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聲音平靜的道:「我哥死了,可能他在意識消失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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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這個罪魁禍首逍遙自在幾年的時間,在你得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現在的結果?」
「我僅僅只是和南宮羽微笑打了個招呼,你就要害得我家破人亡。」
「那個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做的很過分?」
這平靜的話語,讓周鵬宇內心如同一盆冷水,直接當頭澆下。 ❇✮
之前他壓根就沒有去想過那些事情。
但是現在如果把陳鐵蛋的遭遇放在他的身上,他肯定承受不住。
哪怕僅僅只是想想,他都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在心頭。
「對不起,我錯了!」
心中的怒火如同被冷水澆滅,也只剩下了恐懼。
陳鐵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一級錯了可不夠。」
「跪下!」老管家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周鵬宇感覺仿佛是壓了一座大山在身上,腿上根本承受不住力量。
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就當場跪了下去,他的臉上也充滿了哀求。
都已經過去了,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臉面。
抬手就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抽了兩個嘴巴子:「求你放過我吧!」
「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也知道悔過,我現在甚至都可以直接給南宮羽打電話。」
「不用,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陳鐵蛋聲音平靜,隨手彈出了幾根銀針。
銀針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接就扎在了周鵬宇的身上。
周鵬宇就感覺身上陡然一痛,緊跟著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自己手都動不了?」
陳鐵蛋微笑道:「只是封住了你的四肢動彈能力,不用擔心,你不會死,我只是會照顧一些小東西來特殊照顧你。」
「什么小東西?」周鵬宇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目光之中充滿了恐懼。
他的眼神很快就看到了陳鐵蛋手上出現的那個小瓶子。
瞳孔也是跟著劇烈收縮。
他看到了那個小瓶子當中竄出來的一些東西。
「不要讓那些東西過來,求求你,放過我!」
他的聲音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那瓶子裡面爬出來的幾隻透明色的蜈蚣,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了周鵬宇的身上。
周鵬宇眼睜睜的看著那蜈蚣在他的手上咬出了一個口子,隨後鑽入皮下。
那驚恐的尖叫聲也從他的口中不斷傳出,可他卻沒有任何的動彈能力。
恐懼已經占據了他的所有精神。
這張臉因為極致的害怕已經扭曲。
「陳鐵蛋,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不要讓這東西折磨我了!」
「它在吃我的肉…」
旁邊的老管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感覺眼帘在跳。
他有心想要說句話,可是根本就不敢開口,因為在他的身體當中也有一隻蠱蟲。
這恐怖的畫面他都已經記錄了下來,就會帶回周家。
陳鐵蛋站起身,淡淡的道:「我不想讓他死,明白嗎?」
老管家立刻點頭:「在您還沒有開口之前,我們肯定不會讓大少爺出事。」
「好!」
陳鐵蛋簡單的一個字出口轉身就走。
周鵬宇悽厲的喊叫道:「陳鐵蛋你回來,你不能這樣對我!」
「不要以為我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我還有師父,如果讓他老人家知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師父會叫你千刀萬剮!」
陳鐵蛋腳步停下,緩緩的回頭:「你師父是誰?」
「你還不知道現在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我肯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老管家就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轉過頭對著陳鐵蛋恭敬的道:「您放心,他師傅我們周家會搞定,絕對不會讓他給您帶來任何的麻煩。」
陳鐵蛋聲音平靜的道:「可能他的師傅已經到了,就在門外等著呢!」
老管家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神色陡然一凜。
而在這個時候,房門也是怦然炸開。
一個中年男人面色冷厲的走了進來,他的表情當中帶著嘲笑。
「你們周家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僅僅只是幾隻小蟲子,就把你們嚇成了這樣?」
「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還真是玩的花,不過你能把周佳折磨成這樣,也算是你的本事,那你也就到此為止。」
「在我南宮嘯天面前,你的那些小蟲子可不夠看。」
他口中說出這些話,走過來的時候,身上的氣息卻是布滿全身,尤其是護體罡氣,幾乎把她裹得密不透風。
陳鐵蛋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真不怕嗎?」
「只知道玩陰謀詭計的卑鄙小人,老子就站在這裡,讓你的那些小蟲子來咬,恐怕連我的護體罡氣也破不了。」
南宮嘯天又往前走了幾步,直接把周鵬宇從地上拎了起來。
「敢欺負我徒弟,我會將你的骨頭一根根的全部都捏碎,讓我徒弟隨意處置。」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體內的內力快速運轉,準備將周鵬宇身上的那幾隻蜈蚣逼出來。
隨著他的內力運行那幾隻蜈蚣就好像是被逼的走投無路,全部都咬破了皮膚。
他的臉上也漸漸的露出了笑容:「我還以為你這蠱蟲有多厲害呢,原來就僅僅只是唬人…」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其中一隻透明色的小蜈蚣,瞬間跳在了他的手上。
那鋒利的下顎,直接咬破了一個血口子,以極快的速度鑽了進去。
這變故來的太快,南宮嘯天雖然反應過來,可也僅僅只是抓住了蜈蚣的尾端。
他的眼中瞳孔劇烈收縮,內力急劇爆發卻仿佛對那隻小蜈蚣沒有任何的影響。
「你這到底是什麼蠱蟲?為什麼我的護體罡氣沒有任何作用?」
陳鐵蛋臉上帶著笑容:「如果連武者的護體罡氣都突破不了,那還叫什麼蠱蟲。」
「你也不用抓了,沒用的。」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南宮嘯天手中抓著的一截蜈蚣尾當場斷裂,剛才他根本就不敢用力抓,只要微微使力那隻蜈蚣在他體內,就會瘋狂的往下撕咬。
此時他們能明顯的感覺到那蜈蚣已經是撞到了他的骨頭上,劇烈的疼痛,腦殼裡都有一些扭曲。
「看來只有是把你這雜種控制在手裡,你才會老實的取出我身上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