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壁燈,還是趕快給錢吧!」黃毛喊道。
「等會兒,我再琢磨一個問題。」正在老於心中暗自所的時候,結果就看到黃毛臉上神色突然變得猙獰可怖。
那模樣就好像是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鬼。
尤其是他的那張臉,肌肉扭曲,眼中全是紅血絲,就如同是瞬間承受了無數的暴擊傷害。
黃毛感覺到了全身疼痛如絞,就好像是無數把銼刀,正在銼他的骨頭。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張口慘叫了起來。
那悽慘的叫聲直接劃破了夜空,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啊…」
連同他身後的那十幾個兄弟,此刻都是渾身顫抖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們的目光當中,全部都是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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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陳鐵蛋可已經和他們說了,如果不按照陳鐵蛋的話執行,那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生不如死。
原本以為陳鐵蛋只是故意嚇唬他們,卻沒有想到這居然是事實。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的撕心裂肺都吼了起來,同一時間把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老於的身上,他們知道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能讓他們免於疼痛。
「毛哥,陳鐵蛋的話更沒有騙我們。」
「我們現在怎麼做?我受不了這種疼痛了。」
「直接把曜給這個老王八蛋打進身上,我們現在也沒有拿到錢,咱們也不要那筆錢了,給這個老王八蛋弄死之後回去咱們就跑。」
「村裡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咱們幹的這件事情,都以為咱們和這老王八蛋是一夥的。」
「到時候就算是他們想要找咱們也不知定什麼時候才能找到。」
他們身上雖然疼痛如驕傲,但是勉強的掙紮起來還能動,而且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刺激之下,讓他們的信念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力氣比之前還要大。
現在他們就只有一個念頭,把毒藥給這個老壁燈打下去,然後等到疼痛消失就趕快跑。
「老王八蛋,本來是我們準備放過你,但是陳鐵蛋想在我們身上動了手腳。」
「他就是和神仙一樣,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居然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事。」
「今天如果不把你弄死,陳鐵蛋絕對不會放過我們,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黃毛直接沖了過去,手中拿著針管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只是他手中的針管,還甚至一些藥品,其他的人手中也同樣剩了不少。
因此是全衝到了老於前面。
針管接二連三的紮下去。
老於張著嘴怒吼道:「你們這群傻缺白痴蠢貨!」
「陳鐵蛋肯定是在你們的身上動了手腳,也早就已經算到了,你們會怎麼做。」
「就你們這種二溜子,哪怕就算是不用想也知道你們肯定不會說話算數,陳鐵蛋只要算準了時間,動了手腳,等到你們發現的時候,也晚了。」
「陳鐵蛋根本就不會讓你們活著,哪怕現在你們去找陳鐵蛋,他也絕對不會幫你們治療。」
然而他在喊出這話之後就發現了針管已經扎在了身上,那劇烈的疼痛,讓他更是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十幾根針扎的,他就已經鬼哭狼嚎。
想到針內的那些毒藥,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沒有任何猶豫的拿起電話就直接打出去。
甚至都顧不得狼狽逃竄的黃毛他們。
他現在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早知道黃毛他們這群王八蛋是如此德性,他就不應該讓這些人去。
電話也已經接通,裡面傳出了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之前我讓你做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現在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
老於痛苦的喊道:「陳鐵蛋太聰明,我們拿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我已經中了毒,而且就是你給我的那種毒素,被一些王八蛋扎在了我的身上。」
「求求你幫我給我解藥,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手機那邊沉默了幾秒鐘,隨後傳來了那男人冰冷的話語。
「廢物至極!」
「我給你安排的這個計劃本來是萬無一失,但是到了你手裡卻變成了如此結果。」
「你不配去浪費我的那些解藥。」
「不過你死了也好,就不會把我給供出來。」
「得到生活陳鐵蛋都不會知道是誰對他下的手。」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老於神色驚恐至極:「求求你不要放棄我,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誤,但是我向你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那些王八蛋現在都已經跑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好結果啊,陳鐵蛋在他們身上下了手段,而且我還會給你提供更多的作用。」
「等到下次我絕對不會再找人去辦這件事情,我會親自過去,我一定要讓陳鐵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都會把這些藥悄悄的弄到他身上,我也要讓他體會這種痛苦至極的感覺。」
「求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讓我將功贖過。」
電話裡面的聲音多了幾分嘲弄。
「老王八蛋,你真的以為我們僅僅只是讓你幫忙,就給了你那麼多的好處嗎?」
「我實話和你說吧!」
「等到你辦完這件事情之後,哪怕就說是陳鐵蛋沒有去找你的麻煩,我們也會讓你徹底的閉嘴。」
「讓人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讓他去見閻王爺,沒有機會再將曾經做過的事情說出來。」
「現在既然你已經失敗了,那你就沒有必要再活下去。」
老於眼中滿是絕望,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就是在與虎謀皮。
讓他對自己有信心,算計陳鐵蛋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對於他來說完全是輕而易舉。
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讓他知道了什麼才是後悔。
就在他心中無比悔恨,感受著那毒素在身體內肆意破壞的痛苦時。
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
「後悔嗎?」
簡單的三個字,卻如同是一根針直接扎在了老於的身上。
聽到陳鐵蛋的話,老於猛的一顫,目光也轉過去,他對陳鐵蛋的聲音可以說是格外的熟悉,這種平靜和淡然的感覺,他人裝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