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秒殺寧家供奉

  「內力大師也有三六九等,我殺他如殺雞。」周伯看著陳陽,冷冷的道。

  「好,周伯,你不愧是我寧家的供奉。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幫我把他的二弟廢了,讓他感受一下做太監的滋味。之後,我要親手將他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敲碎。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寧大少惡狠狠的說道,這一刻人仿佛魔怔了一般。

  他說過的,要將自己遭遇到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返還給陳陽,自然會說到做到。

  「嗯!」周伯點了點頭,然後對陳陽說道:「小子,我家少爺要我廢了你的子孫根,你可有話要說?」

  「你的廢話太過了!難道不知道反派多死於話癆的道理嗎?再逼逼叨叨,信不信我一巴掌將你拍死?」陳陽吃飽喝足,拿著一根牙籤剔牙,一臉不屑的說道。

  侮辱!

  赤果果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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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場許多人忍俊不禁,大笑了起來。

  這老東西確實廢話太多了。

  「小輩狂妄!」

  周伯暴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本來是想先禮後兵,樹立一個正派形象的,哪想到最後成了挑梁小丑,成了陳陽口中的反派。

  轟!

  他身形猛地一震,渾身的衣服都被肌肉和外放的氣勁震裂了,露出一副銅澆鐵鑄般的強壯身軀。

  咔嚓嚓!

  下一秒,他一腳踏裂地面,人瞬間就在原地消失了,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對陳陽沖了出去。虛空中拉出長長的尖嘯,如同火車汽笛一般,尖銳刺耳。

  僅僅數十米的距離而已,眨眼間就被他一躍而過。

  距離陳陽還有五米多遠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一躍而起,呈猛虎撲擊之勢,右手握成拳頭,對陳陽狠狠轟了出去,同時口中一聲大喝:「怒龍拳!」

  拳出之時,全身所有的內力和筋骨的力量都匯聚到了拳頭之上,就見整顆拳頭充氣一般膨大,更隱隱現出一條張牙舞爪,憤怒咆哮的龍形虛影。

  那龍形虛影以堪比重炮出膛的威勢,對著陳陽的後背狠狠轟擊而去。

  周伯修煉的是古武形意拳,他這所謂的怒龍拳,本質上就是形意龍拳。

  修煉過形意拳的都知道,龍和虎的形意是最難修煉的,也是殺傷力最強大的。

  周伯的龍形形拳意雖然剛有雛形,但是已經很難得了,虛空中傳出龍吟,把所有人震懾到心膽俱寒,仿佛直面了一條真龍。

  終究他不是宗師,如果是宗師的話,在真氣的佐助之下,這條龍行拳意會更加真實,甚至凝若實質。

  「好強!」

  「好猛!」

  「好厲害!」

  ……

  滿座賓客紛紛驚呼。

  這怒龍拳名字聽著霸氣,威力也同樣霸氣啊,和武俠電影裡的一模一樣,仿佛加了特效似的。那一條碗口粗的龍形虛影,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周伯一記怒龍拳能錘爆一塊臉盆大的堅硬岩石,甚至在鋼鐵上都能留下拳印。這小子死定了。」寧大少冷冷一笑,對周伯的身手信心十足。

  他的父親寧天豪也微微點頭,露出幾抹讚許之色。

  周伯可是他們寧家以年薪千萬的天價聘請的,平時當成祖宗供著。

  所謂養軍千日,用軍一時,現在便是體現周伯價值的時刻了。

  這時,就見到,面對周伯驚天動地的一拳,陳陽還坐著沒動,剔完牙後,又正拿起一張餐巾紙擦嘴。

  「小畜生,你很淡定啊,給我去死吧!」周伯憤怒的咆哮道,像是一頭髮飆的狂獅。

  他人還未至,但是匯聚在拳頭上的龍形拳意,一條龍形虛影先到了,撞在了陳陽的後背之上。

  千萬不要小瞧這道龍形拳印,形意龍拳的精髓便是這道龍形虛影之上,驚人的毀滅力絕不遜色於一枚聚集穿甲彈,足以擊穿寸許厚的鋼板。

  可是,如此恐怖的龍形拳印,和陳陽的身體剛一接觸,就仿佛雞蛋砸到了石頭上一般,當場潰散開來,化成狂風勁氣,吹向四面八方,將周圍桌椅板凳都掀飛了出去。

  嘩嘩嘩!

  陳陽被吹到髮絲舞動,衣衫獵獵作響,可是絲毫沒有大礙,身體只微微搖晃了一下。

  「我去,什麼情況?」

  現場所有人都一臉驚訝,看周伯氣勢如龍,本以為一拳能將陳陽轟成渣渣呢,哪想到一拳跟過家家似的,簡直就是羞羞的鐵拳現實版,中看不中用。

  寧家父子更是震驚無比,下巴都快驚掉地上了。

  周伯的拳頭有多強大,他們比誰都清楚,絕不是什麼羞羞的鐵拳,是貨真價實的殺傷之拳,一拳擊斃猛虎雄獅,乃至非洲大象,都不在話下。

  「你身上果然有護身法寶,難怪能硬扛槍子彈。等我撕碎你的護身法寶,看你還如何能保持淡定。」周伯只愣神了一秒鐘,旋即就回過了神來,篤定陳陽身上有護身法寶,正是這件護身法寶震散了他的怒龍拳印,硬扛住了李姓警官的一梭子槍子彈。

  寧家父子聽著都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原來這般啊。

  「怒龍爪,給我撕開!」

  驚天動地的怒吼聲中,周伯雙手由拳變爪,仿佛神龍探爪一般,對陳陽身上抓了過來。

  錚錚錚!

  內力灌注指尖,指甲不僅迅速伸長,還變得堅硬無比,仿佛十把尖利的匕首,連空氣都被撕裂,現出十道白痕。

  等閒汽車的鐵皮,在他的十指之下,就像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能撕到稀爛。

  嗤啦啦!

  可是,殺傷力如此恐怖的怒龍爪,抓到陳陽的後背之上,就像抓到了世間最堅硬的鋼鐵之上,只飛濺出一串串火星,根本破之不開。

  陳陽的肉身依舊無礙,周伯的指甲卻咔嚓,咔嚓,折斷折彎了好幾根。

  「啊!到底是什麼護身法寶,這麼硬?」周伯痛到齜牙咧嘴,不敢置信的道。

  可是,說有護身法寶,但是根本看不見,明明怒龍爪抓到了陳陽的肉身之上,可是連油皮都破不開。

  就是肉身橫練的武道大師,在他的怒龍爪之下,也不至於破不開油皮啊!

  難道這護身法寶能隱身?

  「在我面前,便是武道宗師來了,也別想純以肉身傷到我。你這個垃圾,又如何能傷到我分毫?」陳陽慢條斯理的說道。

  玄黃道體小成,再加上龍鱗護甲,他就是坐在這不動,由著周伯傷害,也難以傷到他分毫。

  所以,真不是他托大,而是對自己的肉身有足夠的自信。

  「這怎麼可能?」

  這一次,全場所有人徹底驚呆。

  尤其寧家父子,臉色都快黑成鍋底了,周伯可是他們寧家年薪千萬請的供奉啊,平時當成祖宗供著,好酒好煙好肉伺候,現在卻連一個少年都打不過,這錢白花了,真不如養一條狗呢。

  「我不信,再來!」周伯暴怒,迅疾間從身上拿出了一把鎢鋼匕首,對著陳陽身上力劈而來。

  他並不認為是陳陽的肉身強大,而是篤定陳陽身上有護身法寶,比如身上穿了天蠶絲衣什麼的,只要撕碎了這件護身法寶,一定能殺之如殺雞。

  「哼!」

  可是陳陽這次沒給他出手的機會,冷哼聲中,伸出一隻潔白晶瑩的手掌,對著虛空中一按,一個金光巨掌瞬間化形而出。

  「真氣?你是宗師?」

  看到這金光巨掌,周伯當場都嚇傻了。

  如此真實不虛的手掌,肯定是真氣外放,化形出來的啊。

  真氣外放,說明陳陽是一位武道宗師。

  一個二十多歲的武道宗師,這是何等驚悚之事?

  陳陽沒理他,一掌按壓下來,低喝一聲:「給我跪下!」

  轟隆!

  頓時間,仿佛天塌了一般,一股山嶽般沉重的威壓降落在周伯的雙肩之上。

  撲通!

  連一秒鐘都沒堅持住,周伯的雙膝就跪在了地上,五體投地。

  咔嚓,咔嚓!

  因為跪得太猛,連膝蓋都磕裂了。

  腰杆彎下去,根本直不起來。

  一掌,碾壓寧家內力供奉!

  霎時間,全場一片死寂!

  周家的武道供奉竟然被KO了,誰敢相信?

  剛才一對雙胞胎小美女的表現,已經夠讓大家震驚的了,哪想到被大家當成是餓死鬼投胎的傢伙更恐怖。

  「現在,你還想要殺我嗎?」陳陽看著周伯,冷冷的問道。

  篤定陳陽是一位武道宗師,周伯都要嚇傻了,全身冷汗直冒,身體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這位宗師小哥,哦不,宗師大哥,我錯了,有眼不識真龍。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招惹你了。不僅我不招惹你,我讓寧家的人也不招惹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給您磕頭了。」周伯對著陳陽乞求道,慫成了一條狗。

  砰砰砰!

  每一個頭磕在地板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可見用的力氣有多大。

  全場所有的人都看傻眼了。

  這尼瑪,什麼操作?

  周伯是寧家的武道供奉,代表的寧家,他給陳陽磕頭,不僅丟了自己的臉,連寧家的臉也丟盡了啊!

  果然就見,寧家父子的臉色紅了黑,黑了紫,就跟川劇變臉似的,瘋狂變幻,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

  尤其寧家家主寧天豪,咬牙切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寧家大少被人廢了二弟,成了太監。

  寧家的幾十個打手被捶翻在地,傷的傷,殘的殘。

  寧家供奉被打到跪地求饒,慫成了狗。

  他寧家從來沒這麼丟人過,從來沒這麼沒面子過。

  今日之後,寧家必定會成為整個雲州的笑柄,被無數人街談巷議。

  不過,他剛才好像聽周伯說到了「宗師」二字,心裡突然一咯噔,一抹懼意浮上心頭。

  雖然他不是武道中人,但是家裡養著一位內力大師,對武道宗師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甚至他曾經想給家裡請一個武道宗師供奉呢,但是宗師太難請了,而且開出的價碼也是極貴,後來就沒請成。

  周伯在他眼中已經非常厲害了,等閒一百來個普通人近不了身,分分鐘全給虐成死狗。就像剛才他寧家幾十個打手被雙胞胎姐妹虐菜一樣。

  可是在武道宗師面前,一百個周伯都未必是對手。

  由此可見宗師有多強大,號稱天上神龍,人間大炮,不是沒道理的。

  寧家要是得罪了一個武道宗師,能有好果子吃?

  除非寧家能請到另一個更厲害的武道宗師,把陳陽幹掉,報仇雪恨,以絕後患。

  砰砰砰!

  一口氣磕了幾十個頭,周伯的額頭先是磕出包來,後來包破開,流出了血來。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被鮮血染紅的大理石地板之上,都被磕出了幾道裂縫出來。

  可見這老東西真不是假心假意,而

  是真的用力在磕頭求饒啊!

  見到周伯的認錯態度還算誠懇,陳陽就把天罡地煞掌收了。

  周伯那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下來。

  對方可是一位武道宗師啊,天上神龍一般的人物,凌駕法律至上,視眾生如螻蟻,他毫不懷疑人家敢當眾把他殺了。

  關鍵這小子才多大年紀,也就二十五六,這麼年輕的武道宗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簡直見了鬼了!

  不過,這世上萬事皆有可能。

  周伯猜測陳陽可能出身某個頂級的武道世家,或者頂級的武道宗門,有神境老祖坐鎮的那種,而且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修煉資源,被當成首席嫡傳培養,如此方有可能在這個小小年紀證道宗師。

  由此,陳陽更不是他周伯能得罪的了。

  不僅他周伯不能得罪,就連寧家也不能得罪,一個不好,會有滅門之災。

  即便寧家貴為雲州的四大家族,有百億身家,在宗師的眼裡也不夠看的啊。

  「周伯,你這是在幹什麼?給他磕頭,你瘋了嗎?他廢了我子孫根,是我寧家的天字第一號仇人。你給我們寧家的仇人磕頭,簡直豈有此理。你不要面子,我寧家還要面子呢!趕緊給我起來,要不然你不再是我寧家的供奉。」寧大少氣不過,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圓,對周伯大聲怒斥道。

  要是平時,他是萬萬不敢用這種語氣和周伯這麼說話的,畢竟周伯是一位內力大師,是寧家花重金請來的供奉,相當於他們寧家的客人,貴賓,連他爸爸都要敬重幾分。

  可是現在,他氣急敗壞,管不了這麼多了,大聲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