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少陽沒有任何猶豫的,立刻是從身上掏出了一本古籍:「這是我之前僥倖得到的一本書,傳說這是神醫華佗的青囊經。」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雖然我看不出真假,但是我知道裡面的一些醫書確實是真的,而且還有不少針對的藥方。」
「我那些藥方當中的很多藥材都已經失傳,還沒有找到代替品,否則一定能製作出非常珍貴的藥品。」
陳鐵蛋翻開書看了一眼,發黃的紙張保存了很長的時間,明顯是一個手抄本。
但是手抄本當中所記載的那些醫術確實是真正的丹方。
「這本書我就先收下了。」
「也算是饒過你酬勞。」
「果然不愧是千金之軀,隨隨便便拿出了一點東西,都是價值連城。」
「如果你有更多的古醫術,現在我就可以放你走。」
盧少陽愣了愣,隨後目光懷疑的看著陳鐵蛋:「此話當真?」
陳鐵蛋淡然一笑:「我的實力有必要騙你嗎?」
「而且我和你已經是結成了仇人,你爸隨時都可能會來找我,我也不用怕你們會跑。」
聽到這話的時候,盧少陽心中暗喜,只要是能讓他暫時的先脫離危險就好。
他的眼神當中帶著激動,立刻說道:「我的身上沒有帶著那麼多的醫書,而且很多東西我也根本就看不懂,這只不過是我搜集過來,準備給我們家族當中培養出一個真正的古醫師。」
「我可以讓人把書都給送過來,最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
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起:「看來你們家族距離這裡很近。」
「沒錯,開車最多也就是半個小時,家族是隱藏在了一個村子當中,那個村子裡面全部都是我們的族人。」
盧少陽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老者臉色已經變了。
這等於是直接把他們的老底兒給交代了出來。
陳鐵蛋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好啊,現在就打電話,然後把醫書交過來,只要是拿過來的醫書,我不但可以放你一馬,而且還會治好你身上的病症。」
盧少陽瞳孔驟然緊縮:「你怎麼知道我有什麼病症?」
陳鐵蛋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再開口。
這才想起來,陳鐵蛋可是古醫術傳人,說不定都是掌握瞭望聞問切的某一脈,看出他有問題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立刻打電話讓人把古醫書送過來,同時心中也在暗暗的期待,希望陳鐵蛋能說話算數。
如果要是能把他身上的病症給治好,就更完美了。
韓非此時看著面前的兩人,他的臉上表情很是怪異,聽到的那些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面前發生的事情,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的在陳鐵蛋耳邊說:「神醫,你從他們手中要走這麼多錢,到時候雖然是把錢轉到了我這裡,但是他們的仇恨就會落在你的身上。」
「盧少爺背後的背景很不簡單,可能會連累到你。」
「不如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說不定還能化干戈為玉帛。」
陳鐵蛋只是笑了笑:「有些事情你不懂,你什麼都不用管了,現在你身體還有些虛弱,在旁邊坐會兒吧!」
韓非也確實早就站得雙腿有些微微發抖,以他現在的體質,能站這麼長時間已經是極限了。
十幾分鐘的時間沒有一個人說話。
盧少陽也感覺到了氣場有些壓抑,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他的手機卻沒有半點動靜,而且錢也沒有打過來,他心中也在發愁。
自己老爸這次怎麼感覺不靠譜了,如果要是陳鐵蛋沒了耐心,恐怕他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
幸虧他用古醫術拖延住了陳鐵蛋。
就在此時陳鐵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聊天號碼,他在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周亮。
剛一接通,裡面就傳出了周亮激動無比的聲音。
「少主,我這裡收到了一些消息,南宮家的南宮羽到了周家,我沒有見到她,但是我知道她見到了周家的家主,聊了一些秘密的事情,現在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感覺他們很有可能是衝著你去了。」
「而且之前你和南宮家鬧出的那些矛盾,很有可能會讓他們刻意的針對你,說不定現在就已經開始執行計劃。」
「南宮家族的人向來霸道,他們可能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陳鐵蛋知道周亮說的人是誰。
「當初南宮嘯天栽在我手上,他們想要報復肯定早就已經動手了,但是他們現在並沒有亂來,或許是有著別的想法。」
「至於為什麼來的人會是南宮羽,能見到他的時候自然就清楚了。」
兩人簡短的聊了幾句就掛上了電話。
旁邊的盧少陽則是瞪大了眼睛,眼中帶著難以置信。
「你…你還認識南宮家族的人?」
陳鐵蛋淡淡的道:「勉強可以說是認識,我只是把南宮嘯天給廢了。」
「什麼?」
盧少陽眼中滿是震撼:「你你確定是南宮嘯天?」
「他可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怎麼可能會廢在你的手上?」
「而且南宮家族強大無比,和周家又是同氣連枝,你得罪了他們,就等於是直接得罪了周家,他們一個站在暗處,以武為尊,另外一個則是當地商業當中的霸主。」
對於這些事情,盧少陽了解的很多。
南宮羽那可是公認的第一美人,曾經他也有幸見過幾次,但從來不敢打主意,甚至只敢遠遠的觀看,一些過分的眼神都不敢露出來。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這些事情好像和你沒關係吧?」
「你現在應該想想你自己。」
盧少陽這才反應過來,眼中還是帶著揮之不去的震撼,感覺自己干錯了一件事兒,他不應該和自己老爸打電話。
現在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老爸要是真的帶著他們家族當中的大宗師級別高手過來找麻煩,那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會栽到陳鐵蛋手上。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聲音當中出現了一絲微微的顫抖:「我能不能給我爸打個電話,我想和他說清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