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英卻是抱得更緊:「我不!」
「我爹過來我也不怕,我就是喜歡你,除了你,我誰都不嫁。」
說完她還在陳鐵蛋的臉上親了一口,小臉兒直接貼上陳鐵蛋的手臂,害羞都不敢去看。
也就在這時,王望奎走出了房間。
看到了面前的這一幕,臉當時就黑了。
如果換做以前,他肯定會拿起扁擔朝著陳鐵蛋就打。
可是現在她不能這麼做,以後想要發展還得靠陳鐵蛋給他幫忙。
三兩步的走過來,直接就去拽自己閨女。
「你這個傻丫頭,知不知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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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鐵蛋都已經和你說了拒絕的話,咋還在這裡死纏不休?」
「你越是這樣,鐵蛋就會越討厭你。」
王小英被拽了起來。
那雙漂亮大眼睛裡面已經升騰起了霧氣:「你胡說,鐵蛋哥才不會討厭我呢!」
「要不是因為你一直在找鐵蛋哥的麻煩,鐵蛋哥怎麼可能會疏遠我,以前我們可好了。」
王望奎氣的老臉發黑:「你給我回屋去,否則明天我就去給你找婆家。」
「你敢找,你就敢住在鐵蛋哥家裡,再也不回來!」
雖然是這麼說,王小英還是戀戀不捨的走回了房間。
她就是知道爹寵著自己,所以有時候才會說些氣話,
除了在這件事上面她一直堅持。
平時在家裡,她爹說什麼都聽著。
王望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口酒就悶了下去。
「鐵蛋,你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我這寶貝閨女我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好不容易養了這麼大,如果就喜歡上你小子。」
「你瞅瞅現在,就知道和我對著幹。」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叔,你別在這裡繞彎子了,我有自己喜歡的人,不是你閨女。」
「那就好!」
王望奎臉上忍不住的露出笑。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打電話的人是李黑子,他就急忙站起身:「我去接一個電話。」
走到門口再按下接聽。
沒等他開口,裡面就傳來了焦急痛苦的聲音。
「王村長,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現在很痛苦好難受,你要是知道什麼就告訴我,我這是得罪了那路大神?」
「全身燙的要命,而且發燒已經到了四十二度,再燒下去,我的腦子就要燒壞了,到現在醫生都沒有檢查出來這是什麼病症。」
「要是再沒辦法得到妥善的治療,就真的死定了!」
王望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道:「你說啥?你真的有病了?」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他的心中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想到之前陳鐵蛋和他說的那些話,就感覺心中發顫。
「我哪裡還有心情和你開玩笑,你肯定是知道什麼是不是誰跟你說了啥話,你告訴我吧,我不想死,我還想要多活兩年。」
「是不是陳鐵蛋?」
「你告訴我,是不是他?」
最後的一句話,更是歇斯底里的咆哮。
王望奎剛想承認,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被拿走了。
下意識的剛轉過頭,就發現陳鐵蛋面帶微笑。
月光下那潔白的牙齒極為明亮。
那個笑容讓他感覺心中發毛。
陳鐵蛋淡淡的道:「之前你在我們村子裡面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了你有病,所以我才沒有和你計較。」
「因為將死之人,沒有必要。」
手機當中聲音都在歇斯底里。
「是你乾的!」
「一定是你給我下了毒。」
「要不然我身體那麼健康,怎麼可能會出事?」
「大不了我就是不和你競爭,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已經病發,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現在你還有最後的幾個小時時間。」
「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內,你的腦袋還不受傷害最多也就是出現一些幻覺,慢慢的等待死亡的來臨吧!」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還有慌亂的顫抖話語。
「我不想死,求你了,只要你救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今天不是問我背後還有沒有大老闆嗎?我現在都可以告訴你,我背後確實有人,如果沒有人支持我,我是絕對不可能辦那種傻事,花一百多塊錢去收一斤藥材。」
「那個大老闆為了針對你,可是拿出了一大筆的資金,如果你要不知道對方是誰,他肯定是會換一個人繼續代替我來針對你。」
「你只有知道了他是誰才能對付他。」
「我也可以一起幫你,你一定要救我。」
聽著這些話語,陳鐵蛋平靜的道:「我可以救你。」
「真的嗎?那你趕快過來,我就在縣醫院,只要你救了我,我立刻告訴你事實!」
陳鐵蛋冷笑道:「我是可以救你,但我不會去救。」
「背後的人是誰我會自己調查,你還是在醫院裡面慢慢等死吧!」
「等待死亡的滋味估計不好受,現在你還清醒,趁早留遺言。」
說完他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旁邊的王望奎眼神已經出現了恐懼。
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的手,但是他心中非常清楚,這件事情絕對跟陳鐵蛋脫不了關係。
「你…你真的要他死?」
「他只不過是一個二道販子,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麼弄死他,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聽到這話,陳鐵蛋轉過了頭,眼中浮現出一抹冰冷。
「你不是想賺錢嗎?如果有他在,你是絕對不可能和那個大老闆搭上線,現在我這是在給你提供便利,為你以後的賺錢鋪路。」
說完他就直接轉身走了。
王望奎看著那背影,身形都是跟著微微一顫。
真的是因為自己嗎?
如果要是以後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會不會也和李黑子落得同樣的下場?
然而他並不知道。
李黑子的死,絕非如此簡單。
此刻在醫院當中。
那些醫生已經進行了會診,就是沒有得到任何妥善的治療方法。
物理降溫的手段用上之後,體溫的升高才減緩。
可是溫度沒有絲毫降低,還在緩慢的上升。
李黑子眼中帶著癲狂:「陳鐵蛋,這都是你逼我的!」
「今天晚上見面的時候,我就在空氣當中撒了藥,你自己恐怕還不知道,本來是準備過兩天再告訴你,現在我要和你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