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無望之災

    張濤低聲的說道:「鐵蛋哥,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

    「他還真的可能會幹出那樣的事情,你不知道他之前想要幹掉我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貓耍老鼠似的。」

    「現在我明知道他已經沒了反抗之力,我還是看到他就感覺心裡發毛。」

    周澤宇猙獰的笑道:「連這個蠢貨都能看出來,你卻覺得還有陰謀在內。」 ✾

    「你哥只不過是一個鄉下土鱉,我捏死他太簡單了,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也是想要看著你們家破人亡之後,會流露出什麼樣的悽慘模樣。」

    陳鐵蛋抬手一巴掌。

    他出手的力道並不大。

    只是抽的周澤宇臉偏向了一邊,嘴角血跡溢出。

    「你的腦子可能不正常,就算是喜歡把人當成獵物,那也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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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你就像是在故意把我朝著另外一個思路帶偏。」

    「你是害怕我得知背後真正的人是誰。」

    陳鐵蛋的聲音冰冷,在他說完之後,直接一腳踹在了周澤宇的身上。

    周澤宇被踹飛了出去,咳出了兩口鮮血,臉上的猙獰表情沒有絲毫減少,他知道陳鐵蛋沒有那麼容易騙過去,此時他也不再偽裝。

    猙獰的笑容混合著臉上的血跡,看起來更加的恐怖。

    張濤都是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臉色都被嚇得有些發白。

    「沒想到你居然不上當,不過沒關係,你也別想沖我口中默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我有種你就弄死我,我是絕對不可能告訴你一個字。」

    周澤宇邊仰頭狂笑了起來:「我哪怕就算是死也要讓你帶著疑惑,也要把這件事情徹底的斷絕。」

    「這也算是給你留下了一個心結,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實力越強,心結越難度過。」

    「現在你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卻拿我無可奈何,你隨便折磨,你折磨的越痛,我反而覺得越爽。」

    「來呀!把你的手段都用出來給我看看。」

    陳鐵蛋緩緩的走了過去,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周澤宇的腿上。

    力道不斷的增加。

    骨骼都發出了不堪負重的聲音。

    裂的疼痛讓周澤宇面目更為猙獰。

    但他卻依舊是在臉上擠出了笑:「就僅僅只有這點手段嗎?」

    「我還真看不起你,折磨人都不會,用不用我教教你?」

    「你可以直接拿把刀過來,我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下去,我可以告訴你割哪裡,不會讓我立刻死亡,還會讓我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張濤又後退了幾步,幾乎是貼在了牆上。

    「鐵蛋哥,他的腦子是真有點大病,我估計從他的口中已經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要不還是趕快把他給弄死吧,看著他我就覺得害怕。」

    陳鐵蛋淡淡的道:「踩斷你的骨頭,只是為了防止你跑而已,你是武者,體內有內力,你有沒有嘗試過內力爆裂經脈的痛苦?」

    「你放心,我會護住你的心脈,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

    周澤宇臉色驟然一變,怒目圓睜的剛吐出一個字。

    「你…」

    陳鐵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嚨,隨後猛地一拳砸在了他那氣海丹田穴。

    狂猛的靈氣就如同是一根根尖銳的錐子。

    

    瞬間衝破了他的氣海丹田,隨後朝著全身狂暴湧入。

    「啊…」

    剛才面對骨斷筋折的痛苦都沒有叫出聲。

    但現在周澤宇卻是慘叫出聲,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斷的痙攣,劇烈的疼痛更是讓他顫抖不止。

    「我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呢,現在看起來也不怎麼樣,這只不是才剛剛開始,就忍不住了嗎?」

    「殺了我!」

    周澤宇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寸寸皴裂。

    陳鐵蛋指尖出現了一根銀針,就如同是銀色的精靈在不斷的來回跳躍。

    「有一種針法,可以將人的五感敏銳提升十倍,五感的提升代表著你的痛覺也在提升。」

    「先來一杯,讓你嘗嘗滋味如何。」

    在他生命落下之時,手中的嬴政瞬間彈出。

    周澤宇眼角都已經睜裂,全身猛然繃直,極限的疼痛讓他的瞳孔都在擴大。

    此時他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他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轉過了頭,目光對上了陳鐵蛋的視線。

    陳鐵蛋失望的搖搖頭:「這是在求饒嗎?」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著呢!」

    「再給你增加一倍的痛苦。」

    又是一根銀針出現在陳鐵蛋手指尖。

    周澤宇眼中出現了恐懼。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痛苦達到極限可以如此之痛。

    靈魂仿佛都是在被撕裂無數片,然後融合在一起。

    他的精神在第二根銀針紮下之時就已經崩潰了,眼珠瞳孔在放大。

    「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你就堅持不住,太讓我失望了。」

    「我給你休息的時間,我希望你不要說出來,我可還沒有玩夠。」

    他的手指一勾,兩根銀針仿佛就像是有無形的絲線連接,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周澤宇癱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半點之前的那種囂張和猙獰,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他的心態也完全崩了,顫抖著朝著牆角縮去。

    「我說,是周鵬宇,他才是周家真正的嫡系,而我只不過是周家的旁支,你們之間的恩怨其實很簡單。」

    「你還記得南宮羽嗎?」

    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陳鐵蛋眉頭一皺。

    南宮羽這個名字他確實感覺到有些熟悉。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我確信自己和這個人沒有任何的交集,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好像是在哪裡聽過。」

    「告訴我她是誰?」

    周澤宇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人的嫉妒心能有多麼的強大。」

    「或許你壓根就沒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有可能你真的忘記了那個女人。」

    「她曾經對你笑過。」

    「你在馬路上救人的時候,遇到過她。」

    陳鐵蛋的腦中出現了一個人。

    那窈窕的身姿,仿佛仙女下凡的氣質,那一眼讓他驚為天人。

    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能和對方有什麼交集。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一個笑容,就給自己家裡帶來了如此巨大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