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直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估計外面早就已經翻了天,而我們村子裡面現在也已經停電,山上的信號塔已經塌沒了,和外界完全聯繫不上。」
「我需要讓你幫我在我們村子裡面架設上信號塔,同時將那些塌陷的路面清理出來,相信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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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翔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問道:「就只有這些嗎?」
他原本以為陳鐵蛋會提出個什麼樣的苛刻條件。
結果就僅僅只是這麼簡單的事。
他隨隨便便拿點錢出來,這樣的事情都能解決。
陳鐵蛋點點頭:「本來我也沒有準備小時候賺你的錢,經濟,只是想為我們村里多做一些貢獻,村子裡面的路被封了,大傢伙很不方便,電線斷了信號塔沒了,這都是麻煩。」
「如果讓我們自己去解決,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畢竟周圍比我們這裡更嚴重的地方有的是。」
「想要加快速度就得自費去找人,我有錢,但是肯定找不到專業的人士過來。」
李天祥回答的毫不猶豫:「沒問題,這件事情直接交給我就行,我保證在您回來之前肯定能把這裡的事情搞定。」
「咱們先走小路下山,等到了山下之後,估計你的手機才有信號。」
陳鐵蛋說完之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疑惑的看向了李天祥:「你說讓人在外面等著,你怎麼聯繫他們?」
「我出來的時候隨身一直會攜帶一個衛星手機,現在就可以打電話。」李天祥趕忙說道。
陳鐵蛋還從來沒有用過微型手機,他也沒有見過那個東西。
李天祥立刻拿了出來:「這個微信手機就放在你們村子裡吧,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可以直接打電話出去。」
陳鐵蛋也沒有客氣,接過來之後交給了王望奎。
隨後他們順著小路一起下山。
他在下山之前也準備了很多的藥品,那都是之前收來的藥材所配製出的藥物。
這些藥他是留在了村子裡。
防止誰受了什麼意外的傷勢,對於外傷有著極強的功效。
兩個多小時之後才順著小路下到了山底,而這裡早就有人在焦急的等待著了。
「李老爺子您沒事吧,山上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周圍很多地方都已經受災,把我們都給急壞了。」
「您的微信電話打過去還是別人接的,說什麼您走了小路,如果不是怕走錯道,我們現在就去找您了。」
說話的人眼中充滿了擔憂。
李天祥笑著道:「能有什麼事情,有神醫在我的身邊,哪怕就算是出了事,也隨時能把我的命拉回來走吧,先去醫院那邊。」
那男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鐵蛋眼中帶著明顯的懷疑,不過老爺子在這裡他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樣很快就已經行駛到了縣城。
這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行駛向村子這邊的救護車輛。
「恐怕醫院那邊有的忙了!」
「村子裡面的山路估計都塌得不成樣子,現在除了你們村子之外,肯定其他的村子都已經聯繫不上了。」
「也不知道這次的情況到底會怎麼樣,在天崩地裂前面,人是何其的渺小。」
李天祥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動靜的地龍翻身。
他是徹底的被震撼到了。
想到那一幕幕的場景,到現在為止,他心中的震撼都久久無法揮散。
陳鐵蛋看了一眼疾馳而過的車輛,眉頭也是微微的皺起:「還是趕快去醫院吧,等他回來之後,我去周圍的十里八村看看。」
周圍的十里八村幾乎都熟悉,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就是不知道他留下的那些藥品,王望奎有沒有給其他的村子送過去一些。
當他們來到醫院的時候,直接就進了特護病房。
陳鐵蛋看到了,躺在那裡的女孩模樣清瘦,臉色煞白如紙。
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多歲,但此時已經沒有了半點漂亮的感覺。
只有瘦的讓人心疼。
此時女孩也睜開了眼睛,眼眸之中有著短暫的迷茫,而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陳鐵蛋。
「你是誰?」
細微的聲音有些沙啞,也顯得虛弱無力。
陳鐵蛋面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我是來救你的人。」
「你真會說話,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對麻藥過敏不可能上得了手術台,我能感覺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一天天的流逝,我恐怕很快就要死了吧?」
女孩眼中神色很平靜,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她的眼神依舊是古井無波,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看淡了生死。
但陳鐵蛋還是從她的眼眸深處,看到了對這個世界的留戀。
「我肯定能救你,相信我!」
平靜淡然的話語當中,仿佛是帶著無比的自信。
女孩下意識的把目光轉了過來,剛剛看到陳鐵蛋那陽光笑容時,微微的愣了愣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底就好像是出現了一絲裂縫。
好像是陽光灑在了心中,那種溫暖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此時心裡也出現了一絲微微的希望。
她已經失望了很多次,不想再面對那種絕望,微微的咬了咬那發白的嘴唇,心中的想法也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可以!」
聽到那斬釘截鐵的回答,女孩突然笑了。
「我叫李然然,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陳鐵蛋!」
聽到名字的時候,李然然明顯的愣了愣。
「我從小生活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我爸給我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說,希望我能像鐵一樣堅韌,並且百鍊成鋼!」
「他還說賤民好養活。」
「我小的時候村子裡面很窮,有時候飯都吃不飽…」
陳鐵蛋的聲音平靜淡然,卻又帶著某種魔力一般,把李然然都給代入了進去。
然而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銀針一根根的扎了下去。
李然然卻絲毫沒有察覺,緩緩的閉上了雙眸,那長長的睫毛也在微微的顫動。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陳鐵蛋把他臉上的氧氣罩取了下去。
所有的銀針也已經收齊,看著那蒼白小臉上出現了微微紅暈,嘴角露出了笑容。
可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