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很誠實

    陳鐵蛋立刻裝傻道:「啥事啊?」

    「我恢復記憶之後,有些傻的那段時間都忘了。」

    劉寡婦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陳鐵蛋的眼睛。

    劍眉星目的眸子,仿佛是有星光閃爍。

    看著劉寡婦心中更是歡喜,她看左右沒人,直接一把拉住了陳鐵蛋,拽進了屋裡。

    「小沒良心的壞蛋,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就提醒一下你。」

    「還記不記得我床底下的那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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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鐵蛋立刻搖頭:「不記得,哪有人把酒放床底下的?」

    劉寡婦卻是嬌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肯定記不住了,不過我可以提醒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是直接靠在了陳鐵蛋的懷中。

    聽說如同蓮藕一般的柔軟手臂。

    直接勾住了陳鐵蛋的脖子。

    粉嫩的紅唇,直接湊到了陳鐵蛋的耳邊。

    「你想喝我的酒,而那壇酒是我爹留給我的女兒紅,要讓我和未來的男人,洞房喝交杯酒用。」

    「而那天你就把我的酒給偷喝了,你已經打開了,註定了是老天爺給我的緣分,所以我就和你喝了交杯酒。」

    「你小子可不能不認帳!」

    陳鐵蛋沉默了幾秒鐘,忽然是笑著道:「其實我剛才和你開了個玩笑,以前的事情我都記得。」

    「咱們沒有喝你交杯酒,酒罈子還在你床底下放著。」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寡婦立刻是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道:「你個小兔崽子,故意耍我是吧?」

    「反正我不管,這個交杯酒你喝定了,不然的話,你就別想走。」

    「而且你放心,咱倆的事我肯定不會說出去,我就是一個人太孤單,想要找個伴。」

    「我不用你天天陪著我,至少在你想起我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

    陳鐵蛋咳嗽了一聲:「咱村那麼多的老爺們,你就看上我了?」

    「那是肯定,可是咱村的狀元郎,以前你爹總說你是文曲星下凡,我就一直說你爹說錯了,你是文武雙全。」劉寡婦嘴角帶著笑。

    突然她的表情微微的僵硬了一下,緊跟著就是忍不住的嬌笑了起來。

    而且那雙蔥白小手,緩緩的鬆開了陳鐵蛋。

    就在陳鐵蛋鬆口氣的時候,一隻小手猛的抓了下去。

    陳鐵蛋陡然瞪大了眼睛,眼中帶著難以置信。

    淡淡的幽香不斷的往他鼻子裡冒。

    本就是血氣方剛。

    此時哪裡能忍得住。

    身體的本能也不是他能控制。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壞蛋,嘴上說著不要,很誠實嘛!」

    那酥酥麻麻的聲音仿佛是要讓人的骨頭都變酥。

    陳鐵蛋突然是一把將劉寡婦抱了起來。

    劉寡婦臉上升起來紅暈,眼眸更是如秋水盪起的漣漪。

    「別那麼急,酒還沒喝呢,而且…」

    然而她的話沒說完,陳鐵蛋只有直接把她放在了椅子上,轉身直接衝出了房門。

    陳鐵蛋只感覺全身如同著了火。

    從水井裡直接三兩下的,拔出了一桶水當頭澆了下去。

    老神仙傳承給他的功法,本來就是至陽至剛,以他現在的境界,那就是屬於孤陽。

    正是最難以抵抗的時候。

    突然撩過,差點讓他直接陽剛之氣暴走。

    

    劉寡婦從屋裡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毛巾,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是笑意:「我還以為你這小子終於是膽肥了呢!」

    「原來是故意嚇唬我。」

    陳鐵蛋接過毛巾,擦臉的時候還有股香味。

    「能不開玩笑了嗎?你再這麼下去真的會出事。」

    聽到陳鐵蛋的話,劉寡婦笑得更是開心:「以後叫劉姐,或者叫燕姐也行,記住了,我叫劉燕。」

    陳鐵蛋還真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麼。

    只知道村里人都叫劉寡婦。

    「好吧,劉姐你的那些酒我現在能不能搬走?」

    「城裡的大老闆等著要呢!」

    「以後姐釀酒全給你,我給你都行。」那蔥白玉指在陳鐵蛋的臉上輕輕的划過。

    隨後劉燕踮起腳尖,直接在陳鐵蛋臉上親了一下。

    「姐已經給你蓋章了,以後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劉燕的心中也是帶著羞澀,指了指西屋:「你自己搬去,我還要去補個午覺。」

    看著那窈窕身影消失在房間門口了,陳鐵蛋仿佛還能感受到悠悠香味在臉上殘留。

    立刻是將一些衝動的念頭甩出腦海。

    劉燕釀製的酒,二十斤一壇。

    陳鐵蛋搬了五十壇酒放在農用三輪車上。

    因為是瓦罐罈子,所以還得用一些稻草夾在中間。

    村裡的路還算平整,但是通往鄉里的路卻是崎嶇不平。

    把車開到了村外,這裡有一大片的麥子地。

    那些麥杆都是丟在了一起,陳鐵蛋就準備用這些充當稻草。

    就在他跳進去準備拿東西的時候,突然是聽到了一聲驚呼。

    目光也下意識的轉了過去。

    緊跟著他就看到了一片的白。

    「你…你還看!」

    嬌羞的憤怒聲音,讓陳鐵蛋回過了神。

    陳鐵蛋趕忙事轉過頭,心中暗嘆諸事不順。

    等他走出麥秸堆,沒過兩分鐘就有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二十出頭,白色的碎花裙穿在身上,將那黃金比例的的身條勾勒了出來。

    青春氣息洋溢的俏臉上,帶著紅暈和羞怒。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陳鐵蛋伸手一指停在那裡的農用三輪車:「小姐姐,我可真不是故意的,這是我的車,我要用那些麥杆兒來填充車上的東西,防止擠碎。」

    女人目光看向了車裡,發現都是一些粗陶罐。

    那好看的小眉頭皺了皺。

    「你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呀?」

    「酒!」陳鐵蛋回答非常乾脆,而且也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

    剛才跳下去的時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人家正在方便。

    以他的目力,僅僅只是掃了一眼,那也是如同烙印在了腦子裡一樣。

    他現在的記憶力太好。

    女人轉過頭嬌哼的一聲,直接就朝著村子裡面走去。

    陳鐵蛋也沒多想,整理了一些麥杆就放在了車上。

    做好這些,他剛準備回去叫許玉秀,就看到剛才的那個女人此時臉色發白的坐在村口的大石頭前面。

    「你怎麼了?」陳鐵蛋疑惑的看著她,面相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