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宇突然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陳鐵蛋就已經感受到了周圍有十幾道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注視。
而且在對方跪下來的那一瞬間,眼中所浮現出的神色,帶著緊張和忐忑。
他的心中只是略微一猜就能想得清楚前因後果。
此刻在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除了周亮之外,還有很多人都是我安排在周家的人,你們可以儘管回去自查。」
「到時候你們肯定會發現,周家原來有一大半人都是我安排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在街頭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我看你就是在放屁!」
「周亮根本就不是你的人,否則你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承認,而且在這之前你還說了讓我們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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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有埋伏,更不可能把周亮給供出來,所以你是在和周澤宇兩個人連起來演戲給我們看。」
陳鐵蛋眉頭一皺,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周澤宇。
而這也是他故意表現給那些人看的。
周澤宇也是聰明人,但他卻是聰明的過了頭,很多事情如果他沒有參與進去,說不定現在也不會被發現。
他此刻也看出了不對勁,目光當中出現了恐懼之色聲音顫抖的道:「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你難道不應該是去尋找那些人嗎?」
陳鐵蛋沒好氣的道:「我如果走了誰來保護你,他們可都是武者,而你的修為已經被廢了,難道讓他們直接把你給弄死嗎?」
「你如果死了,我去哪裡找一個代替周家的繼承人。」
「我們之間合作很好,我對你也比較滿意,所以今天晚上他們都死定了,你也不用擔心他們走不出我的村子。」
在那陰影當中走出來了幾個人,可以說是前後左右全部都把陳鐵蛋給包圍在了中間。
他們的身上也綻放出了凌厲的氣息。
尤其是剛才說話的那個老頭,鬚髮潔白,卻是龍行虎步,身上的氣勢也是最為強大。
他的實力已經是達到了宗師之境。
此時他目光當中帶著幽冷憤怒:「果然是你在給我們朱家下毒,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要如此來迫害我們周家?」
「迫害?」
陳鐵蛋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們既然想要知道原因,那就跟我來吧,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聊。」
說完他便背著手往外面走去。
家裡老爸老媽都已經休息了,他可不想把家人都給吵醒。
至於這些周家的人,他也壓根就不用放在眼裡。
而且在他離開之時,口袋掉下了一塊玉佩,正好激活了,他提前就布置在粽子裡面的陣法。
誰要是現在進入他家的院子,立刻就會招到恐怖的後果。
而他的家人身上都帶著他送的翡翠製作的物件,同樣也是這個陣法的秘鑰所在,只要是帶著那玉佩,就不會迷失在陣法之中。
周家的其他人全部都跟上了,陳鐵蛋只有周澤宇悄無聲息的落在這後面。
現在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他,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陳鐵蛋的身上。
而這個時候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猙獰之色:「陳鐵蛋,這都是你逼我的,你不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家人嗎?我現在倒是要看看,你是在乎許玉秀的命,還是在乎對我的折磨。」
他直接轉身就走進了院子裡面。
而陳鐵蛋的嘴角勾起了有毛病的微笑,他此時已經感受到了陣法的啟動,回頭看了一眼周家的那些人,就只有周澤宇沒有跟上來。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了中間的一處樹林子旁邊,陳鐵蛋直接走了進去,剩下的那些周家人也急忙跟上。
「陳鐵蛋,你到底還要去哪裡?這個地方已經夠隱秘。」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給我們李家大部分人都下了毒,我們只要解藥,畢竟在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血海深仇。」
「最多也就只能算是鬧出了一些小小的矛盾。」
那老頭的話語之中,雖然沒有什麼不敬的言辭,但眼神中偶爾閃過的目光當中,帶著鄙視和不屑一顧。
「小小的矛盾?」
陳鐵蛋臉上的嘲笑越發的明顯:「看來你對我們家的事情是一點都不了解。」
「今天只是因為我和一個女人說出了幾句話,周家的大少爺,就差點害得我家破人亡。」
「走了那麼多的劫難,你現在告訴我要一筆勾銷。」
「我可不會同意。」
「現在主動權早就已經掌握在了我的手中,我如果想要對付,直接一個念頭就能讓你們在場的大部分人當場隕落。
「要不你們可以試試!」
也就是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在那些人的目光當中帶著明顯的警惕。
而就在下一刻,他們的臉色開始變得恐懼,拿著武器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
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在不斷的加深。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來回的鑽。
「停下,趕快停下來!」老頭臉上帶著猙獰的憤怒,大聲的吼了起來。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剛才你們不是說要一筆勾銷嗎?」
「我說話你們連個回答都沒有,所以我準備給你們一點教訓,讓你們學會什麼叫做禮貌。」
「求你,趕快讓那東西停下來,我們知道錯了,你想問什麼我們都說。」老頭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青紫。
痛苦讓他的臉更為扭曲。
陳鐵蛋冷笑道:「我沒有什麼想問的,你們也已經從周澤宇那裡得到了足夠的消息,對於這兩件事情應該非常了解了吧?」
老頭本來還想要否認,可是當他看到陳鐵蛋眼中流露出來的冰冷神色時。
知道自己就算是否定,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怪不得陳鐵蛋不擔心他們逃跑,原來蠱蟲真的能受人控制。
「我們確實知道了前因後果,這些事情都是我們周家的錯,給你們家帶來的痛苦和災難,我們願意賠償,此次過來,可是很有誠意。」
「你們拿什麼賠償?」
陳鐵蛋冷笑著道:「就算是想要賠償,你們也沒有任何的誠意,知道了前因後果,來我這裡卻不帶上周鵬宇,這又叫什麼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