猛龍必定會被虐成渣渣,死到不能再死。

  這時就聽陳陽的一聲怒斥傳來:「哼,一群垃圾,不知道天高地厚!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知道把握。以為我剛才說的腦袋一個個給你們打爆,是說著玩的嗎?」

  話音才剛落下,他用甩棍就砸飛了一個黃毛小弟捅向自己心口的三棱軍刺,把黃毛小弟的虎口震到發麻,甚至流出血來。

  接著,甩棍掄圓了,直接對著黃毛小弟的腦瓜子就招呼了上去。

  「啊!」

  砰地一聲,黃毛小弟的腦瓜子開了瓢,留下一個血洞,發出一聲慘叫,兩眼一黑,一頭栽倒。

  砰!

  砰砰!

  砰砰砰!

  ……

  接著,陳陽把滴血的甩棍舞動得虎虎生風,如行雲流水又讓人眼花繚亂,就像玩打地鼠遊戲一樣,一砸一個頭破血流,一砸一個血窟窿,一砸倒下去一個。

  啊!

  啊啊!

  啊啊啊!

  ……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是一首交響樂。

  三下五除二的,一群小弟幾乎全倒下了。

  「啊?這這這……」

  虎頭紋身男當時都嚇傻了,萬萬沒想到陳陽恐怖如斯。

  戰鬥,這就結束了?

  「啊,陳陽,救我啊!」

  卻聽不遠處傳來趙清韻的尖叫聲。

  竟然是剛才那位因為嘔吐,被虎頭紋身男一腳踹飛的剔牙黃毛小弟,發現陳陽不好惹,準備另闢蹊徑,柿子挑軟的捏,拿下趙清韻後,再用趙清韻威脅陳陽。如此,就能立下大功了。

  「嘿嘿,小妞,給我老老實實的,當我的人質,不然老子一刀捅死你。」剔牙黃毛小弟威脅道,笑得很陰險。

  「你不要過來啊!」趙清韻很恐懼。

  不成想,面對師姐的求救,陳陽選擇了袖手旁觀,根本沒有上來幫忙,而是說道:「師姐,你可以的。你忘了你是怎麼用藤蔓捆我的,又是怎麼用鞭子抽我的嗎?用藤蔓捆他,再用鞭子抽他。」

  他這話一出來,清韻師姐頓時雙眼一亮,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現在的趙清韻,已非彼日的趙清韻了,是一個打開了靈根的修仙者。

  她剛才也是一時情急,忘了這一茬,以為自己是個弱女子。

  「女人,你要幹啥,不想好了嗎?我的刀子可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剔牙黃毛小弟威脅道,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對著趙清韻逼去。

  「哼,敢威脅你姑奶奶我,簡直找死。藤縛術,把他給我捆起來。」趙清韻一聲怒斥,又猛地一跺腳。

  嘭!

  就見到,隨著她這用力一跺腳,剔牙黃毛小弟腳下的地面突然綻裂開來,大片泥土翻飛,似有地龍翻身一般。

  轟轟轟!

  數條墨綠色的藤蔓裂地而出,宛若毒蛇一般對著剔牙黃毛小弟的身上纏繞而去。

  不一會兒,剔牙黃毛小弟就被五花大綁,差點都快纏成木乃伊了。

  雖然藤蔓只有手指粗細,但是堅韌程度堪比同尺寸的鋼絲繩,就是大象被纏住了都掙脫不開,更別提一個普通的人類了。

  「啊,鬼啊!」

  剔牙黃毛小弟惶恐到了極致,發出驚懼的尖叫聲。

  初始他也以為是蛇呢,但是仔細一看,根本不是蛇,而是一根根詭異的藤蔓。

  太不真實了,簡直就像電影特效一樣。

  「小兔崽子,真以為姐姐我是弱女子好欺負嗎?還敢拿刀捅我。瞎了你的狗眼。」

  嘭嘭嘭!

  把剔牙黃毛小弟控制住後,趙清韻又氣得連踹了好幾腳。

  「啊啊啊!」

  她這幾腳並沒有太用力,只是象徵性的踩幾下,卻讓剔牙黃毛小弟痛苦異常,咔嚓嚓,身上的骨頭都被踩斷了,發出痛苦的慘叫。

  趙清韻終究剛覺醒靈根,對自己肉身的力量還沒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她隨便踩出去的一腳,比得上肌肉肌肉男的全力一腳啊,力道千鈞。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發現自己把剔牙黃毛小弟身上的骨頭都給踩斷了,趙清韻趕緊就停了下來,並且連聲道歉。

  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沒想到自己的力量變得這麼大了。

  隱隱間,她剛才腳掌踹人的時候,感覺自己好似還能從大地中汲取力量。

  土能生木,木紮根大地中,木靈神體就像是大地之子,確實能從大地中汲取力量。

  有木靈神體大神通者,能將自己變成一棵參天大樹,紮根星球上,汲取一顆星球的能量來修煉。

  「怎麼樣吧,師姐,我就說了你可以的。只是你靈根剛覺醒,力量還做不到收放自如,還要多加修煉。」陳陽笑著對趙清韻說道。

  「嗯。」趙清韻點頭。

  掌握力量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呢,能夠自保不說,還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想修理誰就修理誰。

  這讓趙清韻心中一陣興奮。

  這時,其他的幾個黃毛小弟,已經被陳陽如同打地鼠一般,用甩棍全給放倒在了地上,全都頭破血流,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這一刻,全場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偌大的汽車修理廠房,被鮮血浸染,仿佛變成了修羅場,連空氣中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兒。

  「師弟,小心啊,身後……」

  卻突然,清韻師姐發出一聲尖叫。

  她眼中就見到,陳陽身後,那位剛才被KO的虎頭紋身男,腰杆一挺,上半身猛地坐直了,手裡攥著一把烤串,對著陳陽的小腿肚子狠狠扎去。

  「小兔崽子,給我去死吧!」虎頭紋身男咬牙切齒的道,手臂肌肉鼓脹,比一般人的大腿都要粗,顯然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那烤串用的可都是不鏽鋼的簽子啊,尖利異常,要是扎進了小腿肚子裡,不知道會有多疼。

  砰!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陳陽使出一個後蹬腿,後發先至,一腳踹在了虎頭紋身男的肚子上。

  嗷嗷嗷!

  噗噗噗!

  咔嚓嚓!

  慘叫聲中,吐血聲中,虎頭紋身男一下子被踹飛了出去,倒射了幾十米,落到了一堆汽車零部件堆成的破爛裡面,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五臟六腑都被踹出血來了,差一點點昏死過去。

  「啊?」

  「啊啊?」

  ……

  那幾個剛才在修車的師傅,拿著榔頭、螺絲刀、活口扳手,等等兇器,剛衝到這邊來,還沒出手呢,就全都嚇傻了。

  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地上的一群兄弟,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陳陽,萬萬不敢相信陳陽這麼能打,而且下手如此兇殘。

  這尼瑪,還是人嗎?

  屬怪獸的啊你?

  「你們也想要對我出手嗎?」陳陽向這幾個修車師傅問道。

  「不,不不不,不敢不敢!」

  「我們就是純粹打工的,做一天工賺一天錢,和他們不一夥的。」

  「對對對,我們就是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不是黑社會。」

  ……

  幾個修車師傅的腦袋全都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當場慫成了包子,連忙把手裡的螺絲刀,榔頭,扳手,等等兇器,全給扔在了地上。

  「滾!」

  冤有頭債有主,陳陽倒是沒和這幾個修車師傅一般見識,一股王霸之氣外放,全給震飛了出去,摔到頭破血流。

  即便是打工的,他們也是幫凶啊,有從犯的嫌疑。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也是讓他們長長記性。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想修理我,簡直異想天開!」

  說完,陳陽拎著甩棍,又對幾十米外的虎頭紋身男走了過去。

  這是嫌揍得不夠狠,要往死里打啊!

  虎頭紋身男剛才被陳陽一腳踹飛,摔到眼冒金星,暈頭轉向,並沒有看到陳陽用王霸之氣就把幾個修車師傅震飛了。

  他拿出手機,連忙撥打了出去。

  「哥,救命啊,我被人打了,馬上就要被打死了。我在修理廠,你快點過來,多帶一些人。這個人很強,能一個打十幾個。」虎頭紋身男對著電話說道,聲音哆哆嗦嗦,慌張到了極致。

  「什麼,你被人打了?等著,我這就帶人過去。」電話中傳來一個男子粗獷而又憤怒的聲音。

  這個聲音,竟然讓陳陽隱隱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