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目光朝著不遠處的樹林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他直接邁步走進了院子裡。
而此刻劉燕已經是幫忙給小女娃塗了藥物。
「鐵蛋,你回來的正好塗上藥到現在已經是過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們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他洗掉那些藥膏。」
陳鐵蛋走過去看了一眼,小女娃對任何人都是帶著畏懼和恐懼的眼神。
對於劉燕反而是有著深深的依賴。
他知道這是在關鍵時候,劉燕把小女娃救出來之後的正常情況。
「不要怕,我幫你看看身上的情況,如果要是太過於嚴重的話,還需要再次服藥。」
「有些位置的傷我不能看,可以讓這個阿姨幫你看。」
陳鐵蛋輕輕的揭開了一些藥膏的皮層。
剛看到裡面的情況恢復之後,臉上也浮現出裡面微笑,柔聲細語的說道:「你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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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可以揭開一些藥膏看看裡面的情況是不是比你原來的皮膚還要好呢?」
小女娃聽到這句話時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小心翼翼的揭開了一些藥膏,而那些藥膏在體表已經形成了凝結物。
輕輕的揭開一切,就能看到裡面已經恢復了的肌膚。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面忍不住地露出驚喜的神色,下意識的把目光轉向了劉燕。
「小姨,我的皮膚好像真的好了?」
按照輩分來說,他就是應該叫劉燕小姨。
劉燕立刻是將其他的藥膏揭開,看到了恢復如初的肌膚,他的臉上也忍不住的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眼中也有淚光微微閃爍。
「果然是好了,就知道鐵蛋,肯定有辦法治療你。」
「這是你鐵蛋叔叔他是大好人,以後有他在可以很好的保護妞妞,不會再讓妞妞受到別人的傷害。」
「他比小姨可厲害多了,是他的藥救了你。」
小女娃有些怯懦的看著陳鐵蛋,猶豫了一會兒,才從自己那破損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顆皺巴巴的糖果。
「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糖,我一直沒有捨得吃,這是爸爸沒有發瘋之前買給我的,」
「本來是姐姐也有,可是現在…」
小女娃說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如同是斷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往下掉。
很快就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陳鐵蛋的話語就如同是潤物細無聲的春風。
「乖,不哭了,等到醒來以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小女娃眼皮開始打架。
很快就已經是徹底的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陳鐵蛋手指輕輕的按動了幾下,掐出了一個法訣,他的目光當中帶著深深的憐憫:「我會直接封住他這一段時間經歷的那些記憶,等到以後他肯定會忘記這些事。」
「但前提是不能讓他再和劉黑狗見面。」
「如果長期和劉海狗見面,他可能會勾起那些傷心的回憶,畢竟這些回憶如同是傷痕,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靈魂之中。」
劉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說道:「以後這個丫頭就跟我了。」
「不管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會讓這個丫頭再受到傷害,他真的是太可憐了以後我就告訴他已經沒有了父母。」
陳鐵蛋眉頭一挑:「她的母親呢?」
「怎麼就只看到了劉黑狗,難道他的母親也是希望出現那樣的狀況?」
劉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的母親比劉黑狗更希望要一個男孩。」
「這也是村子裡面很多人的想法,早就已經是根深蒂固。」
「沒有了男孩子在村子裡面生活都容易是被人說絕後,甚至都有人追拿著這件事情去嘲笑過,劉黑狗,以前的時候,劉黑狗還算是一個老爺們,至少會保護他自己家人。」
「可是現在這情況誰也不敢說,他會不會還發瘋。」
「其他的事情不說了,反正這個孩子以後絕對不能再跟著劉黑狗他們兩口子了。」
陳鐵蛋點了點頭:「那你以後就要帶著這個孩子了?」
劉燕毫不猶豫的道:「反正我也沒有孩子,而且也沒有準備再找人嫁,我一個人什麼事情都能做了,也不需要你們這些臭男人。」
「哼!」
那傲嬌的小模樣還帶著一絲微微的幽怨,眼中更是帶著怨氣。
她這是在氣陳鐵蛋這麼長時間,竟然都是不聞不問。
她都已經說了,根本就不需要拿出什麼名分,只是想要在累了的時候能有一個肩膀依靠。
可是這個壞蛋卻壓根就像是把她直接給忘在了腦後。
陳鐵蛋豈能看不出來劉燕在生什麼氣,他的神情之中有著一絲微微尷尬的笑:「之前有太多事情需要忙,而且有一段時間我也沒在村子裡,發生的那些事太多了。」
「等到有時間的話,我和你慢慢的說,那些事關係到了之前我們家的仇。」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燕的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神色。
緊跟著那微微的幽怨,也變成了一絲嬌羞:「我才不會聽你說什麼呢,反正以後你要是再敢長時間不去看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些酒我一罈子都不給你賣,而且把最好的酒全部都賣給別人了。」
「氣死你個大壞蛋!」
說完他就直接從陳鐵蛋的懷中將小丫頭抱了過來,然後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那漂亮的容顏之上還帶著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原來這個傢伙是去報仇了,怪不得這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人影,不過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和他說一聲,真是讓他太生氣了,但是相比於之前,這倒是讓他心中的小怨氣都消散了。
陳鐵蛋臉上帶著微笑,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無奈。
不過緊跟著他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音,眼中的神色瞬間化為了冰冷的寒芒。
在他手中捏著一個小玉瓶,隨後就這麼隨意的往外一丟,就好像是丟垃圾一樣。
那個小玉瓶當中還剩下了一些藥膏,不過剩下的卻不多了,只有這一個底子。
他轉身直接就走回了房間裡。
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在陳鐵蛋家門口對面的樹林當中,悄摸的走出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他以極快的速度撿起了地上的瓶子,隨後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