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點頭如搗蒜,他現在後悔的腸子都已經青了,可是也不敢在陳鐵蛋的面前說任何一句牢騷的話。
他的命已經是捏在了別人的手中,只能是老老實實當一個傀儡。
畢竟他不想死,而且還不想死的那麼痛苦。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回去之後不用去找周澤宇的麻煩,他身上也有蠱蟲,而且到現在為止,他沒有找到任何的解決辦法。」
「除非是殺死蠱蟲,否則就會一直存在於你們體內。」
「蠱蟲死亡,我這裡會有感應。」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到了幾個人眼中的恐懼和生生的忌憚。 ✭
他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周澤宇曾經和我說過,周家雖然是武者世家,但是他們的財富卻更為龐大。」
「回去之後,以你們的手段,儘快將周家的財富先暫時的掌握在你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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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我相信你們能做得到。」
「畢竟達到先天級別的高手也不容易,我也會賜予你們幾顆藥品,讓你們以極端的速度達到宗師。」
這話讓幾個人都懵了。
尤其是周亮,他的心中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因為太過于震撼,所以下意識的道:「你確定不是在騙我們?」
那兩個保鏢也已經懵了。
他們心中非常清楚達到宗師級別的強者,那是有多難。
多人一輩子都是卡在了先天之境。
陳鐵蛋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直接拿出了藥品往桌上一放。
「自己拿著藥品回去之後吃下去慢慢突破,等你們達到宗師的實力之後,在周家也就有了更多的話語權,而你們作為我的妻子,實力太差,丟我的臉。」
三個人回到縣城的時候,都依舊是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走到賓館,幾個人都是互相對視。
「老闆,你說我們要吃嗎?」
「就算是我們兩個變成宗師級別的高手,在周家也沒有太多的話語權,畢竟我們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和老闆你不一樣。」
周亮咬了咬牙:「那就吃!」
「如果真的能成為宗師高手,那我還真有希望拿下周家的那些財富管理。」
「關鍵時候能給陳鐵蛋助一臂之力,如果真的能讓我們突破,就算是給他當一個傀儡有何不可?」
「能讓人直接從先天打到宗師,這已經不是人力可為,我更願意稱他為神仙。」
並沒有直接吃下去,而是讓兩個保鏢先吃。
前後僅僅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的實力已經是沖入了宗師之間。
周亮心都有些麻了,自己難道真的是遇到了那種隱世不出的神仙?
兩個保鏢此時卻露出了無比激動的神色。
「老闆現在我都想要稱陳鐵蛋一聲神仙,我們哥倆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有機會突破,可這一顆丹藥就讓我們直接邁入了這個境界,在焦家我們也算是最頂尖的高手了。」
周亮突然是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他為什麼要給你們藥品了,只是我一個人成為宗師級別的高手,還不夠有話語。」
「你們對我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守在我的身邊,周家也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最為要好。」
「這就等於是我們三人全是宗師,回到周家,我們也會占據極其重要的分量。」
「一切都是他的算計,他這是真的有顛覆周家,周鵬宇這個敗類,這是給我們周家惹來了一個什麼樣的神仙仇人?」
他心中帶著無奈和嘆息,可也只能是把那顆藥品吞下。
實力增加對他也有著莫大的好處,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把事情做好,還能給自己一線生機。
而此刻陳鐵蛋已經是將山上種植的藥材讓人摘了下來。
這是第一批藥材成熟,而且藥效比普通藥材強出幾十倍的功效。
如果全部都是他自己配製藥品,將能製作無數效果逆天的藥物。
而他自己自然也用不了這麼多。
就在他準備直接給蘇婉容打電話的時候,門口突然是傳來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鐵蛋哥!」
趙飛鵬撲通一聲栽倒在了門口,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
很像是被棍子抽打在了臉上的傷。
陳鐵蛋快步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眼神之中帶著冰冷的殺機,含著怒火的說道:「誰把你打了?」
「你趕快去瞅瞅吧,出大事了,兩個村子幹起來了!」
趙飛鵬喘了兩口氣,坐在門墩上才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狀態好點:「我這是被人敲了一棍子在臉上,主要是陳老叔,他剛才看到我的時候我就跑過去了,你趕快去攔著點。」
「把這個藥吃了!」陳鐵蛋把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了趙飛鵬的手中。
那種藥丸對於身體外傷有著極強的作用。
剛才看出來趙飛鵬是有重度腦震盪,這種藥丸也可以治療。
自己老爸都已經過去了,他要是去的慢了,說不定真會出事。
兩個村子幹起來無非就是在村路入口的地方,這裡他們堆積了很多的建築材料。
陳老漢此時就站在人群前面。
他的臉上也帶著憤怒:「你們村還講不講理了,就算是這些建築材料倒了,把你們村裡面的莊稼給壓了,也不能打人啊?」
「這樣的小子說話不好聽,我們就是打了,你能怎麼著?」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鄰村的村長,因為腦袋長比較大,經常被人叫張大頭。
此時他叉著腰,身後都是張家村的人。
老少爺們加起來最少得五六十。
向陽村這邊的人也都是拎起了旁邊的建築材料,互相指指點點。
王望奎也是一臉怒氣的道:「張大頭,你這話純屬就在放屁!」
「二狗是不小心翻倒了獨輪車,你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大鵬和你理論了幾句,你們村子裡的人就直接給了他一棍子。」
「這算是我們有錯在先,可你們動手就是不對。」
「咱們兩個衝著搭夥幾百年了,以前是澆水灌溉鬧摩擦,現在我們村要修路,你們這又是想幹啥?非要讓兩個村子干一架嗎?」