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他是真的把盧少爺當成了朋友。
可是仔細回想,好像到現在為止,他壓根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叫什麼,只知道對方姓盧。
平時他們關係相交莫逆,原來都是對方裝出來的樣子。
「我從來沒記得哪裡得罪過你,為什麼你會這麼恨我?」韓非聲音顫抖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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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不多,很多人看到他之後基本上都是躲著他走。 ✪❃
僅僅只是因為他見了面,很容易三句不離其口的讓人捐錢。
他知道這樣很會惹人煩,但只要是想到那些孩子,他感覺自己的心都仿佛是被融化了。
為了那些孩子,他可以甩下一張老臉去找那些大老闆,在商業圈子裡面他也是非常的有名,而他也不是白白要那些錢,大部分時候都是會給那些大老闆宣傳名聲。
可即使如此也有很多人討厭看到他。
盧少爺冷笑了一聲:「韓非,你是把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給忘記了吧?」
「真是可惜了她的一片好意,她為了幫助你,一雙眼睛都瞎了。」
「那雙眼睛是我扣瞎的。」
「知道為什麼嗎?」
韓非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瞳孔都是在劇烈收縮,臉上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為什麼?」
「她怎麼得罪你了?」
「當然是因為她確實瞎了眼,我盧少陽出身名門,追求她三個月的時間,她對我不理不睬,反而對你這個偽君子極其的上心,而且還是在倒追你。」
盧少陽譏諷的笑容在臉上浮現:「你說她這不是瞎了眼,又是什麼?」
「只可惜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睛永遠再也看不到了。」
「而且他在瞎了眼睛之後知道幫不上你的忙,也不想給你添亂,悄悄的隱居了起來,但也距離你很近,就在你住著的那個小胡同旁邊。」
「不過這輩子你們也不可能再見面,我已經對你失去了耐心,玩了你這麼長的時間,也已經玩夠了。」
「在聽到真相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絕望?」
盧少陽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冷冷的看著韓非,臉上多出了一抹病態的笑:「怎麼傻了?難道你現在不應該是對我說一些過分的話嗎?」
「或者說你應該歇斯底里的找我拼命。」
「畢竟那個小丫頭可是幫助了你太多,我親手摳瞎了他的眼睛,而且還把你折磨成了現在這副樣子,讓你承受了三百多天的冰火焚身之痛。」
「你不應該憤怒嗎?」
韓非緩緩的抬起了頭,在他的眼中出現了一抹微微的紅血絲,眼中的怒火確實在燃燒,只不過他卻並沒有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聲音微顫的說道:「你怎麼針對我都沒關係,畢竟你也確實拿出了不少錢來做公益,但你不應該對她下手。」
「更不應該扣下他的雙眼,那漂亮完整的一雙眼睛不應該消失。」
「你該死!」
在他說完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猛的一頭就撞向了盧少陽。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和人打過架,根本就沒有什麼打架的經驗,在衝過去的時候也是一腔的怒火驟然爆發。
然而他還沒有到盧少陽的面前,就被人一腳踹了回來。
出手的是盧少陽旁邊的那位老者。
那老眼當中帶著冰冷的殺機:「找死,連我們家少爺都敢動手。」
「我們家少爺的千金之軀,也是你這種垃圾可以碰?」
韓非跌坐在地,他的臉上都有不正常的紅暈。
那是他的滿腔怒火。
此刻一雙手扶起了他。
他的目光也轉了過去,當他看到陳鐵蛋陽光的微笑時,聲音顫抖的道:「神醫,我是不是很廢物?」
陳鐵蛋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武之地,而你的優點在於你的赤子之心。」
「在我看來他們才是真正的垃圾。」
「不過既然那老東西都說了,他們家少爺是千金之軀。」
「那我就同意他的說法,這千金之軀應該值十個億吧?」
韓非看著陳鐵蛋的笑容,心中猛的恍然大悟。
原來陳鐵蛋說等人送錢,等的是這兩個人。
只是他怎麼知道自己早知道就被人給算計了?
難道真的是神仙不成?
想到村子裡面那些人說的話,連他心中都不自覺的產生了懷疑。
陳鐵蛋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目光也轉向了盧少陽。
盧少陽饒有興趣的看著陳鐵蛋,他的目光當中也滿是戲謔:「有點意思,沒想到真有不怕死的過。」
「不過也不算是意外,畢竟能和韓非交朋友的人,腦子多少帶點不正常。」
「況且你這種鄉巴佬,也沒有見過什麼世面,根本就不知道真正強大的人,擁有著什麼樣的實力。」
老者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盧少陽的面前,眼中帶著若有所思:「少爺,我來對付這個傢伙,他不是一般人。」
盧少陽也沒有多大,剛才他一直在外面觀察著陳鐵蛋的醫術,陳鐵蛋出手的那三根銀針,他已經看出來了,確實是古醫術的傳人。
「在這小村子裡面都能碰上古醫術的傳人,不過你應該走出去,如果你是很有名的古醫傳人,我不敢對你下狠手,畢竟武者之間可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對什麼人動手都不能對古醫術傳人下手,畢竟武者真的受了重傷,普通的醫生可醫治不了。」
「可惜你只是一個土鱉。」
「老師,把他廢掉,等他沒有了反抗之力,我會親自對他下手。」
「我還從來沒有殺過古醫術傳人,而且我也非常好奇,他傳承的古醫術是哪一個流派,最好是直接連他的醫術都搶過來,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我只是玩玩。」
盧少陽的目光看向了陳鐵蛋,戲謔的道:「你的命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老者聽到自家少爺停止了說話,臉上露出一抹獰笑,隨後出手如電,如同是帶著悶雷之聲,一拳便直接砸向了陳鐵蛋的肩膀。
出手就是狠招,是準備直接廢掉陳鐵蛋手臂。
只是在他的拳頭距離陳鐵蛋還有十幾厘米的時候,一隻手掌抬起。
就如同是老者的拳頭直接撞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那兇猛如雷的力道也瞬間卸去。
陳鐵蛋淡淡的道:「你的這條老狗有點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